靈馨哭了,在皇帝還身為太子殿下的時候,她在身邊貼身伺候了好幾年,經(jīng)常被太子兇都沒有哭,這一次卻嚎啕大哭著沖到了御書房外,往地上一跪,哭的更慘了。
守門的人認出她的身份來,連忙去稟報了,回來的時候恭敬地請她進去了。
靈馨一進去,往地上一跪,鼻涕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
坐在桌前,身穿明黃色龍袍的男人瞇了瞇眼,放下手中的奏折,站起身盯著靈馨道:“哭什么?還哭成這個樣子?;屎笏懒??”
他聲音低沉,一開口,屬于帝王的氣魄便露了出來,整個御書房都因他說話,氣氛陷入了一種緊張之中。
只是那一句皇后死了,帶著點高興的語調(diào)。
靈馨想說皇后哪里會死,就算是天塌了,按照皇后那樣子他也會頑強的活下去。
靈馨抬起頭,眼睛哭的紅腫,一張嘴也紅的嚇人,看樣子是被什么東西撐的一般,嘴巴都閉不緊了。
看到她這個樣子,楚君河蹙起眉頭。
身為帝王,他即使不說話渾身上下那種冷冽凜然的氣息也讓人不敢隨意開口造次。再加上動不動就沉了臉,滿臉陰鷙狠厲,以至于他僅僅微蹙眉,就讓人覺得那張五官深邃、俊美絕倫的臉恐怖萬分。
靈馨一動不敢動,到最后小聲道:“皇后,皇后他……”
“要死了?”
聽到這個消息,楚君河眉頭一松,臉上浮現(xiàn)一抹輕松之色。
蓮邪這個人就是他的噩夢,死了才好!
死了他能讓皇宮張燈結(jié)彩,載歌載舞三天三夜慶祝!
“不,不是,皇后娘娘他,他……”靈馨一想到之前發(fā)生的事,渾身顫抖,嘴巴又在劇烈的疼痛了。她嗚咽出聲,還沒開口,楚君河已經(jīng)不耐煩了,冷著臉,猶如寒潭般森冷幽深的眸子直逼靈馨的目光,“到底怎么了,說清楚?!?br/>
對于這個皇后,他現(xiàn)在只想他死!
一想到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楚君河身體一僵,臉上的冷漠瞬間崩裂瓦解,在一瞬間變得磨牙切齒。
靈馨感覺到了楚君河的暴躁,連忙組織語言道:“皇后娘娘他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對奴婢吼來吼去的,還拿發(fā)霉的饅頭強行塞進奴婢的嘴里,奴婢的嘴都快被塞爛了。而且皇后娘娘行為舉止極為粗魯鄙夷,擼袖子,架腿,一副流氓地痞無賴之樣?!?br/>
她斗膽說完這些話,立刻跪趴在了地上,怕楚君河發(fā)怒以她為發(fā)泄點。
“一副地痞無賴之樣?”楚君河饒有興趣的挑挑眉,“他不是挺有大家閨秀的模樣嗎?”
“是啊,娘娘他整個人像是瘋魔了一般,整個人,整個人都變了。嗚嗚嗚,陛下,奴婢覺得,奴婢覺得伺候不起皇后娘娘……”
“孤知道了。”楚君河揮揮衣袖,“把小翠派過去吧,你擇日出宮吧。”
靈馨瞬間大喜,特別是聽到楚君河又說獎賞她白銀的時候,整個人都處于振奮狀態(tài)。
“謝陛下,奴婢告退。”
等人一離開,楚君河便猛的用手揮掉一桌子的奏折,不知道是在對自己說話還是在對誰說話,從牙縫中擠出來一句話,“蓮邪,你怎么還不死!”
你不死,孤好生難安!
——
陛下是清白的身體,至于為什么……問蓮邪→_→。
蓮邪:我不是我沒有我發(fā)誓,不是我讓陛下不行的。
楚君河:呵呵,對你還是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