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黑衣美女是趙銘見過長的最為驚艷的女子,就是丘師兒也要略遜一籌,因為眼前的美女已經(jīng)發(fā)育完全,一種熟女的風韻讓趙銘窘態(tài)連連。
見趙銘沒有回答自己的話,還在盯著自己看,黑衣美女臉上有了一絲怒意,“看夠了沒有,看夠了就回答我的問題。”
趙銘聳了聳肩,不好意思的撓頭,“不知道剛才你問了什么?”
聽到趙銘的話,黑衣美女氣的直跺腳,對眼前男子剛才出手幫他的好感直接抹掉,這就是一個色胚,眼中泛著寒氣説道:“我問你為什么幫我?”
趙銘無視黑衣美女眼中的寒意,“哦,這個呀,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嘛!”
黑衣美女修長的眼角撇著趙銘,“這里有不平之事嗎?”
趙銘頗為凜然的説:“不平之事倒是沒有,可是我也不能看著天蛇欺負你而坐視不管啊,再説你使用的功法又不是暗黑元氣,既然不是魔道中人我更應該出手相助的?!?br/>
黑衣美女被趙銘打敗,不在糾纏這個話題,“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難道你也是為了”説著看了一眼手中的玉盒,眼神謹慎的看著趙銘。
趙銘也看出黑衣美女的戒備之意,指了指通道dǐng部,“我是從上面掉下來的,不知道你所説的是指什么?”
黑衣美女心里暗驚,打量了一下趙銘,不確信的問道:“從上面掉下來的,那你是去了亡鬼宗,從百鬼洞穴跌落下來的啦?”
“沒錯,為了剿滅魔道余孽,捍衛(wèi)我正道尊嚴,鏟除亡鬼宗,是我們正道義不容辭的責任!”趙銘正義凜然的説道。
黑衣美女見趙銘剛才還一副色胚的樣子,現(xiàn)在居然神色凜然,身上散發(fā)著正氣,真是個怪人。“原來你是正道弟子。”
聽黑衣美女這么説,趙銘露出一副驚訝的樣子,“難道你不是正道子弟嗎?可是剛才你使用的元氣不是暗黑系的呀!”
黑衣美女臉色寒意消散一些,看了一眼趙銘“你是不是在宗門里修煉傻了?難道裂之大陸除了正就是魔嗎?”
趙銘正色道:“非正就是魔,難道還有第三方?”
“咯咯!”黑衣美女一直寒著的臉,終于露出了笑容,“你這人還真逗,你是第一次下山吧?我告訴你裂之大陸不屬于正魔兩道的人有很多,我們東域就是其中的一個陣營,不是正亦不是魔!”
聽到黑意美女的話,趙銘恍然:“原來你是東域的,東域當然不屬于正道陣營,不過東域離這里距離遙遠,你一個女子怎么來到了這里?”
“我來這里是因為這里有我需要的一樣東西?!?br/>
趙銘看了一眼黑女美女手中的盒子,道:“這個盒子應該就是你需要的東西吧,既然你已經(jīng)得到了想要的東西,那我就告辭了!”
黑衣美女看著趙銘轉(zhuǎn)身離開,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問道“難道你知道出去的道路?”
趙銘轉(zhuǎn)過身,不解的説:“難道河流的盡頭沒有出去的道路嗎?”
黑衣美女打量趙銘半天,才説道:“難道正道弟子都和你一樣這么笨嗎?弄不清楚現(xiàn)狀就盲目的下結(jié)論嗎?”
“你”
黑衣美女打斷趙銘的説話,接著説道:“這里是亡鬼宗地下通道,早在亡鬼宗被滅之后,這里就被正道封死了,想要離開這里可沒有那么容易的,不過既然你幫了我,我就帶你離開這里吧”
“謝謝你!”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安然無恙的通過百鬼洞穴的?百鬼洞穴的鬼魂怎么會放過你?”黑衣女子將心中的疑惑提了出來。
“當時我暈了過去,對百鬼洞穴里的鬼魂完全不知。”趙銘如實的説道。
黑衣美女不置可否的一笑,沒有多説什么,不知道有沒有相信趙銘的話。
“對了,我叫趙銘。”
趙銘話音剛落,便在這時,安靜流淌的河水中,突然間,一個巨浪高高打起,海濤之聲震耳欲聾,狂風撲面,高達數(shù)丈的驚濤涌起,趙銘與黑衣美女臉色豁然一變。
“孽畜!”看著天蛇居然還沒死,還敢作亂,趙銘怒道。
只見河水之上,海風撲面,帶來的不是咸味,而是鋪天蓋地的腥味,直嗆人鼻。
一個無比巨大的蛇尾沖天而起,翻江倒海,剎那間掀起直有數(shù)丈之高的水墻,鋪天蓋地而來,而在水花之中,天蛇夾雜其中,帶著恐怖的威勢向趙銘他們沖來。
“這孽畜怎么比之剛才還要恐怖?”趙銘不解的喃喃説道。
“恐怕這畜生是臨死前的掙扎,想要我們跟他陪葬,它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不過這臨死的狂暴還真是驚人?!焙谝旅琅忉尩馈?br/>
只見水花還在數(shù)丈之外,狂風便已撲面而來,令趙銘兩人險些站不住腳步,若是真被這如海嘯一般的水墻打到,碰到那巨大蛇尾,只怕非粉身碎骨不可。
趙銘顧不得那么多,右手順勢一抱黑衣美女,祭起滄溟全力向后飛去。
黑衣美女被趙銘抱住,臉色一寒,就欲發(fā)作,不過看見趙銘沒有任何雜質(zhì)的眼神,以及緊張的臉色,手終究是沒有舉起來,任憑趙銘抱著。
天蛇蛇尾卷起的水墻如風馳一般快速而來,趙銘還未飛出多遠,便被水墻追上。
“轟!”水聲如雷,幾乎就在耳邊,眼看著滔天巨浪轟隆狂涌,趙銘全身繃緊,腦海中幾乎再無任何念頭,整個人被這巨浪推著,在浪花中翻滾向前。
就在這滔聲震天,趙銘只覺得周身上下無一處不被巨力擠壓,就要裂開之刻。
“笨蛋?!焙谝屡余僚馈?br/>
隨后左手上揚,一道亮光閃現(xiàn),在這驚濤拍浪中顯得有些突兀,這道亮光正是黑衣女子手中的神劍散發(fā)而出的,亮光不同時與剛才的雷電,亮光中帶著一抹幽光,其中電弧閃爍,雷暴之音不絕于耳,身旁的趙銘都是感受到亮光帶來的壓抑之感。
天蛇蛇尾所過之處,浪花之中轟隆作響,水花激射,以排山倒海之勢向兩人橫掃而來。
黑衣女子面色有些蒼白,但是神色不亂,亮光越來越盛,無數(shù)亮光匯聚一起,形成一道白色電弧,白色電弧剛一形成,便是急轉(zhuǎn)而動,泛著耀眼的白色迎向被天蛇卷動而來的滔天巨浪。
白色電話竟是硬生生的將那疾馳而來的巨浪抵擋住,在空中僵持,巨浪滾滾而來,不斷堆積,與白色電弧不斷撞擊,轟隆作響。
“呆子,還不出手!”黑衣美女看見趙銘還處于混亂之中,而天蛇的蛇尾已經(jīng)臨至,便是怒斥道。
聽到黑衣女子的大聲呵斥,趙銘這次回過神來,看著眼前的景象,又看見天蛇的巨大蛇尾,神色大驚,不過卻是不向方才那樣慌亂,背后滄溟出現(xiàn)手中,第三重三幻九雷劫的雷勁全力爆發(fā),雷電閃爍,讓身邊的黑衣女子也些驚訝,如果精純的雷電之力就是她現(xiàn)在也是無法使用出來,她心中的想法剛落,趙銘松開摟住她腰的手,只見趙銘向前連踏二步,氣勢陡增。
黑衣女子從驚訝變?yōu)檎痼@,僅僅是向前走出兩步,整個人的氣勢完全大變,剛才她還有信心與趙銘較量甚至可以穩(wěn)勝,不過從趙銘踏出兩步之后,她的想法變了,現(xiàn)在的趙銘所展現(xiàn)出來的能力是她無法擊敗的。
趙銘踏出兩步之后,滄溟光芒大勝,輕快的暢吟著,發(fā)出清脆的響聲,一道青光亮起,隨后宛若一道驚鴻般斬向風馳電掣而來的蛇尾。
天蛇的臨死反擊,一掃之力威力不可想象,若是打在兩人的身上,那不死也要骨頭斷裂,不過此時撞上的卻是滄溟泛起的青光。
“轟!”當蛇尾撞擊青光的一瞬,整個石洞都是劇烈的搖晃起來,轟隆作響。
“附!”趙銘大喝一聲,青光大亮,不斷延伸,纏上天蛇的尾部。
隨著青光纏上天蛇的身體,頓時,天蛇的身體像是觸電了一般,感到一陣眩暈,青光好像帶有麻痹的作用,導致它的身體昏昏沉沉的,提不起精神。
“嗡!”纏在天蛇身上的青光,突然,其中一道暴沖而起,如破竹之勢斬向天蛇。
“嗷!”天蛇一聲慘叫,一道驚人的巨大傷口出現(xiàn)在天蛇的身體上,鮮血如注,隱約可以見到身體中的骨頭,整個身體像是斷了一般,猙獰可怖。
天蛇凄慘的怒吼著,不斷的在河中翻滾,攪的河水滔天,凄慘聲越來越弱,動作也是漸漸微弱,河水也是慢慢平息了下去。
趙銘見到此景,終是松了口氣,胸口不斷上下起伏,有一種力脫的感覺,身體有些搖晃,他使出了自己最強的招式,導致體內(nèi)元氣無法持續(xù)供應,再加上這些天的饑餓,風餐露宿,使他再也無法抵擋身體帶來的超負荷,身體搖晃的就欲跌倒。
不過在他跌倒的一瞬,被人接住了,沒有跌倒在地上。
背后一個黑衣女子接住了他,趙銘感激的報以一笑,聲音微弱的説了聲“謝謝!”
“不用,如果沒有你恐怕我們都要栽在這里了!”
此時一道急速前行的身影沖出大空洲境內(nèi),這道身影正是雷亮,雷亮風馳電掣的御劍而行,路上沒有一刻停留,如流光一般向宗門而去,他要將師兄遇到的情況稟告師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