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之念皺著眉看著面前這個陌生的男人。
何沐川,你是不是瘋了?
何沐川把喬之念緊緊的摟進懷里。
我是瘋了,我想你想的快要瘋了,我瘋了三年,我不會再讓你走了,我不會再讓你離開我。
任何沐川摟的再緊,還是被喬之念掙脫。
這個男人果然還是那么自私,他不愛自己的時候恨不得把她踩進塵土里,如今反口說愛了,自己就要巴巴的回到他身邊?如果他是這么想的,那他就真的太天真了。
喬之念看著何沐川笑笑。
這位何先生,精神不好了可以去看醫(yī)生,找前妻沒用,何況是已經再婚的前妻。
你真的跟易恒結婚了?何沐川頓時陰下臉。
為什么不?我愛他。喬之念淡淡的說道。
她說她愛他!
何沐川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如果換做從前,他一定二話不說直接把喬之念鎖在家里,可是現(xiàn)在,他知道自己不能這么做,他不能逼她,而且,他手里還有一個秘密武器在,不怕她不投降。
那你大可以回去和他恩恩愛愛的生活。
你把我的女兒還給我!
是我的女兒,她姓何。
你,何沐川,你別忘了,你曾經想殺了她!
所以我要謝謝你,給了我這么可愛的女兒,避免了我犯下大錯。
何沐川,你不能這么自私,她是我捧在手心里三年的寶貝,你怎么能就這樣把她從我身邊帶走!喬之念絕望的流著淚道。
她的淚立馬起了作用,何沐川的心一下子軟了下來,他放軟了語氣。
我沒有要帶走喬喬,她就在家里,你隨時可以回家。
喬之念咬著唇沉默了一會兒,片刻,她抬起頭看著何沐川。
她是你的女兒,我知道你有權利見她,不過我們之間可不可以說好,讓喬喬跟我們一人生活一個月,或者……
不可以,除非你回來,否則你永遠都不要再想要見到她。
何沐川生氣了,他已經不要臉面的求她了,這個女人竟然能想到跟自己講這樣的條件!他覺得她會給她這樣的機會,讓她再帶著女兒躲得遠遠的?
你做夢!你休想!
喬之念恨恨的哭著跑了出去,何沐川的心一下緊張起來,趕緊跑到門口喊強子。
還不快跟著,趕緊去。
敲打敲打行,真出了事就不好了,畢竟這個女人什么事都干得出來。
喬之念失魂落魄的走在路上,過去這三年的隱忍與艱辛一下子都從記憶里翻涌而出,她好不容易從痛苦的漩渦中掙扎逃出,可是剛才何沐川的話,險些把她再一次拖了進去,明明她已經忘了,為什么他還要把那些傷疤揭開?為什么對她說那些莫名其妙的話?他說,他愛自己?愛!簡直玩笑!
他的世界太危險,愛與不愛都是他說了算,他就像一只肆意捕殺的狼,自己不過是任他宰割的羔羊,生死存亡都不過是他的一念之間,如果這是愛,那自己消受不起。
跌跌撞撞回到家,易恒著急的問。
怎么樣?有沒有見到喬喬。
喬之念搖了搖頭。
他想怎么樣?他會不會以為喬喬是我的孩子?他會不會……
他什么都知道了,他早就知道,他說他一直在找我,他還說,要我回到他身邊。
那你?
我不會,他想都別想!喬之念堅決道。
可是喬喬?
小易哥,我好累,我想睡覺。
去吧,別著急,總會有辦法的。
嗯。
喬之念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心中的委屈和傷心就要把她淹沒,她恨自己沒出息,那個男人一番話,她還是為了他哭了,這么多年的委屈從來都說不出口,他怎么能一句愛就能讓他不恨他?他把自己當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