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救救我妹妹吧!”,馬云飛也跟著雙腿一曲。
“夫人切莫如此!趕緊起來!”,聶小虎慌忙上前扶住了趙氏。
“馬小姐與我有緣,救她自是份內(nèi)之事,我也不相信她會殺人,此事必有蹊蹺,我自會盡力而為!”,聶小虎目光堅定地說到。
“奴家多謝大人!”,趙氏抹著眼淚說到。
“馬小姐”,聶小虎看著一旁的馬璐璐說到。
“大人!”,馬璐璐一臉委屈地看著聶小虎。
“你先別慌,仔細地回憶一下,將整件事情的經(jīng)過跟我講一下,不要落下任何的細節(jié),哪怕是你吃了什么、遇到過什么人,說過什么話,都要告訴我!”
“嗯!”,馬璐璐點點頭,微皺著眉頭回憶了起來。
在場所有的人都靜靜地等待著,屋內(nèi)一片沉寂,沒有人出聲,生怕打擾了馬璐璐的思緒。
在回憶了約一盞茶的時間后,馬璐璐這才抬起頭來,開口說到:“臘月二十一那天,我在家中與父親吵了一架……”
馬璐璐將事情的經(jīng)過原原本本地講述了一遍。
“就在今天早上,我被一陣拍門聲驚醒了,我起床想要出去看個究竟,就在我推門出去,到了外間的時候,就看見一名男子站在屋中,他還問我是誰,我說我是楊大娘救回來暫時住在這里的,他沒再理我,而是到處找楊大娘,嘴里還喊著‘娘!娘!”,這時我才知道他是楊大娘的兒子。
我就跟在了他的后面,當(dāng)我們進到后面廚房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楊大娘躺在地上,胸口上插著一把刀,我當(dāng)時就嚇懵了,而那名男子卻一把抓住我,大聲叫嚷著說我就是兇手,并報了官,后來薛捕頭就來了,把我?guī)Я嘶貋?,事情就是這樣了?!?br/>
“昨天你可是親眼看著楊氏出去買菜的?”,聶小虎問到。
“嗯”,馬璐璐點點頭,“當(dāng)時雪已經(jīng)停了,我從窗戶外面看到楊大娘出去的,她買菜回來時我也看到了,雪地上留下了她的兩串腳印,我記得很清楚?!?br/>
聶小虎緊皺著眉頭,將所有的線索在腦中梳理了一遍又一遍,沒有人出聲,就連大氣也不敢出,屋內(nèi)靜得連掉根針都能聽得很清楚。
良久,曹曉卉開口說到:“虎哥,那楊氏是在昨天夜里遇害的,也就是馬小姐正在熟睡之時,而那時雪已經(jīng)停了,按理說兇手是不可能不留下痕跡的,可偏偏雪地上除了楊氏一來一回的腳印之外,什么都沒留下,真是奇了怪了,兇手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嗯,我也正在思考這個問題”,聶小虎點點頭,“只要能解開這個謎題,兇手就不難抓到了?!?br/>
“總捕頭,高書林帶到!”,一名捕快在門口大聲說到。
“趙夫人,你陪著馬小姐在此靜待,千萬莫要著急!”
“好!”,趙氏點了點頭。
聶小虎微一點頭,轉(zhuǎn)身出去了。
馬家客廳內(nèi),薛飛和一名二十多歲的小伙子站在一起,看到聶小虎進來,薛飛趕忙迎了過去。
“大人,高書林帶到了!”
聶小虎微一點頭,在上首坐了下來,上下打量了打量眼前的這名青年。
“小人高書林,見過大人!”,高書林趕忙躬身施禮。
“你就是楊百惠的兒子?”
“是!”
“你平時住在哪里,做些什么?”
“回大人,小人住在鎮(zhèn)上,在衛(wèi)家綢緞莊做名伙計?!?br/>
“嗯,你把今天早上發(fā)生的事情講述一遍!”
“是!今天是臘月二十四,眼看就要過年了,昨天晚上打烊后,東家給我們這些做伙計的都放了假,我就上街買了些過年用的東西,今天一早天不亮就往家趕,于早上晨時左右到了家。
我到家后拍了拍門,本想著叫我娘來開門,可我才拍了兩下,門就開了,我還有點抱怨,嫌我娘夜里睡覺忘了插門,萬一招了賊可怎么辦?
當(dāng)我進到屋內(nèi)的時候,突然從里間走出來一位姑娘,此人我從未見過,我便問她是誰,她回答說她是被我娘救回來的,在我家暫時住著的。
我并未理會與她,因為并未見到我娘,于是我便四下里尋找起來,當(dāng)我找到后面廚房的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我娘她已經(jīng)……”
說著話,高書林眼圈發(fā)紅,聲音也變得哽咽起來。
“你可是有個爺爺?”,聶小虎突然問到。
“是的!”,高書林點點頭,“我爺爺也死了,就在昨天上午,是不小心自己摔倒,頭撞在凳子上流血過多死的,可憐我一個親人也沒有了!求大人為我做主??!”,高書林說完小聲抽泣了起來。
聶小虎想了想,隨即說到:“薛捕頭!”
“屬下在!”
“你去衛(wèi)家綢緞莊一趟,查一下他昨天是否一直在店里?!?br/>
“明白!”,薛飛一抱拳,轉(zhuǎn)身出去了。
“怎么?大人懷疑是我?”,高書林一臉茫然地問到。
“在真相沒有水落石出之前,所有人都是被懷疑的對象,等將所有被懷疑的人一個個排除掉之后,兇手自然就出來了,你可明白?”
“哦”,高書林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大人,那叫馬璐璐的女子嫌疑最大,當(dāng)時就只有她在我家房中,院子周圍的雪地上除了我娘留下的腳印外,沒有其他任何人的腳印,兇手不是她還會是誰?您為何不審問她?”
聶小虎眉頭一皺,沉聲說到:“你是在教我如何審案么?”
“小的不敢”,高書林感覺到自己說錯了話,低頭小聲說到,滿臉的兢兢戰(zhàn)戰(zhàn)。
兩刻鐘后,薛飛回來了。
“大人,都查明了,昨天一整天高書林都在衛(wèi)家店里,哪也沒去,店里的人都可以作證!”
“嗯”,聶小虎點了點頭。
“不過有意思的是,那衛(wèi)老板卻是十分懊惱?!?br/>
“哦?為何?”
“衛(wèi)老板說他記錯了日子,原本打算臘月二十四,也就是今天打烊后再給伙計們放假的,結(jié)果提前了一天,害得他今天還要再雇人搬運最后一批貨物”,薛飛搖了搖頭,笑著說到。
“衛(wèi)老板記錯了日子?”,聶小虎像是被誰提醒了一下,眼睛頓時就是一亮。
“小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