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終于不舍得丟下我一個人在這里了嗎?北冥寒小聲喊道,聲音在風(fēng)中顫栗。
那個身影斜著眼看了北冥寒一眼,深黑色的眸子里卻充滿著冷漠的光。
然后那個身影轉(zhuǎn)身便準(zhǔn)備離去。
不要,不要走,你是誰?你怎么可以把我一個人丟在這里,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北冥寒的眼睛里充滿著哀求的目光,他緊緊的抓住那個人的手不舍得放開。
那個黑色身影依然是冷著臉往前走,絲毫沒有為北冥寒的話所動容,仿佛這一切都與他無關(guān),而深黑色的眼眸里也不帶有任何感情色彩。
不要,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和我在一起好不好?北冥寒不顧一切的繼續(xù)死死的拽住那個女人的衣角。
而那個女人也終于在此刻停住了步伐。
只見她緩緩的彎下身,一點一點的靠近北冥寒的臉,同時芳香的花氣也竄入了北冥寒的鼻腔里。北冥寒享受似的貪婪的吸允著這份香氣,然后繼續(xù)死死的盯著女人的臉,那是一張多么熟悉的臉啊!可是他怎么變得這么冷漠了呢,那還是他朝思暮想的落紫云了嗎?
北冥寒和難過,他現(xiàn)在是生怕她落紫云跑了!
女人緩緩的看了北冥寒幾秒鐘,黑色的眼睛里閃爍著耐人尋味的光。
落紫云似乎是饒有興味的望著北冥寒,一臉戲謔的笑:你剛才說,你害怕我就這樣離開,所以,你是舍不得我的了?
北冥寒一邊使勁的點頭,還一邊抓著她落紫云的手。他不管,他什么也管不了了,他不要她離開,他舍不得她,也不想放手??傊?,只要現(xiàn)在落紫云不離開就好,只要她愿意留在他身邊就好。
可是,你確定你是舍不得我?落紫云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拂過北冥寒的下巴,嘴角扯出一抹戲謔的笑。
北冥寒感覺有些恐慌,眼前的這個人雖然長著與落紫云是極為相似的面孔,可以舉止投足之間卻有著天壤之別,讓他感覺陌生,感到害怕,讓他恐懼。
北冥寒一驚,就從夢境中醒了過來。
就在這時,緊閉著的門開了,南宮淺一個人亭亭玉立的走了進(jìn)來。
皇上,這么晚了,不打算歇息了嗎?南宮淺的聲音聽起來極其柔美,讓人感覺真是酥到了骨子里。
誰讓你進(jìn)來的?現(xiàn)在北冥寒并不打算讓任何人影響他的心情。所以他也自然是不吃南宮淺的這一套。他既然之前已經(jīng)是說了自己現(xiàn)在不想見任何人,那么自然是如此,也必然包括南宮淺。
皇上,怎么這樣兇啊?臣妾來陪伴你一下,不好嗎?你一個人這樣孤寂,臣妾只是想來陪陪你而已,不想讓你再寂寞下去而已。南宮淺緩緩的說著,一點也不惱怒于北冥寒的說話態(tài)度。
不用和我說這些,我可不吃你的這一套。我就是很不明白,你怎么進(jìn)來的?北冥寒很是郁悶,他現(xiàn)在非常不能夠理解這個問題,明明剛才門口的士兵們個個都是那樣堅決的態(tài)度,那么,他實在是好奇,她南宮淺究竟是怎么辦到的。
皇上,咱們說這樣沒趣的話題做什么?皇上不如晚上就去臣妾那里休息吧,臣妾會把這些都慢慢的說與你聽。南宮淺淺淺的一笑,笑容就好比水里開的正好的蓮花,美麗至極,眼睛也是極具魅惑力。
我說過了,這幾天不需要侍妾,你還是請回吧。北冥寒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這個南宮淺究竟是在搞什么名堂,他就那么確定自己會乖乖聽了她的話嗎,或者是待她有什么不同的嗎?
那是她自己一個人沒事在妄想吧!呵呵。北冥寒這樣想著,便是看也沒看南宮淺一眼,而是表情冷漠的冷笑了一下。在他北冥寒的心理,除了落紫云有稍微的不同之外,其他的女子不過都是一樣,沒有誰是可以入了他的心的。什么得寵不得寵,不還是看他北冥寒的心情嘛!
皇上,你當(dāng)真是忍心這樣堅決嘛!南宮淺似是撒嬌一般的用甜膩的聲音這樣說道,讓北冥寒的身上不禁是一陣發(fā)抖,全身都是要起雞皮疙瘩了。至少,在北冥寒的面前,落紫云可從來沒有這樣過。
你說呢?不用再說什么了,我心意已決,你還是早點回去歇息吧,否則如果繼續(xù)再呆在這里的話,可別怪我要下逐客令了。北冥寒的聲音是一如既往的堅決。在他的心理,這件事是完全沒有任何回旋余地的。所以,南宮淺想要他北冥寒去她的寢宮里,那也是絕對絕對不可能的!
北冥寒想到這里,便是冷冷笑了一聲。如果此刻換了落紫云的話,他北冥寒一定是非常開心的就去了。他想,既然南宮淺她已決開始耐不住寂寞了,那么落紫云應(yīng)該也是一樣吧,估計也是撐不了多久的時間了,應(yīng)該也快要來到這里對他北冥寒投懷送抱了吧!
不知道為什么,想起落紫云的時候,北冥寒的嘴角不自覺的露出了一縷柔情,眼神迷離。這一切去卻是恰恰被南宮淺都給看了去,讓南宮淺心理非常不舒坦,北冥寒這樣的行為擺明了是給她南宮淺難堪,說明他一點都不在乎她,整個人的心理全都是落紫云,這讓南宮淺能不生氣嗎?
于是,一想到落紫云,南宮淺立馬就像是打足了氣的氣球,整個人變得格外的有斗志,她的整個人的心情也完全因為落紫云而改變了。于是,南宮淺一改之前的柔情,反而換成一種略帶陰險的冷笑:皇上,您轉(zhuǎn)過來看看臣妾,你不是想要知道士兵們是為什么放我進(jìn)來的嗎?那么,你就看一看臣妾的眼睛吧,那里面寫的有東西,你能夠讀懂嗎?你能夠明白臣妾的所有心思嗎?
北冥寒本來是在想著落紫云的,如今聽了南宮淺的話便是心理一驚,然后轉(zhuǎn)頭看向南宮淺,確實,他心理真的是很好奇這件事情,實在是太奇怪了。
南宮淺成功的轉(zhuǎn)移了北冥寒的注意力,把他的整個心事已經(jīng)成功的在轉(zhuǎn)移到了自己的身上。于是,南宮淺得意的笑了,然后整個人便開始集中了心思。
北冥寒就這樣乖乖的聽著南宮淺的話看著她的眼睛,本來是好奇的,試圖一探究竟??墒?,后來,他卻越發(fā)的感覺到有些事情不對了。南宮淺的眼睛里像是有什么東西一般,既具有吸引力,北冥寒想要移開眼神,卻像是中了魔一樣,被那樣說不清去的東西深深的吸引著,然后整個人就是深陷進(jìn)去了,漸漸的開始大腦有些混沌,整個人處于一種很迷糊的狀態(tài),幾近意識不清了。
皇上,您看懂了嗎?您在臣妾的眼睛里看到了什么嗎?您現(xiàn)在還想不想一個人就這樣呆著呢?還是選擇和臣妾一起去臣妾的寢宮呢?南宮淺的眼睛里是笑意盈盈,魅惑至極。
我落紫云你北冥寒完全是中了南宮淺的蠱惑,越來越感覺自己已經(jīng)是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夠一個勁的跟著南宮淺的思想走,失去了自己的辨別能力和選擇能力。
所以,南宮淺的媚術(shù)是明顯成功了,如今北冥寒整個人都處于一種迷迷糊糊的狀態(tài),他目前是完全受南宮淺的支配,聽她的安排了。
那么,皇上,我們現(xiàn)在就走吧,去臣妾的寢宮,臣妾會好好服侍您的,一定會讓您滿意為止。南宮淺這樣說著,便是扶著北冥寒朝書房外走去,準(zhǔn)備去自己的寢宮。
南宮淺現(xiàn)在可得意了,以她南宮淺的功力,目前是沒有哪個男人是可以抵擋住她的力量的。所以,她如果日后想要爭取皇后之位,必定也是會很容易的,落紫云那個人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
南宮淺想的很是開心,可是偏偏她就是這么晦氣,剛剛想到落紫云這個令人討厭的女人的時候,她就看見落紫云朝她迎面走來。
落紫云看著幾乎整個人全依在南宮淺身上的北冥寒,心下覺著有點難受、嫉妒,可卻也覺著奇怪。落紫云是個聰明的人,她感覺北冥寒有些不對勁,可是又說不出具體是哪里。
落紫云本來心里就煩,她并不想理會這檔子事,畢竟北冥寒想要寵幸哪個妃子都是她自己的事情,她落紫云也沒有什么資格說什么話??墒悄蠈m淺這個人也偏偏是故意要欺負(fù)她,還特意扶著北冥寒朝落紫云的方向走過來。所以,這樣子的話,落紫云連繞道也沒有機會了。于是,落紫云只能選擇先問候:皇上吉祥。
北冥寒此時迷迷糊糊的,也并不能理會落紫云,只是身子更加的不穩(wěn),反而是愈發(fā)的靠近了南宮淺。南宮淺于是得意的笑了:哎呀,皇上您還真是猴急呢,我這就把你帶到我的寢宮?。〗裢?,臣妾會好好侍候你的,一定讓您開心啊,可不像某些人啊,哈哈!
南宮淺說這些話明顯是說給落紫云聽的,什么猴急啊,侍候啊,開心啊,某些人啊,這些詞語上,南宮淺都是刻意的加重了力量,加重了語氣,還適時的緩緩?fù)nD了一下,刻意讓落紫云聽個清楚,讓她心里不好受。
北冥寒如今是被迷惑的厲害,并不知道自己眼前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于是只是稀里糊涂的一個勁的嗯啊什么的。
落紫云心里覺著很是不舒服,沒有想到這個北冥寒竟然是這樣的人,真是太失望了。于是她有些嫌臟的刻意遠(yuǎn)離了他們一些,然后保持了一定的距離才極不情愿的說道:皇上慢走。
南宮淺得意的揚起了嘴角,然后繼續(xù)扶著北冥寒往自己的寢宮去,嘴上還不忘記說著一些話,用來刺激落紫云,以達(dá)到自己的目的,然后好好的泄一泄自己平日里的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