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振國看了看蘇浩洋笑著說道:“其實早在賭船上我和你對賭前,我就從你的表姐那里知道知道了你的情況,怎么說呢,你和我都算是零和游戲的高手了,只不過我們兩個擅長的方面有所不同,我擅長的是零和游戲的概率計算,而你擅長的是零和游戲的數(shù)字計算?!?br/>
看著蘇浩洋和徐云華有些不太明白,李振國只能又向上次給蘇瑤普及知識那樣地給這兩位上上課了,他繼續(xù)說道:“我現(xiàn)在就說說賭船上那次我們對賭的事情,如果我不是堅持梭哈這種對概率計算更有優(yōu)勢的賭法,而是選擇數(shù)字計算有優(yōu)勢的二十一點和扎金花,那么那天我想要贏就有些難了!”
聽了李振國剛才的一番解釋,蘇浩洋和徐云華兩人互相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于是李振國接著說道:“浩洋那天之所以你會輸給我,另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你被我和你表姐的一番表演給帶入局中了,你想想我說的對不對!”
蘇浩洋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然后有些興奮地說道:“我明白了,是因為我太在意握在你手里那些我表姐莫須有的照片了,那時候我只想著只要我贏了你把那些照片拿回來就可以了,所以我在和你對賭的時候就忽略了一些關(guān)鍵的因素,我說的對么!李哥?!?br/>
“你說的很對!”李振國點頭說道:“在壓力下一個人的分析能力往往就失去了準(zhǔn)頭!”
“是啊!”蘇浩洋誠懇地點頭道:“所以我距離像你這樣的超一流高手還差那么一點點!”
“對!”李振國點頭,不過有些話他沒有跟蘇浩洋說出來,這一點點卻是有些人一輩子也無法跨越的鴻溝。
雖然李振國沒有說,但是蘇浩洋則用無比熱忱的目光看著李振國說道:“李哥,我很想知道,如何才能突破這一點點,如何才能在能做到人在壓力下卻不受壓力的影響!”
聽了蘇浩洋的話,李振國的眼神里流露出贊賞的目光,同時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說道:“只要你能夠坐到心如止水就行了!”
蘇浩洋愣了愣,隨即眼睛里露出莫名其妙的目光來,然后問李振國:“李哥,你能夠在面對壓力的情況下坐到嗎!”
聽完了蘇浩洋的問話后,徐云華和蘇瑤同時都把目光投在李振國的身上,李振國坐在那里并沒有回答,而是微微地笑了笑。
雖然加上今天這次他也只不過和蘇浩洋只有兩次的接觸,但是李振國總體對蘇浩洋的印象不錯,他給自己的感覺就像是前世年輕時的自己一樣,激進(jìn)、敏銳、認(rèn)準(zhǔn)的事情不留余地,而且頭腦也異常的清晰,唯一的缺點就是太稚嫩狂妄了,不懂得鋒芒內(nèi)斂,同時他的直覺靈敏度不夠,若是有時間的話,李振國還真的想把他培養(yǎng)成一個出sè的零和游戲法則的高手,將他收入到自己未來組建的金融特戰(zhàn)隊里去。
蘇浩洋見自己的問話李振國并沒有回答而只是自信笑了笑,這讓他感到非常的震驚,其實看上去他和自己的歲數(shù)也出不多,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呢!
“李哥,以后我能跟著你學(xué)習(xí)那在壓力之下心如止水的無上法門嗎!”蘇浩洋有些激動地看著李振國說道。
坐在一旁的蘇瑤終于忍不住了,她悄悄地趴在李振國的耳邊說道:“李振國我jǐng告你,你可不許教壞我表弟,將來要是他出了什么事情我…..我讓你……!”說到這里她也一時想不起用什么樣的狠話來。
李振國并沒有理會蘇瑤的話,而是耐心地和蘇浩洋講起了自己對零和游戲與之有關(guān)的一些事情的理解,當(dāng)然現(xiàn)在這樣的地方也不適合和他將一些高深的東西,“浩洋,不知道你又沒有買過**彩!”當(dāng)看到蘇浩洋點頭后,李振國就開始通過講解**彩的一些基本原則還有如何計算概率簡單的組合,然后他把自己剛來香港買**彩的例子說了出來。
雖然李振國還沒有說出自己通過這買**彩得來的獎金在國際期貨市場上叱咤風(fēng)云的壯舉,即便如此也讓蘇瑤、徐云華還有蘇浩洋也大開眼界了。香港人嘛!有幾個沒有買過**彩的,但是他們卻從來沒有聽過如此jīng深的理論,由于害怕忘記,蘇浩洋和徐云華甚至拿筆把自己聽來的東西全部的記錄下來。
眨眼間十幾分鐘過去了,他們點的菜肴服務(wù)人員也陸續(xù)地擺到了包廂的餐桌上,李振國覺得自己講的都有些餓了,再說了讓他將**彩,就是講三天他也講不完,其實關(guān)鍵要看對方的領(lǐng)悟程度,所謂師傅領(lǐng)進(jìn)門修行在個人就是這個道理了。
于是李振國拿起一旁的茶杯喝了一口茶看了看蘇浩洋說道:“先說到這里了,你不看你表姐已經(jīng)都餓的不行了嗎!”
“可是李哥,我才剛剛聽出了一點門道!”蘇浩洋祈求地看著李振國說道。
“其實吧!我說再多也沒有什么用!”李振國看了看一旁的蘇瑤,見她沒有什么意見,于是他接著說道:“許多東西不是我講一講你就能夠全明白的,你的需要實踐知道嘛!不過現(xiàn)在我們先用餐吧,要不然你表姐要發(fā)火了?!?br/>
這時候徐云華吩咐侍者開始上酒,由于蘇瑤點的是西餐,所以上的是紅酒,晶瑩剔透的圓口玻璃杯里是嫣紅如血的葡萄酒,晃了一下,徐云華說道:“李兄,嘗嘗這法國出產(chǎn)的非常有名的紅酒―拉圖爾紅酒?!?br/>
蘇瑤怕李振國不知道這酒的珍貴,于是她向李振國解釋道:“這拉圖爾紅酒酒莊是法國國寶級的酒莊。拉圖爾在十八世紀(jì)就已經(jīng)是非常有名望的酒莊了,是當(dāng)時很多的貴族和富豪都熱衷的波爾圖的著名酒莊之一,美國總統(tǒng)托馬斯.杰斐遜在出任法國大使的時候,最喜愛的四個波爾多酒莊之一。并且在1855年波爾多的酒莊等級評比中,它已經(jīng)是頂級的一等酒莊?!?br/>
在聽了蘇瑤的一番解說后,包廂里的三個男人都對她報以熱烈的掌聲!
李振國食指以下四指并攏,然后與姆指分開捏住的杯腳,然后一下接一下地輕輕地晃動著,仿佛里面不是酒液,而是上天的甘露一般。
蘇浩洋和徐云華不由得對視了一眼,他們原來以為李振國這樣的國內(nèi)**不太懂得這些西方資產(chǎn)階級的調(diào)調(diào),但李振國現(xiàn)在表現(xiàn)出來的一切讓他們大吃一驚,在他們的眼里李振國剛才所表現(xiàn)出來的一切仿佛就是一個久經(jīng)訓(xùn)練的紳士一般。
只有蘇瑤在和李振國在半島酒店的西餐里吃法國大餐的時候就已經(jīng)見識過了,所以她覺得沒有什么稀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