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圣的墳冢中定然危機重重,必須要小心謹慎?!?br/>
李剛行走在城池內(nèi),腦中不斷翻滾著種種念頭,他在進到城池后,依舊不斷的告誡自己,要步步為營,小心謹慎??梢宦纷邅?,卻沒有碰到任何阻礙,這讓李剛心底犯起了嘀咕,雖然疑惑,但入口的城門已經(jīng)關(guān)閉,李剛也試著去推動過,卻再也沒有進來時那么容易,那玄鐵母做成的城門似乎又恢復(fù)了它本來的重量,不管怎樣用力,那城門都是紋絲不動,所以李剛現(xiàn)在只能往前走,不停的往前走。
在走的過程中,李剛不斷打量四周。這城池門口雖然異常奢侈,但走進城內(nèi)卻完全變了一番模樣,城中房屋密集,但大都是些普通房屋,完全看不出什么出奇的地方,李剛好奇的進去過幾家房屋,發(fā)現(xiàn)這些房屋里竟然家具床柜樣樣齊全,而且都是一塵不染,非常干凈,甚至他還進了一家的廚房里,居然發(fā)現(xiàn)這廚房里還掛著些新鮮牛肉,灶臺下殘留著零星幾點燃燒的木炭,李剛好奇的打開飯鍋,這鍋里竟然還有半鍋的米粥,米粥散發(fā)著陣陣熱氣,顯然是剛煮好不久。
“難道這里還有人居住不成?”
李剛驚疑不定的看著周圍的房屋,雖然有這么多人類居住的痕跡,卻實在聞不到一點的人味兒,四周靜悄悄的,安靜的詭異。
李剛只能這般往前走,城池很大,需要走好久。雖然氣氛很安靜,但也不無可能在人警惕心最低的時候,會出現(xiàn)危險,所以他也不敢行走太快,順似乎也受到了氣氛的影響,安靜的趴在李剛的肩頭,好奇的打量著四周的房屋,沒有出什么聲響。
一人一獸就這么穿過這片房屋,來到了一個寬闊的廣場前,這片廣場很大,大概有數(shù)千平米,廣場中央豎立著一架大鼓,鼓面直徑三米,上面布滿了條條褶皺,猶如老嫗?zāi)樕系陌櫦y,煞是難看,鼓頭處還長著兩根猙獰的骨骼,整架大鼓處處透著一股陰冷殺意。而支撐著這架大鼓的是一根長相怪異的石柱,為什么說長相怪異,是因為這根石柱上面還長著兩根分叉,大鼓就坐落在這分叉中央。
“這鼓好強的氣勢!”
李剛陰沉不定的看著這架大鼓,單看只覺得這大鼓猙獰難看,但一走近,才能切身的感受到大鼓所散發(fā)的氣勢,這氣勢冰冷而充滿殺機,竟而產(chǎn)生一道無形的壓力,阻擋著李剛的走近,正當李剛被這股壓力抑制的不知所措時,突然,他的懷中蕩起了一道白色光芒,李剛只覺得白色光芒異常親近自己,他被白光包裹在內(nèi),好像頓時回到了母親的懷抱,溫暖而舒適。
說也奇怪,大鼓所散發(fā)的壓力,在碰到這團白光時,竟猶如冰雪消融一般,漸漸的消失了,只剩下這架大鼓還有它身下的怪異石柱,李剛長呼一口氣,伸手從懷中拿出一塊石板,這石板是他在初入滅圣冢時,在那處洞穴中得到的,他當時只知道這是古圣對天道的一絲感悟,卻沒想到石板居然可以對抗大鼓的殺機氣勢,這讓他對那個叫張良的古圣,愈發(fā)的好奇起來。
“單單氣勢就讓我寸步難行,難道這鼓是一件寶物不成?可是這里怎么只有鼓,卻沒有鼓槌呢?”
李剛站在大鼓前,仔細打量了一番,發(fā)現(xiàn)了這個問題,戰(zhàn)鼓在凡人世界并不少見,當兩軍交戰(zhàn)時,敲動戰(zhàn)鼓,一可以發(fā)號施令,二是鼓動士氣,如果軍中有一位了不得的軍師,則完全可以通過戰(zhàn)鼓的敲動來左右軍士的思想行為,讓他們更加奮勇,勝利自然簡單直接。
可這戰(zhàn)鼓除了身下有一根長相怪異的石柱外,卻完全找不到鼓槌,這讓李剛不禁皺起了眉頭。思索片刻后,李剛突然伸出右拳,奮力的砸向戰(zhàn)鼓,看他的樣子,這力氣絕對是牟足了勁兒的,憑他現(xiàn)在的肉身力量,莫說是凡人的戰(zhàn)鼓,就是一般的法器也得被砸個稀巴爛了。
“嗡!”
戰(zhàn)鼓并沒有發(fā)出應(yīng)有的鼓聲,卻散發(fā)出一道肉眼可見的震波,這震波猶如水中漣漪,道道震蕩開來,在碰到李剛的身體時,徑直穿過他的身體,四散而開,李剛初時沒有任何感覺,但緊接著就感到一股莫名的恐懼席卷全身,恍惚間,他似乎看到了血流成河,尸骨遍野,那尸骨好似無窮無盡一般,一眼望不到邊,空氣中的血腥味,刺激的李剛直欲作嘔。
當他呆愣的看著這一切時,突然一道鼓聲震天而起,緊接著,李剛看到天空烏云中透出一道高大的身影,那身影異常威嚴,雖看不清容貌,但不知為何,卻能從那模糊的身影中看出一股倔強,看出一種滄桑。(本章節(jié)由網(wǎng)網(wǎng)友上傳)在身影前方,直立著一架戰(zhàn)鼓,那戰(zhàn)鼓的樣子赫然便是李剛所看到的那架,此時,那道身影的主人,雙手正握著兩根鼓槌,緩慢而有力的敲動著戰(zhàn)鼓。
“砰!”
“砰!”
“砰!”
…………
鼓聲沉悶,帶著無邊的戰(zhàn)意席卷整片戰(zhàn)場,此時,戰(zhàn)場中早已沒有任何士兵存活,但在遠方卻無故冒出了一大片敵軍部隊,李剛凝神望去,不禁詫異起來,這支部隊裝甲雖然殘破,但卻并不影響他們整體的強大,即使只是遠望,李剛也能從他們從容不亂的步伐中感受到那股兇悍,哪怕眼前有數(shù)以萬計的敵人,這只兇猛之士也不會有任何退縮,必當勇往直前,所向無敵!
“砰!”
“砰!”
“砰!”
模糊身影依然在有條不絮的敲動戰(zhàn)鼓,李剛雖然知道這一切都是幻覺,但依舊為這模糊身影擔心起來,對面那些從容不迫的軍隊很明顯是為了他而來,單單一人的力量決計是勝不了的,可緊接著,李剛臉色一變,驚恐的退后兩步,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所發(fā)生的一切。
地面上那些本已失去生機的尸體,此刻竟然紛紛爬起,滿地的血流也漸漸聚集而起,爭先恐后的向尸體中凝聚,那些殘肢斷臂的尸骸竟在短短的時間內(nèi),重新拼湊完成,搖搖晃晃的站立起來,眾多的尸體全部遙望著烏云中的那道身影,眼中紅光噴吐不定,似乎在等待著黑影的指示。
鼓聲從始至終沒有斷絕過,只是現(xiàn)在的鼓聲聽起來,要比先前更加急促,砰砰鼓聲深入靈魂,李剛只覺得自己似乎也被這鼓聲所感染,戰(zhàn)意高昂,直欲前去痛快廝殺一番,那些尸兵好像得到了什么命令,紛紛轉(zhuǎn)過視線,望向前方的敵人,有些尸兵的身體依然殘缺,卻仍然握緊手中的利器,堅定的沖向敵方。
這時,戰(zhàn)鼓聲似乎變成了一首決絕的哀歌,在戰(zhàn)場中不斷飄蕩,好像有人也隨著這哀歌在低聲歌唱。
“有敵侵我美麗的家鄉(xiāng)?!?br/>
“我怎能眼睜睜看著他們來殘殺我的親人?!?br/>
“我做不到,孩兒們,我做不到!我們與世無爭,但不代表我們可以任人宰割!”
“孩兒們,穿上沉重冰冷的戰(zhàn)甲,拿起手中一往直前的兵刃,讓我們將利刃狠狠地扎入敵人的胸膛!讓我們用鮮血來告訴他們!”
“我們,絕不服輸!我們,死,也要守衛(wèi)家鄉(xiāng)!”
沉默!
倔強!
悲傷!
李剛愣愣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他看到,一個尸兵在被無數(shù)長槍刺穿后,仍然倔強的將僅剩右手狠狠地插入了敵人的胸膛。他們似乎有了無窮的力量,沒有人可以殺死他們,也沒有人可以阻止他們!他們的表情呆滯,但眼中卻時刻散發(fā)著憎恨的目光,一個都不剩,將這些敵人全部殺死!
“啊!”
在這慘烈的戰(zhàn)斗中,李剛突然抱頭嘶吼起來,緊接著,他瘋了似的沖向敵人,盡管他不知道這些敵人是誰,盡管他也不知道這些倔強的戰(zhàn)友又是誰,他只想將心中的煩悶發(fā)泄出來,在這里,他沒有任何法力,就像是一個天生巨力的戰(zhàn)士,只是笨拙的伸出雙拳,無所畏懼的砸向所有阻擋他的敵人,當拳頭碰觸到第一個敵人的身體時,李剛的殺意也被徹底的激發(fā)出來,他只有一個念頭!
殺!殺!殺!
這股殺機也不知持續(xù)了多久,李剛只覺得自己似乎殺了很多人,很多陌生的人,當他清醒之后,才發(fā)現(xiàn)敵人已經(jīng)全部消失了,戰(zhàn)場也沒有任何尸體,就這么平白無故的消失了,但那些尸兵卻依舊存在,沉靜后的尸兵似乎也沒有那么的恐怖了,只是都在看著李剛,眼神中似乎閃耀著一種莫名的情緒,似親近,似猶豫。
天空中,那道身影依然在不緊不慢的敲打著戰(zhàn)鼓,似乎并不知道戰(zhàn)爭已經(jīng)結(jié)束,李剛默然無語,沉默的站在戰(zhàn)場中央,大片尸兵聚集在他的四周,雙方就這么沉默的僵持著。
驀地,李剛長呼一口氣,抬頭,遙望向那道模糊的身影,沉聲問道:“張良,你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
鼓聲沉寂。
那道身影沒有回答,依舊藏在烏云之中,但李剛卻感受到有一雙眼睛在注視著他,目光中沒有任何情緒,只是這么淡淡的看著他,不聲不響,過了不知多久,天空中才突然響起一道沉穩(wěn)的聲音。
“如何選擇,是你們的事情,無需多言?!?br/>
“啥?”
這樣無厘頭的回答讓李剛一愣,滿頭霧水的看著周圍的尸兵,還有天邊的那道身影,莫名其妙。說也奇怪,那些尸兵在聽到這聲音后,面色雖然呆滯麻木,但目光中卻透出了尊重,緊接著,這群尸兵的后方突然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一道高大的身影映入了李剛眼中,這個尸兵與其他尸兵不同,其他尸兵穿著上都是普通士兵,而這位卻有嶄亮的銀色戰(zhàn)甲披身,這尸兵身高九尺有余,手中杵著一根丈高的長戟,面色發(fā)青,渾身處處透著冷意,就這般站在李剛的身前,無神的看著李剛。
“吼!”
突然,尸兵大將高舉長戟,仰天大吼一聲,這吼聲震天,震耳欲聾,直欲刺人心魄。尸兵大將喊過之后,其他尸兵也瘋了似的,跟著大吼起來,這大吼聲凝聚在一起,竟震得天邊的烏云更加污濁,猶如有鬼怪在其中橫行一般,濃重的殺意險些將李剛的丹田潰散,李剛急忙運轉(zhuǎn)煉獄經(jīng),勉強的將丹田鎮(zhèn)定住,隨后猛的抬頭,詫異的看著眼前的尸兵大將。
“呼!”
尸兵大將猛然抬起長戟,架在了李剛的肩膀上,長戟上布滿紅絲,血跡斑斑,李剛只覺得脖子上泛起了一陣冷意,片刻他便覺得手腳微麻,李剛大駭,這股殺意居然可以麻痹他的神經(jīng),甚至他有種感覺,只要這尸兵大將手指輕輕一動,他必定會人頭落地,連反抗的機會都不會有。
李剛喘著粗氣,死死地盯著尸兵大將,開口艱難的說道:“怎么?我與你們共同殺敵,你為何還要殺我?!”
“帶吾等殺敵?。?!”
一道陌生的聲音在李剛的心底響起,這聲音帶著無邊死寂回蕩在耳,平淡無奇,李剛盯著尸兵大將,這尸兵大將面容被頭盔遮擋了大半,唯有那雙眼睛跟鼻梁裸露在外,大將的眼珠呈青色,眼神也不似其他尸兵那般呆滯,目光如炬,與常人并無二異,此刻他正炯炯有神的看著李剛,一眨也不眨。
李剛疑惑的看著尸兵大將,那根長戟依然緊緊地壓在他的肩膀上,讓他動彈不了絲毫,似乎是等的不耐煩了,尸兵大將右手繼續(xù)一壓,李剛只覺得一股巨力自他的肩膀傳來,壓得他不得不微微曲起膝蓋,這種處處被動的氣氛讓李剛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自從進入這里后,李剛便提不起一點真氣,心中雖有怒氣,但卻沒有絲毫辦法。
“吧唧吧唧!”
就在兩人僵持的時候,一陣急切的叫喊聲從李剛另一個肩膀上傳來,李剛側(cè)目一看,瞬間驚呆了,表情那叫一個精彩,只能用瞠目結(jié)舌來形容了。
在進入這個戰(zhàn)場的時候,李剛便失去了順的蹤影,肩膀上空蕩蕩的還真有點不習(xí)慣,現(xiàn)在卻不知怎么的,順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竟然半途也跟著進入了這里。此時此刻,它更是扭動著自己肥嘟嘟的身子,爬過李剛的腦袋,來到了他的另一個肩膀上,尸兵大將的長戟依然壓在那里,長戟還是殺氣騰騰的,但奇怪的是,這些血腥氣似乎絲毫也影響不了順,順就這樣慢吞吞的爬上了那根血紅的長戟上。
周圍這一群兵士表情呆滯的看著順,尸兵大將也愣了,他右手緊抓著長戟,就這般詫異的看著這個肥嘟嘟的小東西,而天邊那道模糊的身影,似乎也跟著低笑了一聲,隨即便消失不見了,戰(zhàn)場上的氣氛一時間陷入了沉寂。
“吧嗒吧嗒?!?br/>
肥嘟嘟的順慢慢的爬上紅色長戟,肉乎乎的身軀居然漸漸的伸展開,猶如柔軟的面皮般,緊緊地包裹住了大將的長戟,這把長戟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成的,通體血紅血紅的,此刻被順這么一包裹,便成了純白色的,長戟也不知出了什么問題,被順包裹后竟然發(fā)出了陣陣的嚼巴聲。
尸兵大將開始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但隨即便勃然大怒,手中長戟突然大亮,似乎要將順彈開,李剛依然被這長戟壓著不能動彈,看到順與尸兵大將對抗,心里異常著急,卻又無可奈何,尸兵大將極有實力,沒過一會兒,長戟上的紅光似乎就要透過順的身體,順似乎也察覺到了危機,沒有躲避,相反咀嚼的聲音越來越快,身上的白光似乎也晶瑩透徹了許多。
順就像是舍命不舍吃的吃貨一般,緊緊地裹住那把長戟,吧唧吧唧不斷的嚼著,而尸兵大將也越來越壓制不住順的反擊,長戟被順消磨的越來越短,大將不得不舉起長戟,緊接著他雙手握起戟桿,盡全力的與順對抗著。
“這是什么鬼東西?”
尸兵大將死寂的聲音再次響起,不過這次似乎有了些情緒波動,見長戟掙脫不了順的束縛,隨即便脫手扔掉,眼睜睜的看著順吞噬掉整根長戟,失去長戟的壓制后,李剛也跟著恢復(fù)了自由。
“這里……不是幻境嗎?”
李剛驚詫的看著這一切,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不由疑惑的問道。按照常理來說,李剛只敲動了一下戰(zhàn)鼓,就進入了這個戰(zhàn)場,那這一切八成就是個幻境,可眼前的這一切卻完全超出了李剛的常識,順竟然真的把那把長戟吞掉了,這就讓李剛疑惑了起來。
“這里不是幻境!這里是古圣戰(zhàn)場!”
尸兵大將大吼一聲,吼聲中帶著無邊的怒意,周圍其他的尸兵似乎也受到了刺激一般,紛紛騷動不安著,氣氛卻極為詭異。
“嗝!”
很不和諧的,一道打嗝聲生生的把這個氣氛破壞了,眾尸兵回頭看去,赫然看到順正鼓著圓溜溜的肚子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李剛看到眾尸兵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順的身上,連忙抱起順放在了肩膀上,警惕著看著他們。
“你叫什么?”
尸兵大將把眼神挪回到李剛身上,開口問道,似乎對剛才順吞噬他武器的事情并不在意。
“李剛?!?br/>
“現(xiàn)在神龍大陸還有御魔者么?”
“御魔者?沒有聽說過?!崩顒傄苫蟮恼f道,這個名號他還是第一次聽到。
“已經(jīng)過了數(shù)百年了吧。”尸兵大將低聲嘆道,“不知道現(xiàn)在的世界成什么樣兒了?!?br/>
“古圣在數(shù)萬年前就已經(jīng)消失殆盡了,現(xiàn)在的修真界,武尊境界的高手都多年沒出現(xiàn)過了?!崩顒偟恼f道。
“什么?!”大將失聲道,“已經(jīng)過了數(shù)萬年了?”
見李剛點頭默許后,尸兵大將方才嘆道:“被封的日子太久了,不知道這世道如何,還能不能容下我們?!?br/>
“你們到底是誰?這里究竟是哪里?”李剛再次問道,順此刻也不再趴著,而是仰著小腦袋躺著,不聲不響的,好像睡著了一樣。
“小家伙,我早就說過,這里是古圣戰(zhàn)場,至于我們,只是一些死去之人,早已忘記了生前的姓名,簡單一點吧,你可以叫我阿大?!卑⒋罂赡苁呛芫脹]有和人說話了,開始時,說話還有點干巴巴的,說不利索,現(xiàn)在終于有了些人味兒,語氣也跟著平穩(wěn)了許多。
“古圣戰(zhàn)場?我之前明明是在滅圣冢里,怎么會突然進到了這里?”
“張良那家伙的墓穴不會那么簡單,你這么低的修為,居然能走到這一步,這讓我很奇怪。古圣戰(zhàn)場就是在滅圣冢里,而要想進入古圣戰(zhàn)場,唯一的方法,就只有敲動渾天鼓了。而你這樣的修為,別說是敲鼓,就是想近身也會被戰(zhàn)鼓的氣勢崩散靈魂,而你卻安然無恙,這……”阿大明顯是了解滅圣冢的,幾句就點出了奇怪之處。
“這你就不要管了,我現(xiàn)在只想出去,我還有一個兄弟不見了,我要找他,請你告訴我該怎么出去?”
“怎么?進來了就想離開?呵呵,真是沒有眼界,古圣戰(zhàn)場就算是放在數(shù)萬年前,那也是無數(shù)修真者擠破頭皮也要求著進的,而你卻著急離開,難道我沉睡了數(shù)萬年,就不能理解后輩們的想法了嗎?”阿大嗤笑道,語氣中嘲笑著李剛不識寶物。
“寶物當然是越多越好,但對于難以駕馭的寶物,就千萬不要有什么窺探之心,不說你的實力,就算是你的手下,也不是我能相比的,我是有心帶你們殺敵,但你們也不一定會聽我的,那我還湊什么熱鬧呢?!崩顒倢嵲拰嵳f道,他所說的便是他所想的,懷璧其罪的道理,他還是明白的,再沒有絕對的實力之前,李剛是不會貪圖這些不可控制的寶物的。
“小家伙還挺明白,你的脾氣我很喜歡,如果我有辦法,讓你既能夠得到渾天鼓,又可以擁有保護它的實力,你會不會破例來冒次險呢?”阿大語氣中帶著笑意,拋出了誘餌。
李剛眼中一亮,甚至都不多想,緊忙的說道:“我愿意!”
而就在李剛與阿大說話的時候,在滅圣冢的城池外,卻完全的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