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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八蛋,你剛才已經(jīng)答應(yīng)我了,今天是最后一次,難道你想反悔?”
江宸聽出了周勵話外的意思,開始激烈的掙扎,周勵把他的兩條手臂別到背后,抽出皮帶捆嚴(yán)實了。
“對,老子就是反悔了,怎么著吧?”
“周勵,我草你媽!”
“我媽沒在這,而且你也沒機會草她,現(xiàn)在是我要草你!”
于是乎,本來已然打成某項協(xié)議的合女干,到最后又演變成了一場赤衤果衤果的強女干。
江宸被擺成了跪趴的姿勢,頭陷在沙發(fā)靠墊里,用盡了全部力氣也沒法掙脫周勵的束縛。
“唔,周勵,唔啊?。 ?br/>
跟三年前一模一樣,周勵干捅了進去,江宸疼得全身抽~搐,叫都叫不出來了。
其實周勵也疼,他就像瘋了一樣,野蠻地懲罰著江宸。
該死的老男人,叫你招欠,叫你心疼那小鴨子,媽的,老子要把你gan到下不了床,看你還怎么出去勾搭野男人?
等到周勵清醒過來,江宸已經(jīng)像死人一樣癱在那,一動不動了。
周勵愣了幾秒,下了沙發(fā)去看江宸,“喂,你別又裝死,你快給我睜眼??!喂!”
下了沙發(fā)才發(fā)現(xiàn),江宸下面流血了,雖然并不多,但看著挺瘆人的。
江宸臉上的傷口早已凝固,臉色慘白慘白的,雙眉緊蹙,氣若游絲。
“操!”
周勵罵了一句,眼睛一下就濕了,他這是都干了些什么啊?
“都是你氣我的,你老實點認(rèn)錯,能有后面這些事兒嗎?”
周勵一邊罵著,一邊解開了江宸手腕上的皮帶,那青青紫紫的勒痕,讓他下面的話,再也罵不出來了。
周勵把江宸抱進屋,有些手足無措地站在那,“江宸!你醒醒!”
江宸在朦朧中聽見有人叫他,嗚咽著道,“水,水……”
周勵蹲下去,“你要喝水是嗎?”
“水。”
周勵出去倒了杯水,把江宸抱著坐起來,給他喂水。
江宸“咕咚咕咚”喝了一大杯進去,睜開黯淡的眸子看周勵,有氣無力地說,“滾,你馬上給我滾!”
周勵咬著牙不說話,把江宸放回去,開始翻箱倒柜的找,居然真讓他從抽屜里翻出了一管治外傷的藥膏。
“過來,我給你上藥。”
“別碰我!”
周勵擼起袖子,不由分說地跪到床上,分開江宸的兩條腿。江宸有氣無力地踹了幾腳,都被周勵躲開了。
江宸抓緊了床單,死死咬著嘴唇,周勵還算動作輕柔地給他抹了藥,狠狠道,“還不給我老實點!”
“滾!”
江宸用被子蒙上臉,崩潰地大叫,“滾!!!”
周勵跟電線桿子似的杵在床邊,低下頭捂住腦門,突然不知道怎么辦了。
就在這時,周勵的手機響了,他機械地走到沙發(fā)邊,撿起自己的外套。一看見手機屏幕上的來電顯示,周勵就愣了下,然后迅速接通。
“喂,威哥,怎么,找我有事兒嗎?什么?你出車禍了?你在哪?我馬上過去!”
周勵撩了電話,回到臥室看了江宸一眼,就穿上大衣,急急可可地走了。
聽見周勵關(guān)門的聲音,江宸才掀開被子,呆呆望著天花板,欲哭無淚。
怎么辦?究竟怎樣才能擺脫周勵?
他可是周勵啊,大名鼎鼎的周桐的獨生子,自私又冷酷,還沒教養(yǎng),比他足足小了十二歲。為什么他偏偏對他動了念想?
江宸,難道你是個受虐狂抖m嗎?要不要下賤到這種地步?
江宸捂著臉,就這么胡思亂想地睡著了,醒來時大約是中午,他是被刺眼的陽光曬醒的。
江宸覺得自己的感覺很不好,肯定是又發(fā)燒了,幸好手機就在床邊上。
江宸撥通孟雨凡的號碼,暈暈乎乎的說,“羽凡,我不太舒服,你能到我家來一趟嗎?”
江宸沒聽見孟雨凡的回復(fù),就又昏睡了過去,再醒過來天已經(jīng)黑了。
下面那個難以啟齒的地方,似乎沒那么疼了,燒也已經(jīng)退了,一定是孟雨凡來過,幫他打了退燒針。
“雨凡?!?br/>
江宸下床,剛走到臥室門口,一個年輕男孩就從廚房竄了出來,“江少你醒了?”
江宸怔住了,一時間,竟然想不起來在哪見過這個男孩,只是覺得眼熟。
年輕男孩手上還拿著湯勺,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我是吳郁啊江少,你不記得我了?”
“吳郁?你為什么會,在我家?”
“是你打電話給我的啊江少,你說了一句就把電話掛了,我擔(dān)心你,又不知道你家住哪,就去找了孟大哥,是他帶我來的。他幫你輸了液,因為診所里還有事,就先走了,讓我留在這給你做飯?!?br/>
江宸想了一會兒,才弄明白是怎么回事,竟然燒迷糊,把電話打到吳郁那里去了。坦白說,江宸真的快把他忘了。
“哦,謝謝你啊,我是想給羽凡打的,撥的時候按錯了?!?br/>
吳郁羞澀地搖頭,“江少你別跟我這么客氣,你感覺好點了嗎?孟大哥說你是著涼才會發(fā)燒的,還把臉蹭傷了,你快去床上躺會兒吧,我在熬皮蛋瘦肉粥,馬上就好了?!?br/>
江宸這時候除了全身酸痛以外,倒沒什么別的感覺了,他心里郁結(jié),勉強對吳郁擠出個笑容。
“嗯,總之謝謝你了?!?br/>
吳郁紅著臉鉆回廚房,江宸站到窗戶邊,給自己點上一顆煙。
吳郁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可是雨凡呢?他是醫(yī)生,不可能發(fā)現(xiàn)不了,要怎么跟他說,才能把這件事兒搪塞過去呢?
真是的,干嘛要去給雨凡打電話?自己吃點退燒藥不就得了嗎?最近真是一件事都沒辦對過。
抽完兩根煙,孟雨凡的電話打了進來,急赤白臉的把江宸臭數(shù)落一頓。
“這回又是怎么回事?哪個小王八蛋干的?你怎么還把419的人往家里領(lǐng)?你大腦進水了是不是?還記得那人長什么樣嗎?我找人辦他去兒!”
江宸被噎得一愣一愣的,“不是,雨凡,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是我想的那樣?那怎么著???你是自愿的?哦,合著你自愿讓別人綁著你,直接上槍捅?行啊宸宸,想不到你口味越來越重??!”
江宸聽出來孟雨凡不高興了,可他絕對不能再把他牽連進來,他想好了,實在不行,就跟周勵那小子死磕到底。
“雨凡,這事兒你就別管了,你去忙吧,有時間我再打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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