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獅子城。
雖說今天微冷,寒霜初降,但城榜附近卻早已堆滿了人。
“你們說這次有多少人考中了獅嶺門?”
“這次,大概有二十多個吧?”
“差不多,我聽說白家贅婿也參加了這次考核?”
眾人不以為屑:“他?去了也是當?shù)挂坏姆?,不可能考中!?br/>
沒有一個人相信寧修遠能夠考中獅嶺門,無論是百姓,還是白家之人。
此刻的白家依舊寧靜。
仆人們已經(jīng)起床,干起自己的分內事。
也不知道是誰傳播的消息,寧修遠參加獅嶺門考核的事情已經(jīng)傳遍全城,整個獅子城的人都知道,那個贅婿,考試去了!
“寧姑爺真是閑的慌,沒事去參加什么考核啊!”
“就是,說的他能考上一樣,就他那小身子骨,能活下來就不錯了!”
“我看他這次不一定能活著回來!”
白家仆人在干活時找不到聊天的話題,便將寧修遠當成話題,但無疑,沒有一個人認為寧修遠能考中獅嶺門!
就連最相信寧修遠的先祖,現(xiàn)在都在犯迷糊。
坐在先祖面前的正是一臉嚴肅的白家家主。
“你應該阻止他的?!奔抑髡f道。
先祖搖了搖頭:“現(xiàn)在知道后悔了?這小子非要去試試,我能有什么辦法!”
“萬一他死了,我怎么有臉面對他的父親!”
“他父親不是早死了么?”
家主一愣,隨即說道;“總之我已經(jīng)派人在城榜口守著,我不求修遠能夠考中獅嶺門,其實我也根本沒相信過他能考中?!?br/>
“我只希望他能平安回來?!?br/>
先祖笑了笑:“那萬一他真的考中了呢?”
“不可能!”
不可能么確實不可能。
先祖低下了頭,半步聞風,果真進不了獅嶺門么?
但,那小子真的是普通的半步聞風高手么?
他可是曾經(jīng)擊敗過自己啊。
先祖心中一陣迷糊,既希望寧修遠能夠考中,但也明白,寧修遠不可能考中。
此時與先祖心情一樣的人,應該也只有白媚晨一個人了。
白媚晨并沒有喚下人去查看,而是親自走到了城榜口,等待著錄榜的發(fā)布。
錄榜記錄著本次獅嶺門考核中過關的人,失敗的人。
這一刻,全城都在關注著榜單,就連蘇畫也一樣。
雖然他早已知道,這次根本不可能有通過之人。
那么多百里血蚊,如果這些考生還能挺下來,那才是見鬼了呢!
“阿風,我不是讓你去城榜盯著么?”
阿風搖了搖頭:“不用看了吧?反正沒有一個人會通過?!?br/>
“不行,你得去看看?!?br/>
“為什么?”阿風不解。
蘇畫笑了笑:“去看看那些城中百姓的表情,看看他們驚訝的表情?!?br/>
阿風一笑,點了點頭便向城榜處跑去。
天氣微冷,寒霜初將,人滿為患,憂心忡忡。
終于,在所有人的注視中,榜單出來了!
阿風守在城邦前,沒有看榜單,而是仔細看起了大家的表情。
沒有一個人通過,這些人恐怕會很吃驚啊?
“找到了,我兒子通過了,哈哈!”
“我弟弟也通過了,太棒了!??!”
阿風一愣,頓時懵比了,怎么回事。
怎么會有人通過?
難道參加考試的有看雨高手?
“不可能啊,:阿風抬起頭看向榜單,只見勝榜明明白白大大的寫著二十二個名字!
有二十二個人通過了!
“怎么回事!”阿風愣了。
不是安放了幾百只百里血蚊么?
那么多百里血蚊怎么還殺不死他們?
別告訴我,這二十二個人全都是看雨高手。
可特碼就算都是看雨高手,面對幾百只百里血蚊,也得死幾個吧?
這太奇怪了,絕對不符合邏輯啊!
二話不說,阿風朝著蘇家就跑了起來。
城中的百姓們還在看著榜單,那些在勝榜看到自己親戚名字的,都是開心的活蹦亂跳,而那些在敗榜看到名字的人,都開始了低頭乞討。
在敗榜的人,有的是是失敗了,而有的人則是死了。
既然已經(jīng)在敗榜了,那就沒成功的可能,現(xiàn)在只能祈求別死。
“勝榜沒有修遠?!卑酌某坎恢趺吹?,眼眶突然就紅了起來,她急忙眨了眨眼睛,想要遏制住自己的感情。
雖然一開始突然就知道寧修遠不可能通過,但現(xiàn)在親自看到了,心里還是不是滋味。
“小姐你別急,敗榜上也沒姑爺??!”小蘭指了指榜單。
白媚晨一愣,朝著敗榜看去,敗榜寫了很多名字,但是,沒有寧修遠!
“怎么回事?怎么勝榜和敗榜都沒有姑爺???”小蘭不解。
白媚晨也迷糊了,怎么可能???
要勝就勝,要敗就敗,怎么可能又不勝又不敗的。
難不成說寧修遠臨陣脫逃了,根本就沒參加考核?
白家仆人帶著消息急忙跑到了白家,找到了家主。
家主眉目嚴肅,嘆了口氣:“說吧,情況怎么樣?!?br/>
“勝榜沒有姑爺。”
“我哎?!奔抑髟俅螄@氣:“現(xiàn)在,真的只能希望他平安無事了。”
“敗榜也沒有姑爺!”
“?。。?!”家主大驚:“敗榜也沒有???”
一瞬間,勝敗兩榜皆無寧修遠的信息就傳遍了整個白家。
如果說之前寧修遠去參加考核是飯后小談的話,那現(xiàn)在的兩榜皆無就是龍卷爆風了!
出現(xiàn)這種情況的原因只會有兩個。
第一個是寧修遠臨陣脫逃,根本沒去參加獅嶺門考核!
第二個就是待定,獅嶺門還沒決定出該不該讓此人通過!
十年以來,獅嶺門待定過的次數(shù)只有兩次!
一次是白浪!還有一次是一個無名農夫。
“你們說為什么勝敗兩榜都沒有寧姑爺???”
白家到處都在談論著寧修遠的事情。
“會不會是他待定了???”
“不可能!十年來獅嶺門也只有兩次待定,寧姑爺他不可能待定!”
“我看他是在考核之前害怕了,所以臨時退出了!”
到處說法不一,有的人認為寧修遠待定了,而有的人認為寧修遠是因為膽小,根本沒去參加考核。
很明顯,說臨陣脫逃的人比較多。
胡有正知道此刻正是落井下石的好機會,所以暗中做了一些手腳。
這些手腳,使得一時間,寧修遠成為逃兵的消息傳遍全白家。
傳遍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