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狼身形一頓,眼睛暮然睜大,里面原本細小的瞳孔突然擴散。
他的整個腦袋突然爆炸開來,紅白se的血漿和腦漿四散開來,巨大的身軀倒下,讓那些學(xué)生驚叫的更是大聲,有得更是大聲哭喊起來。
葉寬呼出一口氣,摸了摸有些紅腫無力的手掌,他雖然在沒有劍的情況下,空手使出了御刺劍法,但巨大的反作用力下,他的手掌也有點充血受傷,手骨都有點松散了,短時間內(nèi)不能再用。
他環(huán)顧四周,朝那些學(xué)生看去,面se漸漸難看起來。
葉茵茵不在里面。
怎么會不在這里,怎么會?
葉寬面se有些蒼白,突然心中一動,身形退到教室外,抬頭朝門框看去。
三年六班!
門框上有一個貼牌橫著,上面寫了班級的班號,不是三年三班,是三年六班。
葉寬心頭一松,呼出一口氣,不過隨之又滿是擔(dān)憂,葉茵茵不在這里,那在哪里?為什么這么晚了還沒回家。
唔唔!
一陣唔唔聲在旁邊響起,葉寬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是陳婉若,她正瞪大著眼睛朝葉寬使勁掙扎,示意幫她解開繩子。
葉寬蹲下身子,輕輕撕開陳婉若嘴巴上的膠布。
葉寬你這混蛋,你是怎么做保鏢的,我差點就死了!你怎么能這樣子!嗚嗚……我今天差點就死了……你怎么能這樣……嗚嗚……
沒想到陳婉若嘴巴一得到解放,立刻就沖著葉寬大罵起來,仿佛要把所有的擔(dān)驚受怕和委屈都發(fā)泄出來,罵到一半更是痛哭起來,原本英氣漂亮的臉蛋此刻看起來卻那么的無助和柔弱。
葉寬能體會到她的委屈和害怕,而且也是因為他沒有在陳婉若身邊的原因,她才會被劫持,心中有些愧疚,所以也就沒有反駁。
抱歉,沒想到會出這樣的事情,好了,別哭了,現(xiàn)在沒事了。
他將陳婉若手上和腳上的繩子解開,然后把她扶了起來。
陳婉若聽了他的話卻哭的更兇了,眼淚嘩嘩的流下來,把她的畫的眼影都弄花了,看起來有些好笑。
看到陳婉若哭個不停,葉寬的頭微微有些大,不知道該怎么辦。
這時,葉寬的手機突然響起,葉寬掏出來一看,竟然是家里的電話,慌忙按下接聽鍵。
喂,哥哥。
電話之中傳來葉茵茵的聲音,聲音跟平常一樣,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情緒。
茵茵,你在家里么?
葉寬語氣急促的問道。
對啊,哥哥你在哪啊,你做的這些菜都涼了,快回來吃啊,我餓死了。
葉茵茵有些撒嬌的說道。
好,我馬上回去,你怎么這么晚才回家。
葉寬聞言,心中松了一口氣,想了想,沒有直接質(zhì)問葉茵茵,也沒有把實情告訴她,而是委婉的問道。
我遇到了一個很好的朋友,聊天聊的忘了時間,忘了跟哥哥說了,嘻嘻!
葉寬聽葉茵茵的語氣很愉快,顯然跟她那個朋友聊的很開心。于是也沒有再說什么,告訴他自己現(xiàn)在回去了,讓她先吃飯,就掛斷了電話。
這時,蘇芮和霍峰二人也上來了,看到這里的情況都吃了一驚。
葉寬,你的妹妹她人呢?找到了么?
蘇芮比較細心,知道葉寬這次行動的目的是他妹妹,左右看了一圈,卻沒發(fā)現(xiàn),于是問他。
葉寬有些尷尬,不知道該怎么說,折騰了半天,結(jié)果搞了一個大烏龍。他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蘇芮姐,我妹妹沒事,她已經(jīng)回家了,不在這里……不好意思。
蘇芮聞言,楞了一下,然后狠狠的瞪了葉寬一眼,心里簡直想把葉寬生撕了,搞出了這么多事,讓他們二人煩惱那么久,結(jié)果竟然擺出這么一個大烏龍。
霍峰也是一臉的抑郁,不過幸好任務(wù)也算是順利完成,他們也懶得跟葉寬計較,畢竟對方也是關(guān)心妹妹;而且他們還想把葉寬拉入白蛇獵人組呢。
這次算我欠你們一個人情,以后如果有需要,我一定全力幫忙!現(xiàn)在我得趕緊回去了,陳館主就擺脫你們了。
葉寬指了指已經(jīng)已經(jīng)恢復(fù)過來的陳婉若說道。
蘇芮二人一聽,心中一喜,葉寬的實力他們已經(jīng)見識過了,更是加深了把他拉入白蛇獵人組的心思,此刻葉寬主動欠下一個人情,到時候?qū)⑺妥约旱热说年P(guān)系聯(lián)系的更深,他們的把握就更大了一些。
行,那你這個人情我們就收下了,到時候有需要你可不要找借口推卸啊。
蘇芮眉毛一挑,調(diào)侃的說道。
而陳婉若聞言,則是睜大眼睛瞪著葉寬,咬著牙說道:葉寬,你竟然又走……我明天再找你算賬。
館主只要不扣我工資就行。
葉寬笑了笑,轉(zhuǎn)身下了樓。
陳婉若憤恨的用腳跺了一下地面,她心中雖然有些氣葉寬,因為他下午不在身邊保護才導(dǎo)致自己被劫持,但她更多的卻是氣自己,身為葉寬的boss,原本就有點鎮(zhèn)不住他。
如今遭遇了這樣的事情,最后還崩潰大哭,臉上的妝都花了,自己在葉寬眼里是一點威嚴形象都沒有了。
這讓她覺得非常丟人,非常沒面子。
她把這一切都歸咎給了葉寬,心里狠狠地把他罵了幾百遍。
陳小姐,你沒事吧,我立刻派人送你回去。
蘇芮看著陳婉若的樣子,掏出電話,邊給工作人員打電話邊說道。
陳婉若默然的點了點頭,她現(xiàn)在只感覺身心疲憊,想回家好好躺著。
蘇芮,你過來看!
這時,霍峰的聲音從教室內(nèi)傳來,語氣之中透著震驚。
蘇芮聞言走進教室,看到霍峰正面向著對面的墻壁站著,墻上一個餓狼的尸體懸掛在那,額頭上一把鐵皮劍穿刺而過,劍身整個沒了進去,只留了一個劍柄在外面。
此刻的教室空空蕩蕩,那些學(xué)生剛才已經(jīng)被霍峰接了出去,交給jing察處理了,現(xiàn)在除了兩具尸體和zhongyng壘起來的桌椅,就剩霍峰和蘇芮兩人了。
怎么啦,大驚小怪的?
蘇芮走到霍峰身邊疑惑的問道,不過問到一半就楞在那里,滿眼驚訝地看著眼前的尸體。
霍峰看到蘇芮的表情,聲音低沉地說道:知道我為什么會大驚小怪了么,這葉寬的實力看來我們需要重新評估了。
蘇芮沒有回話,依然死死的盯著前面的尸體,她此刻的心神都在那把露在外面的劍柄上面。
我剛才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這個餓狼死前的表情是憤怒的,而不是驚恐和驚訝,顯然葉寬是突然之間出手,在他完全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情況下,一擊必殺的。
他對出手時機的把握非常jing準(zhǔn),而且出手的速度快的不可思議,這餓狼連反應(yīng)時間都沒有就被一劍穿過眉心。如果將這餓狼換成是我的話,我肯定也是一樣的下場,不會有更好的結(jié)果。
霍峰背著雙手,面se凝重的說道。
蘇芮回過神來,看了他一眼,捋了一下自己的頭發(fā),想了一會說道:看來我們應(yīng)該把葉寬的情況跟黃隊長說一下……這樣的人才,絕對不能放過。
霍峰點了點頭,表示同意,然后說道:好了,蘇芮。這次任務(wù)已經(jīng)了結(jié),我得回去復(fù)命了,這里的事情就都交給你處理了。還有洪濤……你得把他盯緊一點,他的xing格瑕疵必報,這次他跟葉寬之間的發(fā)生沖突,我相信他不會善罷甘休的。
嗯!我會盯著他的,而且我把葉寬的情況以及他和洪濤之間的事情報告給黃隊長之后,黃隊長必定會jing告洪濤的。有黃隊長壓制,洪濤必定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蘇芮點了一下頭說道。
嗯,這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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