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能保證他們成了一對吧?那為什么不去爭奪一下?”太理曾問過另一個人同樣的問題,她想知道,黃羊元的回答會不會有所不同。
黃羊元沒好氣的搖了搖頭,“不是,他們就算沒談戀愛,那和我又有什么關系啊?”
靈媚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問道:“太遠的妾身也就不說了,在游樂園玩的時候,你開心嗎?”
“游樂園?那是什么?”太理對于二人的對話逐漸無法理解起來。
“開心啊!要不然我去那干嘛?”黃羊元也似乎忘記了太理的身份,與靈媚爭辯起來。
“那么相比于和千矢一起游玩時,你更喜歡兩人一起,還是四人同行呢?”雖說靈媚整日都在契約空間中修養(yǎng)身心,不過當黃羊元和劉曉天在一起的時候,她就莫名的可以借黃羊元的眼睛觀察外界。
不過性格有些大大咧咧的黃羊元似乎沒意識到這個問題,亦或是不清楚這一點?!皯撌呛蜁蕴煲黄鹜姘??畢竟我想玩什么他都會陪我;而小千矢來后,我有些想玩的都玩不了?!?br/>
怎么感覺有種強烈的既視感呢?太理心想,萬年前只有二姐會帶自己去自己想去的地方玩,而大姐對自己特別嚴厲,都不讓自己出去玩。
靈媚看時機已然成熟,便一語道破:“你這和戀愛中的小情侶約會有什么區(qū)別呢?有第三者玩不盡興,不就是吃醋的表現(xiàn)?”
“不可能!”令人意外的,黃羊元還沒說話,太理搶先否定道。
一人一狐疑惑的將目光投向太理,這才想起,這還有一只白虎在旁聽。
“不可能!我二姐絕不會對我有那種想法的!”太理耷拉著一對乖巧的耳朵,雙手捧著紅透的臉頰,不好意思的趴在桌子上。
聯(lián)想起靈媚和黃羊元的對話,一人一狐頓時明白了,這只可愛、單純的小白虎,誤入了禁忌的花園。(不是,你們三個戀愛白癡能不能了解一下什么叫做愛情的感覺,不要斷章取義啊喂?。?br/>
好巧不巧的,洛凰剛好敲了敲門,走了進來,邀請幾人用餐??粗軟]形象趴在桌子上的太理,洛凰是又氣又笑,摸了摸她的耳朵,打算叫太理起來。
不摸不要緊,這一摸,太理頓時炸了毛,如同受驚的小貓一般,撲到黃羊元的懷中,瑟瑟發(fā)抖。
毫不知情的洛凰先是一愣,片刻后才反應過來,看著撲在黃羊元懷中的太理,頓時感覺胸口像是有什么碎了似的。只見洛凰雙目呆滯,身上的氣息壓制不住,如同泉涌;燥熱的能量充斥了整間屋子。
反觀黃羊元,她也是愣住了,顯然沒料到事情的發(fā)展會如此的戲劇化。這算什么?姐妹之間的愛情如膠似漆?為了奪回妹妹不惜錯殺無辜?身上不禁浸出一層汗珠,被嚇的。
不過幸好,洛凰也是很快清醒了過來,意識到失態(tài)了,趕忙收回了外泄的氣息,不過她看向黃羊元的眼神中不再是先前的和善,反而隱隱有種將其視做敵人的感覺,不,比起敵人,更像是情敵?
“那個,洛凰姐,你聽我解釋……”黃羊元有些局促的看了一眼桌子,結果空無一物。該死的狐貍精,太沒義氣了吧!
“哦?這還需要解釋嗎?”洛凰的語氣之中,再無了先前的溫柔,反而帶上了幾分怒意以及微乎其微的殺意。在她來看,自己最疼愛的小妹,像是被這家伙給洗腦了,非凡不讓她最親切的二姐碰她,還主動對這個外人投懷送抱。
看著面色不善的洛凰,黃羊元想到了那個可能性本應該是接近于零的想法:這朱雀之神,莫非是個妹控?更甚者,莫非是?
“洛凰姐,您先消消火,讓我解釋一下行嗎?”黃羊元苦笑道,這個烏龍,可真是玩大了。
洛凰沒有應話,只是和黃羊元對視著,過了一會,總算是退了一步,讓出了些許余地。不過她還是很不滿的坐在椅子上,憤憤的瞪著像是安撫貓咪般安撫太理的黃羊元,那個能夠安撫世上最美好事物的人,本應該是自己。
“其實吧,事情是這樣的……”黃羊元快捷簡明的將這段時間內所發(fā)生的事大致解釋了一遍,洛凰的表情也是越發(fā)的怪異起來,聽到太理懷疑自己對她可能有禁忌之愛方向的可能是,沒忍住笑了出了來,“咳咳,那個,你對劉曉天是一種怎樣的感覺???”為了挽回失態(tài),洛凰將矛頭指向了黃羊元。
果然是戀愛白癡啊,這么簡單的想法都搞不懂,誒。洛凰輕輕拉過太理的尾巴,緩緩的撫摸起來。太理的臉埋得更深了,如果說先前還是不敢面對洛凰的話,那么現(xiàn)在是羞愧的見不了人。
“洛凰姐,先吃飯?!秉S羊元態(tài)度強硬的結束了這個話題,真的是,一個朋友關系而已,怎么能被誤會成這個樣子?算了,管他人干嘛?我自己問心無愧就行。
……
就在那邊三人開懷暢飲的同時,被安置在茶坊休息的泫也清醒了過來。不過在他的眼前,出現(xiàn)了一道身影,這人正趴在泫的身上,一臉癡迷的盯著泫。
見泫清醒后,這人跳下了床。泫坐了起來,看著眼前的人:一個身材高挑的女生,嘴里叼著一顆棒棒糖;一雙翡翠般的眸子中透露出幾分癡迷;一頭翠綠色秀發(fā)如同瀑布般垂落腰間;一身干練的作戰(zhàn)服,更是增添出幾分姿色;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凡是裸露在外的肌膚,不論是小腹、手臂、大腿根,都纏有一圈圈被鮮血所浸染的紗布,看上去有幾分猙獰。
“你是這顆星球的本源?”泫看著眼前的女子,好奇的歪了歪頭。
“啊~太可愛了吧?”女子沒有回答,反而是一臉癡迷的盯著泫,“小黑洞,要不要跟姐姐走???姐姐保證,讓你成為最完美的收藏品!”
泫微微皺眉,道:“泫不是小黑洞,泫就是泫;泫是屬于劉先生,才不是你的藏品?!?br/>
女子聽后。表情瞬間變得兇惡:“劉先生?那個和你一起來的小鬼頭?哼哼,很好、很好,敢指染我的小可愛,我一定將你釘在墻上,一點點、一點點的削去你的皮肉,那模樣,應該很好看吧?”說到這,女子有些陶醉的抱住了自己,扭捏了起來。
泫沒在搭話,直接召喚出鐮刀,一刀將女子的頭砍了下來。
女子的頭在地板上“咕?!緡!钡臐L到墻角,臉上的表情定格在那陶醉的一剎那。女子的身軀沒有了頭顱的控制后,也倒在地上,脖頸處血如同噴泉一般,浸染了一大片地板。
“你要是對劉先生還有想法,那么泫不介意多吞噬一個?!便淅涞恼f完后,眼神中閃過一絲狂躁,緊接著又是一刀下去,頭顱炸裂開來,如同炸開的西瓜一樣。
泫收起了鐮刀,擦了擦臉上的血跡,從房間中走了出去,離開了茶坊回去了自己居住的客棧。
老宋做茶坊生意已經有好幾年了,今天更是賺的盆滿缽滿,就在他開心的數(shù)著那位離開的小金主給他的一袋金斗幣時,打掃房間的小二發(fā)出了恐懼的尖叫。
“叫什么、叫什么!死人了?叫那么大聲給我客人都嚇跑了!”數(shù)錢的興致被店小二打亂后,老宋也是暴脾氣上來了,一邊罵罵咧咧一邊走了過去,“還想不想干了?不想干立馬走人!”
還沒到房間門口,就見店小二一臉慘白的跑了過來,拉住自己的衣袖道:“老爺,我不干了,這薪水我也不要了!”說完,頭也不回的奪門而逃。
老宋什么時候這么憋屈過?這小金主退的房難不成有鬼?一個賤民還裝大頭說不干就不干了?老宋走到門口,不信邪的向房間內看了一眼,當場坐在地上,臉色慘白,過了一會,才向著大門口跌跌撞撞的跑過去,邊跑邊叫:“快來人??!殺人了!”
不久,護城軍將茶坊團團圍住,不過奇怪的是,護城軍在檢查現(xiàn)場時,并沒有看到什么無頭尸和滿屋的血漿,于是嚴厲的警告了一番老宋就離開了。
茶坊也就此倒閉,不過這些都是后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