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陽道:“我女兒的命就不是命嗎?她就不用救嗎?”
陳智奇:“我們的工作是為了救更多的人命,他們也是別人的女兒或兒子?!?br/>
吳陽一時間沉默了。
陳智奇道:“吳陽!不管如何,我們曾經(jīng)是過命的兄弟,所以,在這里,我懇求你,收手吧!你只要放了惠如和若詩,我會向法官為你求情的?!?br/>
吳陽冷冷道:“陳智奇,你覺得我可以再回頭嗎?就算法官放過我,你覺得那些黑色的幫派放過我嗎?特別是李金貴,他早已下了必殺令?!?br/>
陳智奇道:“我知道,現(xiàn)在你最恨的是我,我的命你可以拿去,我只希望你放了她們兩人?!?br/>
吳陽道:“陳智奇,你錯了!在我眼里,你根本不算什么。你的命根本就不值錢,我隨時都可以要了你的命,你有什么資格跟我講條件?”
陳智奇道:“那好,要是我拿你女兒的頭骨來交換呢?”
吳陽頓時緊張起來道:“我女兒的頭骨?”
陳智奇道:“不錯!你最在意的東西!”
吳陽道:“你怎么知道那個水晶頭骨是我女兒的頭骨?”
陳智奇道:“本來我是不知道了,我只是簽定出她同陳嵐家庭有血緣關(guān)系的,還沒有完全確定是她家族的什么人。我更沒有聯(lián)想到她同你之間的關(guān)系,只是很奇怪你為什么會特別緊張這個頭骨,現(xiàn)在一切都明白了?!?br/>
吳陽道:“那么頭骨現(xiàn)在什么地方?”
陳智奇冷靜道:“這么說,你愿意交易了。”
吳陽用槍指著陳智奇道:“快說!頭骨在哪里?你不要再考驗我的耐心!”
陳智奇道:“那請你不要再考驗我的底線。我的命可以給你,頭骨也可以給你,但是你必須馬上放人!”
吳陽憤怒地走上前一步,將槍對準(zhǔn)了陳智奇:“你知道嗎?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一副為了他人而無所謂的神情,你永遠都是高高在上,驕傲自大,你有多少的幸福,我就有多少仇恨。你有多少的成就,我就有多少的痛恨?!?br/>
這時就聽見房屋周圍的門窗突然發(fā)出清脆爆碎聲,然后跟著有人飛身沖了進來,他們?nèi)硌b束襲黑,身上全是各種的武器,只有一雙銳利的眼睛在昏暗的燈下閃動。
他們一共六個人,或站或立或臥,手中的短柄沖鋒槍已是密密對準(zhǔn)了吳陽。
與此同時,裸露的窗口外,無數(shù)的紅線從對面的樓房上射了進來,先是晃動著,然后全部定在了吳陽的身上。
吳陽就好像預(yù)先知道般,他嘴角冷笑著,十分鎮(zhèn)定地看著身上突然現(xiàn)出的那些的紅點,然后有高音喇叭在外叫道:“吳陽,你已經(jīng)被包圍了,放下武器,否則你會沒命的?!?br/>
吳陽哈哈大笑,用槍點著胸口道:“來,只管對著這里開槍?!?br/>
陳智奇沉聲對圍在周圍的特警道:“我是犯罪物證分析科的陳智奇,我現(xiàn)在正在和犯罪嫌疑人談判,我不需要另派談判專家,為了保證人質(zhì)的安全,我要求你們馬上離開現(xiàn)場?!?br/>
六名特警的槍口仍然一動不動,其中一名特警冷冷道:“我們是不會同犯罪分子妥協(xié)的?!?br/>
吳陽哈哈大笑道:“開槍啊!開啊!就算我死了,也有人會跟我陪葬的?!?br/>
吳陽一手扒開衣服,可以看見他胸前有著一個黃綠色的光點時不時在閃動。
“炸彈!”六名特警不禁退后到四周的墻邊,但手中的槍仍然對著吳陽。
吳陽輕蔑地搖搖頭道:“沒用的,要是真的爆炸的話,不僅僅是我、你們,還有這層樓都會化成廢墟的。你我都會成為碎渣的!”
陳智奇擋在吳陽面前大聲道:“所有的人聽著,我是犯罪物證分析科的陳智奇警官,目前我很安全!我要求在場所有的人都給我撤離,特別是阻擊手。我再次強調(diào),罪犯手中還有兩名人質(zhì),而且罪犯還在某處重要設(shè)施安放了定時炸彈?!?br/>
有人道:“消息屬實嗎?”
陳智奇急聲道:“千真萬確!”
吳陽冷笑一聲道:“陳智奇,我說的話你就這么相信?”
陳智奇苦笑一聲道:“你我怎么說曾經(jīng)是好兄弟,你不會騙我的?!?br/>
外面似乎猶豫了一會,然后就見陳智奇和吳陽身上的紅點消失了。
在場的六名特警互相對望了幾眼,其中一人道:“陳警官,你的身上還在流血!你覺得有必要跟這種亡命之徒浪費時間嗎?”
陳智奇搖搖頭道:“沒事!都是皮外傷!死不了。”
吳陽道:“陳智奇,你要是這么輕易的就死了,那我會很傷心的!”
吳陽指著腳下的一個包道:“知道里面是什么嗎?”
那名帶頭的特警厲聲道:“吳陽,你不要再動,再動我就不客氣啦?!?br/>
吳陽頓時打了個哈哈道:“原來你知道我是吳陽!很好,你想想,你是陳遠,特三隊的小頭頭,我們見過一面,我說怎么看起來、聽起來都這么熟悉呢!”
吳遠一怔道:“不錯!是我!”
吳陽道:“放心,里面是傷科藥,是為陳智奇準(zhǔn)備的!誰死了我都不管,唯獨他可不能這么容易,我和他還有很多帳要算呢!”
說完,一腳踢過給陳智奇。
陳智奇笑道:“我們可真是相親相殺啊!”
窗外響起了聲音:“陳遠!請你馬上退出門去!這是命令!”
陳遠狠狠地瞪了吳陽一眼,然后一揮手,六人成掩護隊型退至了門外。
陳智奇道:“吳陽,你已看到了吧,目前的形式對你非常不利,警方既然能夠找到這里,那么也會很快找到人質(zhì)的?!?br/>
吳陽冷笑一聲道:“是嗎?陳智奇,你可別忘記了,我也是出身警隊的,也是經(jīng)過特別訓(xùn)練的,咱們警方的那一套幾十年不變,對我來說,早落后了。你別忘記了,那天我可是一個人出入整座大樓,你們幾百號人還不是一樣干瞪眼珠子。”
陳智奇道:“你想怎樣?痛快點!”
吳陽對陳智奇道:“將水晶頭骨頭給我,給我準(zhǔn)備一架直升飛機,你必須親自送我到公海?!?br/>
陳智奇道:“沒問題,但你必須馬上放了人質(zhì),同時告訴我定時炸彈在哪里?!?br/>
吳陽道:“等我到了公海后,自然會給你答案?!?br/>
陳智奇道:“不行!你必須馬上放了人質(zhì),同時告訴我定時炸彈在哪里。我才能給你安排,”
吳陽悠悠道:“你的時間不多了,知道嗎?定時炸彈三十分鐘后就會爆炸。砰,轉(zhuǎn)眼幾十人甚至幾百人就會丟命的。”
陳智奇道:“我再退一步,你只要告訴我定時炸彈在哪里,一旦解除危機,我馬上安排人將水晶頭骨送來,直升飛機也將隨后趕到。否則的話,大家一拍兩散?!?br/>
吳陽想了一下道:“好吧。我同意你的條件!”
陳智奇喘著氣靠在沙發(fā)上,然后向門口招了招手,陳遠跑了進來,陳智奇向他低聲說了幾句,然后陳大壯跑了出去。
陳智奇看了看吳陽道:“你不想知道我說了什么嗎?”
吳陽輕蔑地道:“諒你也玩不出什么新花樣來!”
不一會,陳遠再次進來,遞給陳智奇一部對講機,然后退了出去。
陳智奇打開對講機道:“我是陳智奇,收到請回答。”
對講機傳來丁丁的聲音:“陳智奇,我是丁丁。”
陳智奇道:“水晶頭骨準(zhǔn)備好了嗎?”
丁本道:“準(zhǔn)備好了!”
陳智奇道:“請送到左側(cè)的窗口?!?br/>
丁丁道:“收到!馬上就到?!?br/>
大約一分鐘后,一架無人機吊著一個金色的盒子出現(xiàn)在了窗口?!?br/>
陳智奇走到窗前,取下盒子打開,一顆水晶頭骨現(xiàn)出。
陳智奇道:“吳陽,我已經(jīng)遵守了諾言,你女兒我已經(jīng)帶來了?,F(xiàn)在就看你的了?!?br/>
吳陽緊緊地盯著那盒子道:“百老匯歌劇院一號演出廳?!?br/>
陳智奇對著對講機大聲道:“百老匯歌劇院一號演出廳。聽到了沒有?”
丁丁道:“收到!我立刻通知最近的防爆組。”
吳陽伸手道:“陳智奇,請將盒子遞給我!”
陳智奇關(guān)上盒蓋,默默地將盒子遞了過去。
吳陽接過盒子道:“那直升飛機呢?”
陳智奇道:“你放心,只要你說的一旦確定是事實。直升飛機就會給你的?!?br/>
過了大約十分鐘,對講機里傳來了聲音:“百老匯歌劇院一號演出廳內(nèi)的定時炸彈已確定位置,全部人員都已安全撤出,定時炸彈正在排除中?!?br/>
又過了幾分鐘
話音才落就聽到遠處傳來了“嗒嗒嗒”的聲音,就見一架雙人商用水陸直升飛機徑直飛了過來。
吳陽臉色一變道:“你找來的就是這種破貨?”
陳智奇對著對講機道:“丁丁,你是怎么向上級匯報的,你怎么給我弄了這么一架破直升飛機,我也太沒面子了吧?”
丁丁無奈地道:“陳智奇,你說說看,這個城市能有幾架直升飛機可用,現(xiàn)在它們都被動用去找炸彈、找人質(zhì),還有運輸就醫(yī)人員去了,這是我目前唯一能夠找到的一架,還是動用了你的私人關(guān)系。這破飛機,我就是跟著你混上一輩子都買不起,你就知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