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我本來想看在以前都是同門師兄弟的份上,饒你一命,可是你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我,你說我該怎么對付你?”
陳凡看著秦陽,眼神里閃過一絲惋惜神色。
“你說什么?”
陳凡的一番話頓時讓秦陽愣了片刻,隨即就笑了起來。
“我聽到了什么?看在同門上饒我一命?你們說好笑嗎?”
秦陽也是被陳凡的話給搞笑了,不由得愣了片刻。
“哈哈……,這個廢物他以為他是誰呢?”
“對,沒錯,難道真的還以為他是曾經(jīng)的青云門年輕一代最強(qiáng)弟子嗎?”
陳凡的一番話不僅沒有嚇到秦陽,反倒是引起了秦陽等人的一番哄堂大笑。
其實也不怪秦陽等人的哄堂大笑,主要是剛才秦陽神識初步感應(yīng)到了陳凡的修為境界,只不過是區(qū)區(qū)的筑基初期。
而現(xiàn)在秦陽的實力是筑基后期,而包圍陳凡的五個人中有三個筑基后期,兩個筑基中期,別說是現(xiàn)在筑基初期的陳凡,哪怕是在青云門筑基期大圓滿的陳凡,面對他們一行人只怕也得慎重對待。
所以當(dāng)聽到陳凡嘴里說出來的什么放他們一馬的話,根本沒法讓秦陽等人相信,區(qū)區(qū)筑基初期而已,居然也敢說放自己一馬?真的是大言不慚。
“你們先不要殺了陳凡,我要慢慢的折磨他,先把他的四肢砍斷,然后我再慢慢的招待他!”
秦陽看著依舊好整以暇,滿臉不在乎神情的陳凡,心頭頓時一陣無名火起來。
“好的,秦師兄,我們會好好的招待他的!”
陳凡看著自己跟前慢慢包圍上來的青云門弟子,整個人如同嚇傻了一般,一動不動,仿佛失去了靈魂一般。
陳凡看著慢慢逼近的青云門弟子,持劍慢慢逼近的青云門弟子臉上甚至都已經(jīng)看見了那種狠辣猙獰的表情,眼神里都帶著一種與同齡人不符合的狠厲毒辣眼神。
陳凡看上去之后,心里就已經(jīng)可以認(rèn)定了,這幾個青云門的第一只怕手上是沾過鮮血的,并不是那種苦修士。
陳凡心里有了答案,這幾個人只怕也沒少殺人,所以陳凡今天就算殺了他們,也不算什么濫殺無辜,這也是為民除害了吧。
秦陽看著陳凡依舊是一動不動后,心里也覺得是陳凡認(rèn)命了,不在反抗了。
想到今天就能除去陳凡,秦陽的心里一陣竊喜,眼睛看向了陳凡,眼神里透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仿佛是看待死人的笑容。
但是事情往往不會是按照自己想要的結(jié)果去的,秦陽甚至都已經(jīng)看見了長劍都要刺入陳凡的胸膛了。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意外突然發(fā)生了,秦陽臉上的笑容也頓時凝固了。
“這怎么可能?”
秦陽睜大了雙眼,突然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被五條長劍圍堵在狹小空間的陳凡卻消失不見了。
這怎么可能?一個大活人居然消失不見了?秦陽都感覺自己從小的修仙觀都已經(jīng)破碎了。
從來沒有發(fā)生過這般詭異的事情,一時間包括秦陽,再加上剛才出手的那幾個青云門弟子也都紛紛愣住了。
一個大活人居然從自己的眼前消失了,如果不是今天親眼所見,打死自己也不會相信的。
可是就算不相信又如何,這是發(fā)生在眼前的事情,一個大活人就是在一堆人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可是不相信又如何,事實卻是發(fā)生在了眼前,秦陽放開神識,向四周擴(kuò)散而去,但是卻沒有發(fā)現(xiàn)了陳凡的蹤跡。
“人……人呢?”
一眾青云門弟子驚疑不定,神色慌張,紛紛舉目四望,但是卻失去了陳凡的蹤跡。
“人都散開,四處搜一下,陳凡絕對沒有跑遠(yuǎn)……!”
秦陽有條不紊的發(fā)布命令。
啊——
在眾人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其中一名青云門弟子一聲低喝聲響了起來。
秦陽急忙趕了過去,發(fā)現(xiàn)這名青云門弟子捂著脖頸躺在了地上,秦陽仔細(xì)看去,這個弟子的脖頸上有一道細(xì)微的傷口。
正是這道傷口,才要了這個師弟的性命。
“這是陳凡干的,一定是陳凡干的……!”
秦陽話語剛落,忽然又聽得身后發(fā)出了兩聲慘叫聲。
啊——!啊——!
跟在秦陽身后的兩名青云門弟子也被突如其來的意外奪取了生命,秦陽聽到慘叫聲急忙回頭,但是卻發(fā)現(xiàn)什么都沒有。
“人呢,人去哪里了?”
秦陽雙目通紅,神情瘋癲,整個人如同發(fā)怒的妖獸一般。
“快給我下去找,找到陳凡!”
秦陽感覺到陳凡就在跟前,可是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蹤影,只能無能的發(fā)泄著怒火。
“是……是,師兄我們這就下去找去!”
剩下的兩名青云門弟子,戰(zhàn)戰(zhàn)兢兢,如履薄冰急忙應(yīng)聲道。
吟——!
一道清脆的嘶鳴聲響徹在眾人耳前,仿佛是人言一般。
一柄長劍從空中飛射而來,鋒利的劍鋒直接劃過了剩下的兩名青云門弟子的脖頸。
撲通——!
兩具尸體摔在了地上,陳凡面無表情的看著秦陽。
“陳凡,你敢殺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秦陽內(nèi)斂色厲的喊道,但是陳凡卻沒有放下手中的長劍。
“哦,難道你還有什么了不得的身份不成?”
陳凡瞬間也是來了興趣,雖然跟秦陽同門師兄弟數(shù)年,但是陳凡確實還不清楚秦陽的身份。
“哼,告訴你也無妨,我是大秦王朝的皇室中人,我告訴你,你如果殺了我,不僅你要死,你的家人也要死……!”
看到陳凡膽怯了,秦陽自己也瞬間有了底氣。
“哦,原來你是皇室中人呀,然后呢?”
陳凡面無表情道。
“陳凡你聽清楚了嗎?我是皇室中人,你敢殺我?”
秦陽依舊略帶警告的說道。
陳凡一步上前,長劍刺出。
陳凡的長劍直直的插入了秦陽的胸膛處。
“你……,你居然敢殺我?”
秦陽臉上帶著不解的神色倒了下去,至死也沒有想明白陳凡哪里來的膽子敢殺自己,可惜他再也想不明白了。
“侮辱師尊,你死不足惜!”
長劍在秦陽的衣服上抹了抹血跡后,長劍收鞘,看準(zhǔn)了方向陳凡繼續(xù)向前走去。
“不錯,這幫小家伙都表現(xiàn)不錯!”
楚楓有些觀天鏡這個“外掛”,自然可以觀察到秘境內(nèi)部徒弟的試煉情況,而不是像別人那般只能看到積分榜上的排名。
楚楓又用觀天鏡觀察了一下李云岳的情況,發(fā)現(xiàn)李云岳表現(xiàn)也還算不錯。
目前為止,楚楓的三大弟子都相繼斬殺了一些妖獸,當(dāng)然了其中也斬殺了一部分心懷不軌的人。
楚楓抬頭看了一眼天空的投影屏幕,積分排行依舊是辰軒第一,其次趙宏等人,楚楓粗略掃過,積分榜前三十名的人員居然都是三宗人員。
這也是從側(cè)面證實了三宗的強(qiáng)大之處,三宗之強(qiáng)那也是確有實力。
如果沒有天道宗的插手,或許三宗大比的冠軍會是三宗的某人,但是走了楚楓的插手,這個冠軍只能是屬于楚楓的。
與此同時,秘境試煉中也開始發(fā)生了戰(zhàn)斗。
三宗大比的秘境試煉除了三宗之外,也匯集了一些小宗門的弟子,暫且不說三宗之間的仇怨,單單只是小宗門之間因為修煉資源的匱乏,宗門之間的仇怨本就是積怨已久。
在加上這一次的秘境試煉,人都走到了一起,自然而然的就開始爆發(fā)了沖突。
秘境某處,兩方小宗門的天驕好巧不巧的碰上了,雙方都是劍拔弩張,空氣中彌漫著殺意。
雙方領(lǐng)頭的天驕更是針尖對麥芒,誰也不肯相讓,頓時雙方的氣氛更加的緊張了起來。
“張道友,這個筑基后期妖獸是我殺死的,所以請你給我讓開!”
一個小宗門的天驕持劍而立,雙眼緊緊的盯著對面的一個大漢。
“呵呵,真是好笑,這個妖獸是我先發(fā)現(xiàn)的,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再說了,到了我手里的獵物你覺得還可以放手嗎?”
被稱做張道友的壯漢,自然也不甘示弱,也持劍而立怒目而視。
“好,既然你不愿意相讓,看來你我今天正好可以分個高下……!”
“好,那我就看看你有沒有長進(jìn)?!眽褲h看了一眼對面的天驕,也絲毫不退縮。
隨即雙方的人都開始了混戰(zhàn),很快這方圓千米范圍內(nèi)變成了修羅場,路過的天驕都紛紛避開,生怕殃及池魚。
“咦,這不是鐵劍門的人嗎?這是很誰打起來了?”
有遠(yuǎn)遠(yuǎn)看到雙方戰(zhàn)斗的天驕不解的問道。
“嗨,道友,一看你就是頭一次出來歷練,這個和鐵劍門戰(zhàn)斗的是黃楓谷的人?!?br/>
這個開口的天驕又繼續(xù)說道。
“而黃楓谷和鐵劍門乃是世仇,所以雙方都是勢如水火的,見到了自然都會大打出手的?!?br/>
“哦,原來如此,多謝道友相告!”
這個打聽情況的人聽完后,整個人也不知道去到了哪里。
“咦,人呢?剛才我說了什么?為什么我沒有印象了?”
這個天驕剛才記得自己給別人說了什么,但是回頭就又很快記不住了。
同樣的事情也發(fā)生在秘境的各個角落,都有一些神秘的人出來問東問西,雖然引起了部分人的注意,但是也并沒有人特別關(guān)注,畢竟閉關(guān)修煉多年的天驕還是有的。
詢問打聽一些修仙界的常識,也是有可能的事情也是有可能的,所以這個反常的情況并沒有引起重視。
秘境試煉小世界的某處山洞內(nèi),里面聚集了大約百人的黑衣人,中間有一個白袍的青年在中間端坐。
“啟稟圣子,除了十八號以外,其余派出去的血眼都已經(jīng)回來了!”
其中一名黑衣人神情微動,向中間的白袍青年恭恭敬敬的說道。
而這個黑衣人嘴里說的的血眼正是嗜血殿的殺手組織,血腥殘忍而神秘的血眼。
“好,等十八號回來后,一切按照本圣人的計劃行事!”
白袍青年雙眼微閉,不加思索說道。
“是,圣子大人!”
眾黑袍人應(yīng)聲而出,就在這時山洞外也進(jìn)來一位黑袍人,而這個人赫然就是剛才打聽路人的那人。
“好,既然十八號回來了,一切就按照原定的計劃行事,大家明白了嗎?”
眾黑袍人之中一個領(lǐng)頭的說道。
“是,謹(jǐn)遵大人之命!”
不多時這群黑衣人都赫然換了一身衣服,如果有三宗的掌教在此可能就會發(fā)現(xiàn),他們這些人換的衣服竟然都是三宗弟子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