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扣動扳機,但手指卻是怎么也動不了,即便我使出全身的力氣也是一動不動,這一種感覺就如同注shè了麻醉藥劑一樣!
我一下子就急了,竭力全力扣動扳機,結(jié)果,手指依然是一動不動,那一種無力感,和絕望感,幾乎令我發(fā)瘋,但卻偏偏沒有任何的辦法!
就在這時,孫二貴一雙賊亮的眼逐漸變成了一條狹長的細縫,隱約可見細縫之中閃耀著一點幽幽的綠芒,眼神說不出的歹毒,yīn狠,怨恨,yīn險,詭詐……
我猛的一個激靈,這一種表情和目光絕對不是人類能夠做出來的,這個孫二貴很有可能是個妖怪!
一時之間,小時候聽過的妖怪吃人的故事,仿佛商量好了一樣,排著隊涌進了我的腦海,似要逼迫我選擇其中的一種死亡方式一樣,這個時候我才明白了什么叫做悲涼,什么叫做絕望!
傳說之中,妖怪吃人的吃法兒有很多種,有的妖怪喜歡把人洗干凈了肥膩膩的生吃,有的妖怪喜歡把人心臟掏出了,血呼呼的吃了……不管是那種吃法,我都不能接受!
我要是死了,見到九泉之下的戰(zhàn)友,該怎么說呢?
難道說,我為了幫一個妖怪討回一個公道,反而被這個妖怪給吃了?
就在我逐漸絕望的時候,孫二貴忽然看向了我的背后,面上浮現(xiàn)出了一種難以用語言文字形容的恐懼,似乎我的背后出現(xiàn)了一個什么東西!
我的心一下懸在了嗓子眼,要是的我的背后真的出現(xiàn)了一個更加厲害的妖怪,我豈不是要被這倆個妖怪給撕成兩半?
孫二貴似恐懼到了極限,忽然jīng神崩潰了一樣,猛然跪在我的面前,嘴里發(fā)出一陣含糊不清的聲音,面上的表情變成了一種信徒特有的狂熱,我只感覺脊背一涼,上牙和下牙打起了打架,雙腿直打哆嗦,這下子好了,前面跪著個“妖兵”級別的孫二貴,背后站著個“妖將”級別的妖jīng,我就算是屬貓的,也得把九條命交代在這里了!
在這一刻,我?guī)缀跏欠艞壛饲笊南M?,默默的等待著死亡的降臨,只希望這倆個妖jīng給我來個痛快的,最好是一下子就生吞了,別他娘的跟野狗搶骨頭一樣,把我拆成一大堆子“零部件”!
然而令我意想不到是,孫二貴起身的一剎那間,我的身體忽然解除某種禁錮,完全恢復了zìyóu!
我心中一喜,猛然扣動扳機,呼嘯的子彈揭起了孫二貴的天靈蓋,仿佛“豆花”一樣的腦漿沾滿了孫二貴的臉。
我顧不得理會孫二貴是否會重新活過來,只想快速轉(zhuǎn)身,看一看我背后究竟站著一個什么東西,但就在我一轉(zhuǎn)身的時候,整個人卻是一下子就懵了,難道說,漂浮在墓道中的那個燈籠,就是站在我身后的那個“妖將”?
古墓里怎么會有燈籠呢?
我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手槍瞄準了燈籠,扣響了扳機,詭異的是,子彈出膛竟然連一絲的聲音也沒有發(fā)出,就仿佛我手中的五四式手槍只是一支玩具水槍,shè擊出的只是一些水而已!
如此違背物理定律的事情,也許,只有從玄學角度才能解釋清楚,我不懂玄學,自然是沒有辦法解釋。
當務之急,我必須乘著還占據(jù)身體cāo控權的機會,以最的速度抓住不遠處的繩索離開這里!
但就在我抓住繩索的一瞬間,孫二貴忽然從土堆上爬了起來,yīn慘慘的笑了笑:“大侄子,你走不了的……”
我心說,管你是鬼,還是妖,我先爬出盜洞再收拾你,我就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沒有制服你的方法!
我單手抓住繩索,猛然向上一跳,雙腳蹬住了盜洞洞壁,就要向上攀爬,但就在這時,孫二貴忽然似笑非笑看向了我,似在等著看我的笑話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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