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幽靜的海域上,一艘銀白色的豪華游輪靜靜地停在海面上。一個明亮的光球帶著嗖嗖的響聲直沖上夜空,然后綻開變成一個個小小的光點,那些光點在夜空中游動,最后組成一個女子微笑著的半身像,看著極其耀眼。
海風吹來,一片片帶著幽香的紅色玫瑰花瓣飄落在海面上。藍發(fā)的人魚慢慢靠近游輪,然后將頭露出了水面,她聽著海風帶來的聲音,判斷她接下來的行動。靜靜地在海水里等待了會,藍發(fā)人魚將魚尾變作雙腿,悄無聲息而動作迅速地爬上了游輪。
藍發(fā)人魚赤著腳,一雙玉白的腳踩在冰冷的鋼板上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她小心地避開游輪上的護衛(wèi),潛進了游輪深處。長長的走廊上鋪著柔軟的地毯,幾步之間的墻上掛著名貴的畫作,間或擺放著修剪得精致漂亮的盆栽。
輕輕地推開一扇裝飾著華麗紋飾的厚重木門,藍發(fā)人魚走進了一個裝飾華麗的套間。客廳里的水晶茶幾上放著一瓶已經(jīng)喝了一半的藍紫色酒液和三個水晶杯。沙發(fā)上,鋪著厚厚的地毯的地面上都散落著一些男女的衣物。整個空間里,都彌漫著一股花香,酒香與□的麝香想混合的味道。
“溫德爾呃,溫德爾,輕點我疼”一個柔軟的女聲輕輕地叫著,那帶著點鼻音的聲音里透出的嬌柔無力的味道讓男人有種骨子發(fā)酥的感覺,“啊拜倫,別唔”
幽暗的房間內(nèi),一張面積可觀的床上,交纏著三個白花花的身影。溫甜渾身赤~裸地躺在溫德爾懷里和他唇齒相交。溫德爾的手繞過溫甜的手臂放在溫甜的胸上揉捏,那兩團豐滿滑膩的肉在溫德爾沒有控制好手勁的手掌里被揉成各種形狀。
溫甜張開的腿間,驕傲高貴的帝國二皇子拜倫趴著,他修長的手指慢慢地探進她身下溫暖濕滑的通道,肆意地在里面攪動。那通道里不斷地流出滑膩的,帶著女性特有的□氣息的液體,拜倫更低□去,將嘴唇覆上去,使勁地將那些液體都吸進嘴里。
木冉冉一恢復意識就看到這么一副讓她目瞪口呆,頭皮發(fā)麻的限制級場面,她簡直要尖叫了好吧!本著非禮勿視的禮節(jié)需要和她一顆沒看過現(xiàn)場版愛情動作戲的純潔心靈的維護,木冉冉想著捂住眼睛,轉(zhuǎn)過身去。
但是,事實上,那副淫~靡的畫面還是赤~裸~裸地在她眼前繼續(xù)著。木冉冉眼睜睜地看著拜倫抓住溫甜圓潤臀部的肉,慢慢地
藍發(fā)人魚眼神冰冷地透過半掩的木門看著房間內(nèi)的事物,在看清楚那個被兩個男子夾在中間的銀發(fā)女子的樣子后,啪得將木門踹開,巨大的力道讓撞到墻上的木門發(fā)出巨大的響聲。藍發(fā)人魚看著那個赤~裸著的女人身上遍布的青紫痕跡簡直目眥欲裂。
木冉冉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動作迅速狠厲地靠近大床,將床上還沒反應過來的,跪坐在溫甜腿間的拜倫一把掀倒在地,然后將溫甜一把拉過抱在懷里。一聲刺耳的布匹撕裂的聲音,漫天飛舞的羽毛中,她將撕裂的被單裹在了溫甜身上。
這一系列動作簡直讓木冉冉無法思考,她有意識但是她卻沒有身體的掌控權(quán)
兩個赤~裸著身體,坦蛋~蛋的男子驚怒地看著闖進他們房間里的藍發(fā)女人。
“別傷害她!你是什么人?”拜倫憤怒地厲喝道。
溫德爾皺著眉盯著這個表情冷厲的藍發(fā)女人看,然后說:“你是沃爾特的人!”上次在坎蒂絲的成人禮上,和沃爾特一起跳舞的那個女人!
藍發(fā)人魚憤怒地看著那兩個人類男人,嘴巴張開發(fā)出強烈的次聲波。如果不是因為她懷里抱著海貝爾,那么她將會把那兩個男子撕裂,骯臟的人類!
溫甜看著溫德爾和拜倫露出緊緊地皺著眉,露出痛苦的表情,在濫發(fā)人魚的懷里拼命地掙扎,“放開我!放開!”
藍發(fā)人魚奇怪地看著溫甜:“你怎么了?海貝爾?”
“放開我!”溫甜一直掙扎。藍發(fā)人魚手一松,溫甜就想跑到溫德爾他們身邊,結(jié)果被藍發(fā)人魚一把抓住。
溫甜霧蒙蒙的一雙眼睛瞪向抓住她的藍發(fā)人魚,然后睜大眼睛,“你你是木冉冉?你”
“海貝爾,你怎么了?我是阿西娜啊?!彼{發(fā)人魚,即阿西娜皺著眉看著溫甜。
阿西娜看著對著她露出抗拒防備表情的溫甜,正奇怪間,一道藍色的光線射向了她,阿西娜拉著溫甜一閃身,躲開了那道光線。她看向拿著槍的拜倫,眼里帶著冰冷的戾氣。阿西娜張開嘴,剛要發(fā)出次聲波就被溫甜一把撲倒在地,然后她感覺到腿上一陣被穿透的劇痛。
阿西娜不敢置信地看著壓住她的溫甜,“為什么?海貝爾”
“我不是海貝爾!”溫甜說,“我不允許你傷害他們!”
“他們是人類,是骯臟的人類!他們會玷污你!”阿西娜憤怒地低吼,她狠狠地拉住溫甜的手臂,盯著溫甜的眼睛吼道:“你怎么可以被他們迷惑!”
“放開她!”拜倫舉著槍對準阿西娜說。
溫德爾說:“護衛(wèi)馬上就會包圍這里,你以為你跑得掉嗎?”
阿西娜不理會拜倫和溫德爾,慢慢地站了起來,腿上被穿透的傷口讓她的臉色有些發(fā)白,但是她面色不變地拉起溫甜說:“我?guī)慊厝?!?br/>
阿西娜拖著不住地掙扎的溫甜往門外走,門外是一個個對準她的冰冷槍口。阿西娜露出冰冷的笑容,然后發(fā)出強烈的次聲波。那些拿著槍的護衛(wèi)表情痛苦地倒地,阿西娜眼里閃過一絲暗芒,再次加強了次聲波的頻率,那些護衛(wèi)的口鼻里慢慢流出鮮紅的血液。
溫甜驚恐地看著這個冰冷血腥的藍發(fā)女人,身體忍不住發(fā)抖,在阿西娜想拉著她走的時候摔倒在地上。她在阿西娜蹲□的時候狠狠一用力將她推到,然后拼命往后退。溫甜的手摸到一個沒有溫度的金屬物體,她驚慌地抓在手里,在阿西娜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對著阿西娜按下了手中手槍的按鈕。
“你這個魔鬼!”溫甜朝著阿西娜喊道。
木冉冉看著那道讓她渾身發(fā)冷的藍色光芒穿透了她的胸口,感覺到一股被灼燒的溫度,然后那股溫度帶著越來越清晰的痛感向她身上的每個角落蔓延開去。痛死了??!木冉冉在心底喊道。
剛才不把身體的控制權(quán)的給她,現(xiàn)在居然讓她來承受這種疼痛!要不要這么不人道?。∧救饺骄o緊地捂住胸口,感覺流出的血液從她的指縫中源源不斷地流出來。
溫甜跑到溫德爾和拜倫的身邊,看著他們躺在地上,擔心地直掉眼淚,“溫德爾,拜倫,你們怎么樣了?有沒有事?痛不痛?”
溫德爾掙扎著坐起身來,安慰溫甜說:“我還好?!?br/>
拜倫也對著溫甜搖頭示意自己沒事,然后撿起掉在地上的手槍,慢慢地站起來,對準倒在地上的木冉冉。
看著對準她的槍口,木冉冉完全沒有阿西娜那種視若無睹的霸氣,她感到恐懼,非??謶?!她不想死!
“拜倫,等等?!睖氐聽栒酒饋碚f,有些搖晃地走到拜倫身邊,仔細地看了看木冉冉,然后說:“她是沃爾特的人,留著有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