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盛之有些訝然, 老友竟然對程雪兒異常滿意。他略微沉思, “旁邊的兩個呢?你什么看法?!?br/>
“還不錯, ”郝編劇看著程雪兒的背影,“都是好苗子?!?br/>
郝編劇是剛才抵達的省城, 這段時間她忙著另外一部電影的事宜,這才堪堪趕到了這邊。
幾個人說著話,崔馳引路開門, 一行人終于出門了。
正在聽課的三個女孩子略微側(cè)了側(cè)頭,都知道他們已經(jīng)離開了。幾個人若有所思, 導(dǎo)演一行人中,又多了一個年歲稍長的中年女人,這個女人,為何會被導(dǎo)演靳盛之這么重視?
……
另一邊會議室, 郝編劇坐在沙發(fā)上, 看完了三個女孩子一選、二選還有三選的視頻錄像。她微微摩挲著下巴, 若有所思,“你挑的女孩子, 都有些……她的味道?!?br/>
靳盛之神色淡淡的, “你這不是廢話嗎?”
郝編劇聳了聳肩, “心里有意向了沒,我本來以為你早就定好了,誰知道你還在搞什么培訓(xùn)?!?br/>
“三個女孩子,都挺好。我總想著,再慎重一點,”靳盛之說,“我都折騰這么久了,不在乎再多折騰折騰。你呢?喜歡哪一個?”
“我覺著那個程雪兒不錯,”郝編劇想起那個女孩子的眼睛,“心性堅定,姿色又美,以后必有成就。”
崔馳在旁邊靜靜地聽著,此刻沒忍住,接話說,“郝編劇,你覺著健美操她怎么樣?”
zj;
“誰叫健美操?”郝編劇一愣,然后反應(yīng)過來,“啊,你說那個叫唐……唐眠的小姑娘是吧?!?br/>
靳盛之拍了崔馳一巴掌,“人家沒名字???不是喊人家餃子,就是喊健美操!”
崔馳摸了摸自己的頭,縮了縮脖子,“名字本身就是一個代號嘛,知道說誰的不就成了?我就是比較好奇健美操,她好像總是能讓人大吃一驚?!?br/>
“這倒也是,”靳盛之眼睛微瞇,“她總是跟別人不同?!辈⑶遥瑤е还擅芨?。
這種矛盾感,對于靳導(dǎo)這種醉心于藝術(shù)的人來說,非常容易地捕捉到了。就像是一汪潭水,想要窺得更深,卻擔(dān)憂自己被深潭迷惑,不得返身。
“才藝展示,竟然不用心準(zhǔn)備,跳什么健美操?一股子小家子氣,終歸是上不得臺面,”郝編劇搖了搖頭,“等三天后,我們再瞧瞧她們的表現(xiàn)吧。”
“你不喜歡唐眠?”靳盛之微挑眉,側(cè)臉看向郝編劇。他跟郝編劇是老搭檔了,當(dāng)然能聽出來她確實覺著唐眠的表現(xiàn)不好。
“只能說,程雪兒更能激發(fā)我的創(chuàng)作欲,”郝編劇笑著說,“她的長相跟氣質(zhì),和這個角色,很契合?!?br/>
-
第一天的理論知識結(jié)束之后,濮修黛、程雪兒、唐眠三個女孩子已經(jīng)熟悉了許多,說到底是十幾歲的孩子心性,即便是有競爭關(guān)系,也熟絡(luò)地就說了起來。
至于唐眠,她是竭力讓自己表現(xiàn)得像個十八歲的孩子。
第二天,就是電影欣賞課,她們看了電影的片段以及一些視頻,給三個女孩子呈現(xiàn)出來的,是一些頗具美感的畫面,中外影片都有。
最后,給她們放的還有一些不是三級片,卻更有沖擊力的電影。
濮修黛看視頻的時候,簡直目瞪口呆。
她抓著唐眠的手不丟,眼睫微微顫動著,想要收回視線,卻又強自命令自己抬頭看。
至于程雪兒,臉上緋紅,卻又極其認(rèn)真地看著影片里女人的身段,默默地記下她們的風(fēng)情與特色。
而唐眠,看著自己被濮修黛緊緊握住的手,哭笑不得。
她意識到,濮修黛可能沒有看過小黃片……
“沒看過?”
濮修黛側(cè)頭,輕輕搖了搖頭,誠實地說,“沒有,我是第一次看這種。之前在電視上看到稍微激情一點的,我媽就換臺了。”
從哪兒找這么純潔的少女啊……
要知道唐眠雖然不愛看小黃片,但是她知道班里的男生們在熄燈后聚眾看小黃片,甚至很快流傳到班里的女生們手中,沒看過的簡直鳳毛麟角。
空著的手無奈地扶著額頭,她悄聲說,“修黛,你快捏死我了。”
濮修黛委屈巴巴地看了一眼唐眠,收回了手。
唐眠被她無辜的眼神看著,心底一陣內(nèi)疚,好像自己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情一樣。
唐眠想要說什么,卻打了一個噴嚏。
難道是因為不適應(yīng)省城的天氣?
&nb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