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羽翼坐在自己宿舍的木板床上修煉魔力,整個房間黑漆漆相當安靜,良久被一道慵懶的聲音打破平靜。
“哈,早上好,徒弟。”金老跑了出來,伸一個懶腰,打著哈欠說道。
“現(xiàn)在是晚上!”羽翼無奈的說道,金老難道忘記自己白天不能出來?
“晚上么,正好跟我來,帶你去訓練?!苯鹄险f完,直接跳樓,羽翼住的可是頂樓!不過這對靈魂好像沒什么傷害。
“誒?等等我!”羽翼同樣從窗戶跳下去,不過羽翼沒金老那么變態(tài),下面有幾個落腳點,幾次跳躍才下去。
羽翼跟著金老,來到后山,當初羽翼和金老相遇的地方。
“才走這點路,就累成這樣,現(xiàn)在的魔法師,真是沒救了。”金老無奈的擺擺手,看著氣喘呼呼的羽翼,搖搖頭。
羽翼收回翅膀,擦了擦汗,道“你也不算算這里離學校有多遠,我又不是傳說級的!”
“這不重要,把追刀拿出來?!苯鹄系?。
羽翼從魔戒拿出追刀,道“現(xiàn)在訓練?”
“不然了?你早上不是還要讀書?”金老鄙視的看著羽翼。
“你不會以后要我每天跑兩趟?”羽翼對金老發(fā)問,如果真是這樣,那自己就慘了,“師傅,如果這樣的話,我需要每天睡覺,你不會讓我不去上學吧?!?br/>
“也是,雖然你可以修煉魔力來代替睡眠,可如果跑兩趟,你身體也會吃不消的?!苯鹄鲜置骂€,想了想道“你明天回去請假,能請多久就多久?!?br/>
“不會吧!我還要學習魔法知識。”羽翼說道,雖然一般在課堂上都在玩,還經(jīng)常逃課,可如果天天不上課,也是有問題的。
“你每天把注意力放在你同桌身上,考試也考滿分,還要學知識?”金老怒吼道,羽翼理由也太容易看穿了,不就是想繼續(xù)過他的逍遙生活。
“原來你沒睡覺!”羽翼從金老的話得知,既然他對羽翼的事了如指掌,那么就是裝睡,怪不得怎么才醒幾天,又去睡,完全被金老騙了!
“咳咳?!苯鹄峡攘藘陕暤馈拔抑皇窃谀阕鲞@些事的時候,剛好醒了。”
“算了,是我大意,以后絕對不會被你騙了?!庇鹨砝^續(xù)道“早上,我就去請假?!?br/>
“這就對了,你拉下手柄上的吊環(huán),在摸一下銀線。”金老嚴肅的說道,這是一個測試,羽翼如果連摸銀線的膽量都沒有,那么被說練追刀了。
羽翼猶豫了一會,當初金老說這銀線多么鋒利,現(xiàn)在又要摸銀線,這不是要讓自己受傷么,不過金老肯定別用用意,羽翼拉開吊環(huán),雙手拿著銀線,用力一扯,拇指之間出現(xiàn)一條細長的傷口,流出血。
“痛不痛?”金老說道。
“痛?!庇鹨砣鐚嵉恼f道。
“接下來的傷口,可不止這么小,你還要練么?”金老問道,當初為了爭奪這把刀的材料時,經(jīng)歷了一場撼動,整個魔法大陸,魔法大陸陷入有史以來最大的一場大混戰(zhàn),死傷不可計數(shù),最后被金老僥幸得到后,獨自在這個洞里煉制十年,才煉制出這把刀,為了練這把刀,又在洞內(nèi)獨自練了五年時間,一人一刀獨自闖蕩大陸。
“能變強吧!既然能變強,除了死,什么代價我都可以。”羽翼冷笑道,原本清澈的眼神變得銳利,整個人的氣質(zhì)都由內(nèi)而外的改變,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個任何沒感情的機器,讓金老嚇一跳,他也不是沒看過羽翼這樣,只要有關于他父母的事,就會變成這個樣子。
“小子,你是左撇子?!苯鹄虾鋈槐砬閲烂C,看著羽翼拿刀的手,略有所思。
羽翼應了一聲,看金老的樣子,難道左撇子會有特別的絕招?
“我也是!”金老笑瞇瞇的說道。
羽翼立馬想倒地,是就是,搞的那么嚴肅干什么。
太陽漸漸升起,羽翼停止了了練刀,身上布滿刀痕,盡管是金老叫羽翼拉著吊環(huán)將刀甩出去,拋出去雖然容易,但收回來就難了,一不注意反彈回來傷到的就是你。
羽翼收起追刀,血已經(jīng)差不多凝固了,將手帕沾了沾水潭里的血,將身上的血擦干,衣服已經(jīng)被割破好幾個洞,但沒帶其他衣服,魔戒里只有黑袍,只能將就披著黑袍,將衣服遮住,等會回去看到羽翼,不嚇死才怪。
羽翼走出洞口,幾個月前來還是一片綠sè,現(xiàn)在綠樹上覆蓋著一層淺淺的雪,像是它的帽子,地上也被白雪覆蓋,天空上漫天飄零著一朵朵雪花,帶來的是刺骨的寒冷。
羽翼哈了一口白氣,淡淡道“已經(jīng)下雪了?!爆F(xiàn)在已經(jīng)是十二月份底,下雪也是很正常的,從元素山回到人類地區(qū),還是第一次看到雪,元素山一年四季天氣和忽冷忽熱,冷也不會下雪,熱也不會曬死人,相信不管誰住在那,都會厭煩那場景,看到漫天飄零的雪花,一直板著臉的羽翼,露出一絲笑容。
偷偷摸摸的回到學校,這個樣子還是怪了點,成功潛回宿舍,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把原來的衣服丟人,以前的羽翼還是會很寶貝的,因為很窮。自從認親后,克德和巖就給羽翼的生活用品最好的,羽翼也沒多要,只是要了很多衣服,兩人也了解,羽翼施展翅膀一次,一件衣服就廢了,對于衣服羽翼要多少他們給多少。
衣服雖然換好了,但臉上的刀痕卻掩藏不了,羽翼也不會治療魔法,只能這樣出去。
“你怎么了!裝酷?。〔贿^品位也太差了,應該是豎著才有個xing!你橫的跟什么樣似的。”張勇建瞪大眼睛看著羽翼,云和倪珊也看著羽翼,雖然班級換了,可他們座位沒換,還是這樣,看著羽翼臉頰上有個細細的刀痕,與眼睛的距離相當近。
“你腦子沒問題吧?為了裝酷而自殘,在臉上畫一道痕,就你才想的到?!庇鹨砹R道,其實心里還補充了一句,如果是豎的,那我眼睛就報銷了。
“那就是畫的了!”張勇建恍然大悟,羽翼這畫的也太逼真了,伸手碰了羽翼的傷疤,“誒,可以凹進去?你真的受傷了!”
“不小心被小刀割到的?!庇鹨韺嵲拰嵳f,信不信也不關他的事。
“我?guī)湍阒委??!痹普f完手里已經(jīng)出現(xiàn)光芒,靠著羽翼的臉。
羽翼也沒反抗,很快臉上的刀痕已經(jīng)消失不見,隨后羽翼就發(fā)現(xiàn)不對勁,除了張勇建瞇著眼,邪笑看他以外,全班所有男生都用殺人的目光盯著他看。
“羽翼現(xiàn)在下雪了吧?!睆堄陆ê俸傩靶Φ?。
“嗯。”羽翼點點頭,張勇建一笑就沒好事,而且還是邪笑!
“那么祭典就要開始準備了!”張勇建繼續(xù)邪笑,殊不知羽翼不知道祭典是什么。
“下雪?祭典?有什么關系?”羽翼問道,祭典他知道,就是舉行活動的嘛,不過這和下雪有什么關系。
“你難道不知道,倪迷學院只要每年初雪,就會舉行一個祭典!”張勇建怒吼道,這每個學生都知道的事,就羽翼不知道,不過想一想,羽翼好像轉(zhuǎn)來不久,那么亞當和什凱也不知道了“咳咳,好吧,你剛轉(zhuǎn)來的,不知道也算正常。”
羽翼想了想,還是不知道為什么初雪要舉行祭典,也不是什么節(jié)ri啊,道“為什么要舉行祭典,是過什么節(jié)ri么?。
“不是節(jié)ri。”張勇建道“這是倪迷姐一貫的傳統(tǒng),她說喜歡浪漫,所以命令只要每年初雪,就會舉行一個祭典,你想想初雪一下,接連幾天就是好幾場雪,等祭典準備完成,那不是在雪里玩,多浪漫??!”
羽翼滿頭黑線道“有什么浪漫的?!辈贿^想想,既然是祭典那么應該會有好玩的,暗暗對金老道“老師,我能不能休息幾天,參加祭典。”
“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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