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她負責愛希島的開發(fā)計劃,她也曾查看過一些以前的資金動向,不過,目前還沒有發(fā)現(xiàn)和慕容氏有關(guān)的,倒是秦氏收購慕容氏原有的那些產(chǎn)業(yè),大多得到了很好的發(fā)展。她現(xiàn)在完全明白了,秦氏可以傲視全球,的確有它的資本,可是同時,要隱藏一些事情,是不是也同樣很容易?!
丟在沙發(fā)上的電話發(fā)出一陣柔和的光和悅耳的鈴音,慕容竹風才回過神來,拿起電話一看,居然是嚴明的號碼。
“嚴明?”慕容竹風輕聲打著招呼。
“小風,最近還好嗎?”通過電話另一端的聲音,仿佛可以看見這個聲音的主人,一臉的文雅。
嚴明關(guān)切的問:“小風,聽你的聲音好像很疲憊?是不是因為愛希島的開發(fā)?”
“還好,明?!蹦饺葜耧L盡量躲避他的關(guān)心。
秦氏財團對于愛希島的競標開發(fā)有興趣,已經(jīng)被媒體廣泛關(guān)注了,而慕容竹風是這個項目的負責人也是眾所周知的。
電話那端停頓了一下,接著說:“小風,你因為這個項目才留在他身邊嗎?”
“明,不是這樣子的?!蹦饺葜耧L想都沒想的打斷他。
“小風,你不要總是這樣躲避我好嗎?”嚴明的聲音有些沉重。
“對不起,嚴明,你誤會了,我沒有?!甭曇舨淮?,但似乎根本就不加思索一樣。
慕容竹風嚇了一跳,慌亂間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三年間,他也曾這樣和她表白過好幾次,可是自從又遇到了秦洛天,慕容竹風發(fā)現(xiàn)自己越來越怕聽到這樣的話了。
“我。。。。對不起,嚴明。”
慕容竹風感覺自己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此刻正有雙凌厲的眼睛在看著她一樣,而她卻不知道錯在哪里。
嚴明的聲音越來越沉重:“小風,秦洛天可以給你的我一樣可以給你,我可以讓你擁有比慕容氏更大的產(chǎn)業(yè)。你喜歡愛希島的話,嚴氏同樣也可以競標,你愿意的話同樣也可以有你來負責?!?br/>
“不,嚴明?!蹦饺葜耧L再次打斷他的話,“別說了,不是因為這些。不是的?!?br/>
“那是因為什么?是你愛上他了,是不是?你忘了他是怎么害得你到了今天的地步是不是?”嚴明原本文雅的聲音變成了凌厲的逼問。
嚴明調(diào)節(jié)了下情緒,低聲說:“小風,對不起,我。。。。我只是想告訴你,我會比秦洛天更愛你,更疼你,我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的?!?br/>
“嚴明,求求你,別說了?!蹦饺葜耧L覺得自己拿著電話的手已經(jīng)冰涼,越來越不知所措,自己分明沒有做錯事,為什么就是覺得心虛呢?!
“小風,對不起,我只是太想你了?!眹烂鞯穆曇羝届o很多,接著說:“我只是想告訴你,不久我們會見面的,我希望,到時候你能回到我身邊。”
慕容竹風吞下口水,重重的喘口氣,盡量讓自己平靜些,歉意的說:“嚴明,你別這樣,我。。。。我。。。。?!?br/>
她的話沒說完,嚴明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慕容竹風扔掉電話,下意識的一回頭,秦洛天昂藏的身體正靠在門口,一雙鷹樣的眸子直視著她。。。。。
“??!”慕容竹風嚇的向后退了兩步。
秦洛天隨手扯去領(lǐng)帶,走到酒柜前,給自己倒了杯紅酒,然后看著一臉蒼白的慕容竹風,冷冷的說:“打斷你的情話了?”
“你說什么?我。。。?!蹦饺葜耧L黛眉一皺,即將脫口而出的解釋,還是生生咽了回去。
秦洛天優(yōu)雅的坐在沙發(fā)上,水晶杯折射的光讓杯子里猩紅的液體看上去更誘人,不太明亮的壁燈映著他完美的臉龐,讓人看不出從上面任何信息。
慕容竹風呆呆的站在那里,心里一直在提醒著自己,她并沒有做錯什么,是他偷聽她講電話在先!可為什么自己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
“過來?!鼻芈逄齑笫忠簧欤l(fā)出命令性的邀請。
慕容竹風鬼使神差的走了過去,離他越近似乎就越感覺到一種壓力,甚至不看看他的臉。自己這是怎么了?!
吞了下口水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緩緩開口道:“愛希島的預(yù)案,anny已經(jīng)給你送過去了?!?br/>
秦洛天一把攬上她的肩頭,轉(zhuǎn)過頭,菲薄的唇印上她的檀口,一口濃烈的酒落入慕容竹風的口中,引來慕容竹風一聲嗆咳。
“嚴明是不是要你離開我?”秦洛天的聲音邪魅、冷冽。慕容竹風從那雙眸子里看見的只有寒潭般的深邃。
“不是。。。沒有。。。我。。。。嚴明他。。。。?!蓖掏掏峦掳胩?,也不知道要說什么!她心里恨死自己了,分明是不想解釋什么,可怎么就是不由自主呢,
秦洛天的大手收緊,牢牢抓住她纖弱的肩膀,不容抗拒的說:“風兒,以后不要做我不喜歡的事?!碧熘浪呀?jīng)很好脾氣了,不然此刻世界上就不應(yīng)該再有嚴明這個人!
慕容竹風深吸口氣,輕輕點點頭,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讀懂了他眼里的寒氣了。雖然自己并沒做錯什么,也沒必要氣短,可還是答應(yīng)了他。
“看著我?!鼻芈逄焯鹚哪?,那雙水盈盈的眼睛,還有那點紅紅的唇,本來想今晚放過她,可是剛剛那一幕引起的怒火,還是需要她來負責。
慕容竹風抬頭迎上他的眸子,已經(jīng)一連幾天她都不敢這樣看他了,看著他就會想起祝憫柔,她的心就會疼的喘不過起來。
“不要。。。”當慕容竹風剛剛感受到危險的時候,秦洛天的唇已經(jīng)把她的話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