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卿卿,阿姨好得很,你放心就好了,司總……司家少爺一直對阿姨有著良好的看護,你放心?!?br/>
吳靜突然意識到,云卿卿說不定對司湛睿還抱有強大的恨意,一下子改口,聲音突然變小。
“靜姐,謝謝你們,謝謝。”
云卿卿始終不能釋懷,司湛睿真的與他人訂婚了,不久他們就會步入婚姻的殿堂吧。
她不懂,自己還在堅持什么,為什么還在堅定地守在原地,等著不會回來的人,守著無可必要的堅守。
“難受就哭出來,你一直這樣憋著,會把自己憋出病來的。”
吳靜心疼云卿卿,她總是一個人,這樣忍受著,承受著一切,往往許多人都已離去,她依然待在交叉口,等待著。
不是她不愿意邁出那一步,而是云卿卿有時候,有些小女孩,也會恐黑,需要有一盞微弱的燈光。
一絲羸弱的光,一雙不算強大的手即可。
她理解,初踏入社會,初踏入娛樂圈,靠著自我的修養(yǎng),靠著演技,一步步走到今天,是多么的不易。
“我不能,我……我……嗚嗚嗚……”
云卿卿捂著臉頰,淚水浸濕了雙手,聲音慢慢放大,屋中都是云卿卿嚎啕大哭的聲音。
感受那種被拋棄的感覺,感受那種再無希望的絕望,云卿卿沒有如此失態(tài)過,她一直隱忍著,告誡自己要堅強。
絕對不能讓人看到她脆弱的淚水。
但是,她,她真的已經(jīng)到達了極限啊,在這兩個人面前,她真的會卸下心防,完全的釋放自我的情感。
她的委屈,她的不甘,她的不服輸,在這一刻,全然傾瀉出來,甚至在司湛睿的面前,她不敢如此放浪形骸。
那個男人高高在上,那個男人寵她無數(shù),寵她無度,也棄她不顧。
她恨,她怨,怨懟他說話狠毒,做事決絕,甚至連個分手都從未訴說。
他為什么這樣,為什么?
云卿卿想不明白,前一刻說為了他們的幸福,要去拼搏一番,等回來時,便是他身邊多了另一個女人,沒有原因,,沒有理由,他就是這般任性。
“哭吧,哭出來就好了?!?br/>
吳靜站在云卿卿的身邊,供她依靠,程雨現(xiàn)在情況特殊,不能承受太大的重量,她只是在一旁靜靜的陪伴著。
陪伴昔日的摯友,品到了情感的苦澀,曾經(jīng),葉昊走時,她也痛不欲生,甚至想隨他去了。
但是時間可以治愈一切傷痛,如今的她,仿佛有了小葉昊,有了新的寄托,她不會再如最初的時候,那么心痛,那么心如刀絞了。
但是云卿卿與她好似有些不同,她雖不知司湛睿他們愛的究竟有多深,但是司湛睿在國外受傷的消息,即使封鎖的很嚴實。
她多多少少也聽到了些許風聲,有些許猜測,怕是司湛睿那時,為了救卿卿而負傷吧。
既然有過同生共死,那么二人的感情之路,為何變成現(xiàn)在這副模樣?
程雨不解,為什么司湛??梢詾榱饲淝鋻亝s自己的生命不顧,為什么會拋棄云卿卿和孩子?
這其中會不會另有隱情?
云卿卿這是當局者迷,她是旁觀者,想至此,突然覺得,好像說得通。
只是那隱情,究竟是怎樣的?
那么,司湛睿,真的會為了那個隱情,而狠心的拋下云卿卿不顧,她想知道,究竟是什么大事,致使冷靜謹慎的司大總裁,如此決定。
不知過了多久,云卿卿哭累了,昏睡過去,程雨找來家里的保鏢,把云卿卿抱到二樓客房。
“靜姐,你看……”
程雨在守著云卿卿的時候,突然翻看了一下,當日的新聞,就看到一個驚人的消息。
“寰宇集團董事長正式宣布,下任繼承人已然決定是司家二少爺,司湛睿無疑。”
吳靜瞳孔驀然放大,與程雨一樣,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不可置信,就這樣把集團交給了司湛睿?
司定宇呢?
司家老爺子已經(jīng)放棄他了嗎?
這,這簡直太戲劇化了,讓人無從接受!
“靜姐,你說這是真是假?”
程雨簡直不敢相信,誰來告訴她,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或許,這新聞只是個噱頭,再看看接下來到底會發(fā)生什么吧?!?br/>
吳靜故作鎮(zhèn)定的搖了搖頭,心中已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怕是總裁要動手了。
這樣一想,一切都解釋的通了,云卿卿既是被拋棄,也算是被擱置事外,受到了保護。
因為司總知道,未來發(fā)生的事,一定會難免掀起一陣腥風血雨,保護好云卿卿,是他首要做的。
為了保護云卿卿,他可謂是做足了戲,下足了工夫。
可謂是用心良苦,轉眼看了一眼睡得并不安穩(wěn)的云卿卿,吳靜心中暗暗嘆息:就是不知道,卿卿何時才能守得云開見月明。
希望司總這次,能夠平安歸來。
另一邊宅院中的女人看到這一報道之后,摔碎了屋子里所有名貴的花瓶,以及杯子。
“該死的,這不可能!”
她雙目猩紅,這簡直就是晴天霹靂,她怎么也想象不到,司家最終還是會落在他的手里,他害了自己的丈夫。
撕碎了自己對他的幻想,現(xiàn)在又要奪了那個曾經(jīng)憎惡的司家,司湛睿,這個謎一般的男人,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女人慌了,不能,不能讓他得逞,自己必須親自出面,來組織這一切。
外面顫顫巍巍回來的保鏢,嘴角還殘留著一抹紅色的唇印,大戰(zhàn)數(shù)天,對他來說,萎靡至極,好久沒有這么暢快了。
“大姐,你找我?”
男人走路都有些輕飄,身體嚴重空虛到了極致。
女人斜倪了保鏢一眼,嘴中啐了一口:“呸,色胚,死一邊去,我指望你,早晚都得壞了好事!”
女人扯過外套,拎起包包,撞開男人朝著室外走去,她必須回一趟司家。
“哼,說我色胚?不是你日夜求我的時候了?”
男人撫摸了一下溫熱的臉,上面有些許粘液,他從女人的眼中看到了妒忌,有過婚史的女人,渴望起來,可謂是如狼似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