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肖熙玥照常來看望莫玉塵,云離便在門外通報有事相告。
“進來說吧,云離?!蹦駢m半身坐起,倚在床沿上。
“公子,大相國戰(zhàn)事?!?br/>
“報上來。”肖熙玥一聽有關(guān)大相國戰(zhàn)事,立馬緊張地盯著云離。
“大相國驍勇將軍入了敵城,便失去了聯(lián)系?!?br/>
肖熙玥聽到這里,蹭得站了起來,“援軍呢,沒有援軍嗎?”
“大相國并沒有派出援軍,且糧草也早已斷了好幾日。還有,大相國太子聯(lián)合太尉逼宮造反了,皇帝和一眾相關(guān)人員都被軟禁了。”
肖熙玥一下跌坐在莫玉塵的床邊,“怎么會,怎么會這樣。”想起昔日母親的關(guān)懷,父親的慈愛,弟弟的相伴,肖熙玥頓時覺得一股熱流直沖頭頂,眼前一片漆黑,倒了下去。
莫玉塵知道她會受不了,但是他也沒有別的辦法留住她。
接下來的三天,肖熙玥一直發(fā)著高燒,還說著夢話。莫玉塵天天陪著她,看著她在夢里哭,莫玉塵的心里一陣陣的發(fā)緊,只能默默的抓住肖熙玥的手。
第四日,肖熙玥醒來,看到莫玉塵握著她的手睡著了,他那俊朗干凈的臉上長滿了胡渣,肖熙玥又哭了起來,這一哭把莫玉塵驚醒了。
“想哭就好好地哭一場吧。”莫玉塵把肖熙玥攬入懷中,緊抱著她顫抖的雙肩?!澳阏f夢話了。”待肖熙玥慢慢平復(fù)下來,莫玉塵開口道,“肖駿是你的父親,長公主是你的母親?!?br/>
肖熙玥沉默了好一會兒,“恩?!?br/>
“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不能回大相國了?!?br/>
“不,我要去找我的母親,我要救她。”肖熙玥掙脫開莫玉塵的懷抱。
“你怎么救?太子手握重兵,再過幾日,他便要稱帝。你是他要捉拿的對象?!?br/>
肖熙玥又陷入了沉默,“總有辦法的,我就救母親一人,總有辦法的,不然你讓我怎么活?!?br/>
你可以跟著我,莫玉塵在心里輕輕的說,但他知道現(xiàn)在還不是說這話的時候,他還沒有足夠的能力保全她。
“我明日便出發(fā),回大相國。”肖熙玥打定了主意。莫玉塵不再說話,他知道他留不住她。
肖熙玥簡單收拾了包裹就啟程了,莫玉塵為她備足了銀票,還暗中派人保護肖熙玥。肖熙玥一路快馬加鞭,日夜兼程,終于在第十日到達了大相國的地界。肖熙玥又迷茫了,自己能順利到達京都嗎?需要找人幫忙嗎?但是她又能找誰呢?除了容簫,她誰都不認識。但是容簫又為什么幫自己呢?
肖熙玥躺在床上,胡亂地想著,又迷迷糊糊地睡著了,夢里她見到了家人,母親頭發(fā)凌亂呆呆地坐在床上,父親和弟弟被綁在木樁上,傷痕累累,她哭著想要去抓住他們,但是伸手又穿過了他們的身體,她只能無助地痛哭著。肖熙玥是哭醒的,天色才剛蒙蒙亮,她再也睡不著,起身又繼續(xù)趕路。
行出一刻鐘,肖熙玥便聽到身后有馬蹄聲,由遠漸近,十匹高頭大馬上的壯漢個個蒙著面,追上肖熙玥后把她團團圍住。
“哎喲,是個白面書生,這么大清早去哪啊?”
肖熙玥意識到自己是遇到山賊了,真是倒霉。“各位大俠,我上京趕考,路過此地,不知是各位的地盤,小的我沒帶什么銀子,能放我一馬嗎?”
“放了你,可以,盤纏留下?!毙の醌h忍痛把包裹丟給他們。
為首的山賊打開包裹,發(fā)現(xiàn)只有一些碎銀子,“來,給我搜身?!?br/>
兩人下了馬,向肖熙玥走去,這時只見遠處嗖的飛來一只箭,正中其中一人肩膀。
“媽的,誰?”嗖嗖,又是兩聲,又有兩人應(yīng)聲倒地。
“撤!”為首的山賊一邊大喊,兩腳猛蹬馬肚子,一手虜過肖熙玥,飛奔而去。
“糟了,這下怎么跟少主交代?!绷种幸蝗朔畔鹿?,懊惱不已。
“算了,憑我們兩人闖不進賊窩,先回去跟少主報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