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撼牛城從華藥宗還有青云大陸都來了不少人,就在短短不到兩個月的時間,撼牛城內(nèi)的人數(shù)達到了五十萬人,且人數(shù)每天都在增加。
雅什幾個女人見田雨帶回寶娜,心中頓時感覺不妙,作為女人,第六感告訴她們寶娜或許已經(jīng)賴上田雨了。
只是見過人情世故的她們早已明白一個道理,越是想得到一樣東西,越是表現(xiàn)得無所謂,否則到了最后恐怕一無所有。
寶娜見眾女對她只字不提,以為她們都放下了成見。
田雨來到城主府,見是別克主持大局,頓時心安了不少。
“拜見師尊!”
“拜見宗主!”
別克還有眾長老對著田雨行禮道。
田雨點點頭,接著詢問道:“別克,撼牛城的事想好如何管理了嗎?”
別克苦笑一聲,應道:“回師尊,正在與眾長老商討中。目前只有稍許眉目,希望師尊可以給與一些意見?!?br/>
田雨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然后把自己的想法和盤托出:
“依我看,這撼牛城不宜使用宗門管理的形式,我們想要尋找一個善于管理政務的人來管理這座城。當然,管理政務的人最好修為低下的門中弟子,如此既可以鍛煉弟子的心性,同時可以讓整座城市正常運轉起來。”
“上述一點要盡快落實,接下來在這昆侖虛招收弟子,對于弟子入門的條件可以放寬一些,只要心性好的都可以,不管他是人還是妖,也不管是正道還是魔道。”
一位長老聽完田雨的提議,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于是道:“宗主,您說是人是妖都可入選,這一點我們還能理解,若是不管正道與魔道,這豈不是讓其他門派笑話我門派正魔不分?”
其他長老還有別克都覺得在理,畢竟沒有人敢招收魔族,若是真的如此,那就真的亂套了。
田雨見此不以為意,反問道:“諸位,你們細想一下,何為正道?何為魔道?”
眾長老不語,他們自然認為他們這些人代表的便是正道,魔族之人便是魔道。
田雨見大家不說話,繼續(xù)道:“我猜想你們的想法都是一樣的,當兩個對立方同時存在的時候,代表自然都是各自的利益。我們自認為自己代表的便是正道,可是魔族一方看來,我們才是魔道?!?br/>
“其實大家沒有什么好爭辯的,不管人族也好,妖族也罷,魔族也只是一類種族,大家各取所需罷了?!?br/>
“我華藥宗自從創(chuàng)建伊始,從未將任何種族排出在外,所以我希望諸位心胸能夠更加廣闊一些,這樣才能把路走得更遠?!?br/>
“當然我不是說所有魔族都是好的,很多魔族為了各自的利益,甚至不惜大肆屠殺,這樣的魔族自然不是好的魔族,他們便是墜入了魔道,對于這些人,我們一律零容忍?!?br/>
“還有,戰(zhàn)場無所謂正魔,兩軍對壘,講究的是實力還有策略,不管誰最后贏得勝利,這只能代表某一方實力超群,所以我希望諸位不要把得失看得太重,大家不服氣可以通過努力提升修為來證明自己,而不是扣帽子。這樣的舉動,無異于十分愚蠢,大家都明白了嗎?”
別克等人好似聽明白了,于是大聲道:“謹遵宗主教誨!”
田雨欣慰的點點頭,接著提醒別克要盡快恢復城內(nèi)的繁榮,至于具體怎么做他不會插手。
接著他大步離開,然后尋找一處密境之地準備煉制一些丹藥。
另外一邊,魔人族圣女灣灣經(jīng)過一個多月的苦思冥想,最終還是沒有想到一個合適的辦法對付田雨。
侍女阿蘭見她悶悶不樂的過了這么久,忍不住嘀咕道:“小姐,對付一個田雨有那么難嗎?用毒毒死他就好!”
她的這句話瞬間讓灣灣來了靈感,接著她哈哈大笑道:“阿蘭,你真是我的好姐妹,我怎么就沒有想到呢?沒錯,對付那樣人就應該用毒毒死他!”
接下來她便準備材料,然后煉制毒丹。
灣灣原本也是丹藥煉制的愛好者,之前她便是拜師魔人族煉丹大師絕骨。只是絕骨并未真正把圣女當做徒弟,所以二人只是名義上的師徒關系,在人前,二人還是假裝普通的朋友關系。
在大山中,各種毒藥遍地都是,只是灣灣想要煉制的毒丹不簡單。她要煉制的二階極品化魔丹。此丹不僅有劇毒,同時還能讓人墜入魔道,迷失自我。
經(jīng)過數(shù)天的收集,灣灣總算把所有煉制化魔丹的材料準備完畢,接著她取出煉丹爐,然后開始煉制丹藥。
只見她手中的煉丹爐被魔氣點燃,接著燃起熊熊烈火。
在火焰的炙烤下,一株株毒草精華液被萃取出來,墨綠色的汁液散發(fā)這濃郁的毒煙,灣灣示意阿蘭趕緊離開,然后布下結界,以防止毒氣擴散。
為了煉制這一爐毒丹,灣灣也是拼了,她把事先準好好的解毒丹含在嘴里,這樣可以防止自己因為吸入過多的毒氣而中毒。
時間過去七日,終于一爐毒丹被煉制出來。
她關閉爐火,然后心滿意足的把毒丹收入玉瓶。
“田雨,你個這個混蛋,竟然敢招惹本姑娘,我非得好好教訓你,然后才放你!”
她得意的看向赤兔城,心中幻想田雨被自己的毒丹毒得死去活來,這樣她就很開心。
幻想過后,她收起煉丹爐,然后撤掉結界,然后帶著阿蘭還有四個護衛(wèi)準備進城。
只是當她們來到城外的秘密通道,發(fā)現(xiàn)之前自己挖掘的通道竟然被人堵住了,他們想挖開,一時半刻根本做不到,于是準備從正門進入城內(nèi)。
不過他們身上的魔氣太過濃郁,想要進城并不容易。所以灣灣決定晚上行動,這樣至少可以掩人耳目。
隨著夜色降臨,灣灣瞅準機會,然后想發(fā)設法弄死幾個守城護衛(wèi)。
接著幾人附魔在這幾個護衛(wèi)的身上,如此一來,其他護衛(wèi)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
附魔乃是魔人族特有的技能,被附魔的青云護衛(wèi)身體還是原來的部件,不過魂體已經(jīng)被絞殺,所以他們就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軀體。
灣灣等人附魔之后,等于把自己的魂體寄宿在青云護衛(wèi)的識海,如此一來,青云其他護衛(wèi)自然分別不出來。
只見六個護衛(wèi)大搖大擺的走在大街上,然后詢問這段時間發(fā)生的重大事件。這六個護衛(wèi)正是被附魔的灣灣幾人,他們得知赤兔城被攻下之后,如今歸屬于青云大陸執(zhí)掌,可是當他們詢問有沒有一個叫田雨的人名,詢問之人竟然一問三不知。
“小姐,我們問了那么多個,一個都不知道田雨此人,難道此人不是青云大陸之人?”
“你猜的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只是這混蛋不在赤兔城,那他身在何處呢?”
“小姐,要不我們抓一個將領詢問,或許很快就有答案了!”
“啊蘭,沒有想到你這么聰明,那我們就抓個將軍問問。”
“小姐,我們還是不要輕易冒險,萬一你被捉住了,我們很難脫身的?!?br/>
一個護衛(wèi)好心提醒,不過灣灣想做的事任誰都不能勸阻。
接著六人悄悄摸到一個將軍的家中,只是這位將軍是性情中人,此時正與一個年輕女子做有氧運動,灣灣有些鄙視的取出迷藥,接著用嘴把迷藥吹如房間。
時間過去半刻鐘,房間內(nèi)的動靜忽然消失,灣灣微微一笑,然后示意兩個護衛(wèi)把里面的男人抓出來。
此時男人已經(jīng)被迷暈,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竟然被暗算了。
灣灣布下結界,然后把男子的魂體勾出來。
男子此時的魂體同樣在沉睡之中,灣灣封印其魂體,然后弄醒他。
男子被弄醒后,整個人大吃一驚,接著張口道:“你們好大的膽子,知道本將是誰嗎?”
灣灣呵呵一笑,應道:“不想知道,但是我有一個問題讓你必須回答,否則我便讓你神魂俱滅!”
男子被嚇壞了,于是點點頭表示答應。
“你可認識一個叫田雨的人?”
“認識,他是我們統(tǒng)帥的好友,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再赤兔城了!”
“那他現(xiàn)在身在何處?”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應該回到了撼牛城!”
“撼牛城?他為什么要去撼牛城?”
“撼牛城就是他的,他自然要回撼牛城?!?br/>
“你說謊,撼牛城怎么會是他的?”
“我發(fā)誓沒有說謊,這是人盡皆知的事!”
“好,就算你說的是真的,今晚的事你最好不要說出去,否則你必死無疑?!?br/>
“我保證一定不會說出去!”
灣灣臉色一變,突然取出魂刀拍暈男子,接著把男子的魂體送回對方的識海。
阿蘭有些不解的詢問道:“小姐,怎么不把他殺了,死人才會保守秘密!”
灣灣微微一笑,道:“怕死鬼一個,留著他的狗命比死了更有作用!”
阿蘭見此不再說話,畢竟她只是一個侍女,不可能做主人的主。
接著六人順利出城,然后直奔撼牛城而去。
只是有一個疑問徘徊在灣灣的心頭,田雨竟然擁有一座城池,他到底是怎樣的存在?灣灣不確定,所以她一定要弄個明白。
另外一邊,寶娜雖然厚著臉皮跟了田雨,但是田雨絲毫沒有打算把靈體交還給她,這讓她根本開心不起來。
“死田雨,臭田雨,你到底要我怎樣才肯把靈體還給我!”
她在院中徘徊,雙眼看向天空,整個人忽然變得陰冷。
就在她心神不寧的時候,忽然感覺有人在窺探她,于是她立馬發(fā)飆,一道能量光波直接射向偷窺者。
“出來吧,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你了!”寶娜不悅的提醒道。
來人正是雅什,她不知道自己如何暴露了,于是干脆不隱藏了。
“圣女果然不凡,我隱藏的如此好竟然都被你發(fā)現(xiàn)了!”
雅什來到寶娜身前,似乎并不擔心對方會對她不利。
寶娜冷聲道:“你盯著我有意思嗎?我好像不記得之前哪里得罪過你?!?br/>
雅什見對方如此詢問,直接挑明道:“你之前確實沒有得罪我,但是你太美了,我很不喜歡,所以我希望你離開此地,遠離田哥哥!”
寶娜呵呵一笑:“你以為我稀罕你的田哥哥,要不是他拿走我的靈體,我自然不會跟來!只要你幫我拿回我的靈體,到時候不用你趕,我也會遠遠離開這混蛋?!?br/>
“一言為定!你最好說話算話?!毖攀惨膊荒\,然后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