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眠,第二天沈清菀醒來,感覺神清氣爽,滿血復活,元靖羽卻懶洋洋的,昨晚想事情睡的晚了,有點兒不夠睡!
沈清菀伸個懶腰,完美的身材曲線畢露,還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蠻腰,元靖羽迷茫的目光看的有些直了,自從受傷以來,他就做個和尚,對一個年輕力壯精力十足的男人來講,這道風景可是極具誘惑的。
他長臂一伸,把自己王妃撈在懷里,聞著她身上馨香的味道,閉著眼很享受,道:“王妃用的什么香露?很好聞呢!像是梔子花,又像是茉莉花,從未聞過這樣的香味!”
沈清菀沒好氣道:“看來王爺對香露很有研究呀,等將來沒飯吃了,妾身再告訴你,咱們還能靠著這個吃飯呢,起床了,秦王還等著呢,不怕人家笑話?!?br/>
元靖羽摸摸鼻子,這脾氣發(fā)的好沒來由,女人心海底針,很有道理呢!
秦王已經(jīng)在前院用了早膳,喝茶等著他們起床,出了京都,整個人都慵懶起來了,不用時刻遵守那些規(guī)矩禮數(shù),人也覺得輕松很多,以后也要經(jīng)常出來散散心!
他的貼身宦官牛公公,附耳在他耳邊嘀咕幾句,秦王的臉色變了變,隨即恢復正常,道:“失敗了就算了,皇叔要是犯了這樣低級的錯誤,早就死在戰(zhàn)場上了,按兵不動,別露出破綻來?!?br/>
牛公公一甩浮塵,答應一聲,道:“反正他也為曾見過老奴的真面目,不怕他供出什么來,可惜了這么好的一步棋,鎮(zhèn)國王的運氣還真是好?!?br/>
秦王也有些嫉妒元靖羽,據(jù)說每次大戰(zhàn)他都會身先士卒,箭雨射來,別人扎成刺猬,他卻絲毫無損,頂多受些擦傷,打了無數(shù)場仗,這次已經(jīng)是受傷最重的了,這還是敵人兵敗,追擊的時候被用來阻路的壓成重傷的。
偏偏運氣是最讓人無可奈何,也最無法改變的一種東西了。
沈清菀用早膳的時候,云煙黑著眼圈興奮地走進來,道:“娘娘真是料事如神呀?昨晚真的有人去殺人滅口了呢!”
元靖羽并不知道她的安排,有些驚訝,問道:“怎么回事兒?我好像什么 都不知道??!”
沈清菀解釋道:“妾身也是防范以為然,秦王突然到來,莊子里來了外人,妾身就讓蕭統(tǒng)領(lǐng)偷偷把刺客轉(zhuǎn)移了,弄了個假人兒放在屋子里,果然,三更時分,有人從窗子里去滅口,用的還是殺傷力極道的弩箭,這可不是一般的人能裝備起的東西呀!”
元靖羽看了看前院,有些不愿意相信,“你的意思是說秦王有問題了?”
沈清菀道:“妾身不敢肯定,畢竟沒證據(jù),妾身現(xiàn)在對這個刺客的興趣更大一些,我手下卻可用的人手,這個刺客我想留著用!”
元靖羽皺著眉頭,“軍中那么多人不夠你用的嗎?不知根底的人用著我不放心?!?br/>
沈清菀:“軍中的人勇猛忠誠足夠,但是缺少靈活機變,咱們面對的是復雜的朝局,玩兒的是陰謀,可不是拎著刀子上去砍人就能解決的,王爺放心,妾身定叫他翻不出妾身的手掌心去!”
三口兩口吃了早膳,她迫不及待見這個可憐的刺客去了,這次肯定能讓他死心塌地跟著自己混。
刺客此時正生不如死地看著懷里的土狗,土狗吐著長長的舌頭給他洗臉,他白著一張臉,卻不敢把它推開。
這些土狗其實都是很溫順的,滿村子亂跑,不會主動攻擊人,現(xiàn)在吃飽喝足,更沒有一點兒危害。
可昨天的事兒已經(jīng)給他留下心里陰影了,被一群留著哈喇子的餓狗圍著,心里在強大也承受不住。
終于有人來開門,刺客流下激動的淚,只要把這畜生拉走,讓他做什么都行!
刺客再次見到昨天那位很殘忍的娘娘,她居然為了省一些肉,要拿自己喂狗,堂堂鎮(zhèn)國王府,就差那點兒肉嗎?
不遠處擺著一個草人兒,脖頸處和心臟的位置插著好幾根弩箭,陽光下散發(fā)著懾人的寒光。
沈清菀嘖嘖出聲,“那個誰,你來看看,換做是你,有幾分生還的可能呀!”
刺客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娘娘開玩笑,這樣子換做誰都會一命嗚呼的,根本沒生還的可能?!?br/>
沈清菀深深看了他一眼,“看來你還是個大人物,這個草人代替你在昨晚那個屋子,要不是本宮未雨綢繆,它就是你的下場,來人吶,給咱們的刺客英雄松綁,放他離開,本宮是個以德報怨的人,冤冤相報何時了,你可以走了!本宮說話算話!”
刺客真的哭了,就差上前抱著沈清菀的大腿了,明知道有人要殺自己滅口,此時走了才是真的沒活路了。
他使勁兒磕頭,“娘娘,小人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小人祖上傳下來的暗殺術(shù),平時接點兒殺手的活兒養(yǎng)活自己,祖上有遺言,只要有人拿著信物找到小人,小人都要無條件為他做件事兒,這才來暗殺娘娘的,真的不知道那幕后主使人是誰呀?
求娘娘開恩,饒小人一條狗命吧!”
沈清菀道:“看你這話說的,本宮不是已經(jīng)說了放你走了嗎?整個大夏朝你找不出本宮這么善良好脾氣的人來了,你來殺我,我都放你走,這還不夠嗎?”
刺客哭的更傷心了,只好問道:“娘娘別玩兒小人了,您就說想讓小人做什么吧,哪怕是賣身為奴,小人也心甘情愿!”
沈清菀看火候差不多了,道:“本宮最不缺的就是奴才了,王府里沒一萬也有八千,而且你這樣的刺客,就是賣身肯定也不會寫真名字,那張賣身契就是廢紙一張。
本宮也懶得跟你繞圈子了,本宮目前缺使喚的人手,你在本宮手下效力三年,薪水每月都是最高的,出任務也會按照行情給你算錢,算是本宮雇傭你三年,三年之后,去留之便,你覺得怎么樣?”
刺客松口氣,只是讓自己效力三年,用的著費這么大勁兒嗎?忙不迭地答應了,沈清菀接著道:“三年之內(nèi)你必須效忠本宮,身為刺客也要有職業(yè)道德,被我知道你吃里扒外,可就真的要喂狗了哈!
你只對本宮一人效忠即可,沒事兒可以自由行動,但是要保證本宮找你的時候,隨叫隨到,別想著偷偷溜走,這些狗可都記著你的味道,就是跑到天涯海角,也能給你逮回來!”
刺客哪兒有半分不從,被狗逮著的事兒已經(jīng)成了他的陰影,見到狗都要繞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