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之后,龍凌軒像一個小孩子坐在夏韻蝶的對面,手肘撐在桌子上,手掌托著腮幫,目不轉睛的看著夏韻蝶,“韻蝶,你真的好漂亮哦!”
“去去……就知道貧嘴,”夏韻蝶心里樂滋滋的,嘴里卻是不饒人,“那比得上你的倩雅妹紙呢,還有花花妹紙、艷婉御姐,是吧?”
“你還在生我氣呀!”龍凌軒一副沮喪的臉。
“那有心情和你生氣,你喜歡誰就喜歡誰去,我在擔心……”夏韻蝶欲言卻止,看了一眼龍凌軒,沒有繼續(xù)往下說。
龍凌軒正襟危坐,他看得出夏韻蝶有心事,一本正經(jīng)的關切問道:“怎么了?有什么困難就讓我這個東道主幫你排憂解難吧!”
“唉,凌軒,聽鎮(zhèn)長燕南平說,這次墟落村村級公路招標,是一個外省的人競標成功,我擔心……”
“外省人?那又怎么了,外省就外省唄!”
“不是呀,你知道是誰嗎?”
龍凌軒搖搖頭,一臉狐疑看著夏韻蝶。
“你我都認識的?!?br/>
“你我都認識的?誰啊?”龍凌軒有幾分驚訝,好奇的問道。
“莫問天。”
“什么?就是那個自詡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莫問天?他怎么成了老板了?”
夏韻蝶沉吟片刻,眉宇間有幾分憂慮,“莫問天和段子昮一直關系不錯,莫問天都可以混到這里來,我怕段子昮會不會……”
龍凌軒緩緩站起身,走到夏韻蝶的座位邊,微微彎下腰,手握著夏韻蝶的纖手,安慰道:“別擔心了,凡事都有我呢!”
夏韻蝶順勢微微依偎在他肩頭,“我知道那個莫問天性格詭異,平時喜歡那些奇兵利器,而你身上有玄極彎刀、《天地玄黃》神卷,我真擔心他此行醉翁志不在酒,而是垂涎你的《天地玄黃》神卷以及玄極彎刀呀?!?br/>
龍凌軒輕輕撫摸著她柔順的頭發(fā),“沒事的,想從我手里取得這些東西,恐怕沒那么容易?!?br/>
“凌軒,你知道莫問天和段子昮這些混蛋,為達目的從來都是不擇手段的……”龍凌軒那雙堅定的眼神看著夏韻蝶,給她些許安慰。
“那他還不是不能把你從我這里搶走呢!”龍凌軒想起在大學里,段子昮等一群官二代、富二代的胡作非為,氣不打一處來,“我還怕這一輩子再也遇不到這幾個混蛋了呢,最好他們都來,我要將我所受的痛苦,加倍償還他們,狗屁的官二代、富二代,沒一個好東西?!?br/>
“哎哎……別一棒子打死一船人好不好,什么叫官二代、富二代都沒一個好東西,你是不是思想太偏激了?!?br/>
夏韻蝶不服氣的撅起嘴,若說官二代,她不正也是官二代嗎?可是她寧可放棄大好的城市前途,來到這荒郊野嶺般的農(nóng)村,一心想著幫助農(nóng)民脫貧致富,難道這也是那些游手好閑、不學無術的官二代、富二代能做的嗎?
龍凌軒嘿嘿一笑,趕緊道歉:“你是另類……”
“毛線,你才是另類呢,告訴你,官二代、富二代還是有很多好心人的,關鍵是社會本身就對他們存在某種偏見,這樣的結果造成他們本身不屬于那一類,可卻促使他們向著那方面發(fā)展?!毕捻嵉麑㈩^抬起來,纖手掐在龍凌軒手臂上,瞪了他一眼,更是不服氣。
“哎喲,松手松手,我說錯了,你是好人,哎喲,姑奶奶,松手呀!”龍凌軒臉上露出痛楚的表情,哀求著夏韻蝶,“你是好人,你是例外,快放手呀!”
“哼,看你還胡說八道,今天本小姐就教訓教訓你,長長記性。”夏韻蝶得意的搖頭晃腦的,白了龍凌軒一眼,松開手,“凌軒,我真不希望你再陷入那種困局中,你一直告訴我的,農(nóng)民的尊嚴不是別人施舍的,而是自己爭取的,你應該好好實現(xiàn)你自己的理想。”
龍凌軒任由她像一只溫順的羔羊依偎在自己的肩頭,“是呀,我相信我的農(nóng)業(yè)計劃一定可以成功?!?br/>
“我支持你,凌軒呀!”突然她又抬起頭,看著龍凌軒。
“嗯,咋了?”
“我們兩個什么時候結婚?”
龍凌軒頭頂嗡了一聲,雖然在他心里,夏韻蝶是如此不可替代,但是若說結婚,似乎有點沉重,沉默半晌,“韻蝶,你說我們現(xiàn)在結婚合適么?”
“只要你愿意娶我!”
“呵呵,傻瓜,裸婚啊?”龍凌軒有他自己的想法,“你看看吶,先不說別的,我家的房子就是個問題,我總不能把你這么漂亮賢惠的妻子娶進門,連個像樣的住處都沒有嘛,那天下人豈不笑話我是天底下最diao的diao絲,能夠娶一個如花似玉的美貌妻子,卻是蝸居在一間破茅草屋里?!?br/>
“我不在乎裸婚的,人不可能生來就是富甲天下,只要自己不放棄理想,那些物質的東西,是可以通過奮斗創(chuàng)造的,我愿意和你患難與共?!?br/>
龍凌軒搖搖頭,“你呀,沒當過家,不曉得茶米醬醋茶的難處,如果這樣就把你娶進門了,我有失一個男人的尊嚴,你懂嗎?”
“哼,你是不是壓根就沒打算娶我!”夏韻蝶有幾分不高興。
“瞧瞧,又來了,天地良心,我當然愿意娶你了,可是,你得給我一段時間去打拼,改變現(xiàn)在的環(huán)境,風風光光的把你娶進家門,這樣不好嗎?”
“就你理由多,哼!”夏韻蝶看了看窗子投下的光亮已經(jīng)黑暗,原來不知不覺間,早已經(jīng)夜幕降臨,“今晚你就在這里住好不好?”
龍凌軒遲疑了一下,看了一眼窗外,“不妥,在農(nóng)村,孤男寡女獨處一室就已經(jīng)遭非議了。”
“哼,那么多借口,人家想……想把身子給你嘛!”
龍凌軒心下感動不已,老天待自己不薄,沒想到這一個個黃花閨女竟然……唉,龍凌軒呀龍凌軒,你可千萬別辜負了這女孩的情意喲,他微微一笑,手輕輕在夏韻蝶的鼻翼刮了一下,“傻瓜,我有你的心就已經(jīng)很足夠了。”
“難道你不想要嗎?我以前聽小玉那妮子說的,說你們男人只要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而且特別想要,你不是和谷倩雅有過一次嘛,難道你不想再要?”夏韻蝶面紅耳赤,羞答答的低聲喃喃地說著。
“呵,你這妞,看你文文靜靜的,心思那么壞?!饼埩柢帋缀鯂娦Τ鰜?這女孩還挺單純的。
“那你說說那種事是什么感覺嘛?想不想要?”她的手顫巍巍摸索著向龍凌軒的胯間。
龍凌軒倒真被她挑起了幾絲**,但他的手抓住夏韻蝶的手,“別鬧了,我們還是規(guī)劃規(guī)劃,如何更快更好的修好這條村級公路吧!”
“嘿嘿,你也害臊了?一個大男人,哈哈……”
“搗蛋鬼,”龍凌軒很享受這種獨處一室的情調,“聽你說,如果莫問天是承包人,我們免不了要和他有些照面要打,但就不知道他懂不懂你我都在這里,若是這樣,我想他可能會招來段子昮那混球?!?br/>
“嗯,下午去找你,本來就是要和你商量這事的,誰曉得你理都不理人家。”
“我錯了,姑奶奶!”
“這還差不多,不用擔心了,這在你的地盤,你是地頭蛇,強龍不壓地頭蛇,你還怕他不成?!?br/>
“這倒不是,唉,不管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br/>
“嗯,那不是?!?br/>
“噯,韻蝶,我有一個想法,我想……”龍凌軒有幾分雀躍,手肘撐在桌面,十指交叉,眨巴著眼睛。
“什么想法?那么神秘。”
“哎哎……”龍凌軒示意夏韻蝶將臉貼近,意思是耳語,夏韻蝶疑惑的歪過腦袋,暗想:什么鬼主意?那么神神秘秘的。
“我想在村里面……”龍凌軒一陣耳語,夏韻蝶不斷的點頭,“怎么樣嘛?”
“如此這般當然是可以,不過不知道有多少人響應呢?”
“我也是擔心這個,要不等修好村級公路再說?”龍凌軒拿不定主意,詢問著夏韻蝶。
夏韻蝶沉吟一會,“這有點像是50、60年代那種農(nóng)業(yè)生產(chǎn),當務之急,確實是村級公路要通,要致富先修路,莫問天他們承包人,好像明天就到了,村里得派人去接待一下,我想先安排村主任去接待,暫時我先回避,探探莫問天的來路?!?br/>
“完全沒這個必要,莫問天對你還是不敢怎么樣,至少你們沒什么過節(jié),還不如坦然面對,就算今后工程上有什么問題,也不至于尷尬?!?br/>
“嗯,你說的有道理,那明天我去接待他?”
龍凌軒點點頭,“這個理所當然,畢竟是公事,我與他之間的私事,再說吧?!?br/>
“喲呵,看不出你還是公私分明的嘛!”
“哈哈……那是,你男朋友可不是蓋的,這點道理還是懂得起,而且你作為村長屈尊接待,他對待工程也不敢馬虎,方便以后的工作進展。”
“哎呀呀,凌軒,還真沒看出來,一個叛逆天才,胸襟不錯嘛!好,就依你所言,明天我親自帶領村里干部接待莫問天一行。”
“多謝領導夸獎!”
“貧,就知道貧嘴!”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