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預兆的,馬里昂出現(xiàn)在了劉馭身后,一雙手掌突然變得紫金一片,獰笑著向著劉馭拍了下去,口中陰狠怪笑著。
“乖侄兒,教你學個乖,這個世界上可不只是你有魔法卷軸的,這張短距離空間瞬移卷軸是老子在一片上古遺跡中偶然得到,一直沒舍得用,今天就讓你小子嘗嘗鮮?!?br/>
劉馭拒絕了馬里昂的條件后一直警惕的提防著,卻沒想到馬里昂會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身后,措不及防下想要抵抗已是不及。
運滿斗氣的長槍僅僅來的及在身后一架,紫金色大手就已經狠狠地拍在了劉馭身上,劉馭應聲飛了出去,落地后又在地上滾了兩圈再也沒了動靜。
啊,怎么可能!
一擊得手之后,馬里昂卻在沒有了一絲得意之色,就在剛才他的手掌即將拍在劉馭身上的一瞬間,一股來自于靈魂的劇烈疼痛瞬間吞噬了他,讓他險些栽倒在地上。
馬里昂臉色蒼白,一副狐的道:“難道這就是靈魂之誓?可是老子當時發(fā)下的靈魂之誓是如果老子對洛景天的后人動了不該有的心思,那就讓老子被自己的至親之人殺死,怎么會現(xiàn)在就發(fā)作?不應該啊。”
又是一咬牙,馬里昂梟雄本性盡顯道。
“老子可不信什么狗屁的靈魂之誓,只要得到了洛家寶地,老子就有可能成為劍宗甚至是劍圣的實力,到時候還用怕什么靈魂之誓。真是笑話!”
說完馬里昂大步走到劉馭身邊,伸手就抓向劉馭的腰帶,要把他帶回哈臨城。
“掩日神槍,問天勢!”
一聲暴吼聲從一直昏倒在地上的劉馭口中發(fā)出。
借問天下,誰敢爭鋒?
掩日神槍如來自地獄的幽冥一般夾帶著破碎蒼穹的氣勢向著馬里昂胸膛刺去。馬里昂毫無防備,掩日神槍應聲刺入,爆發(fā)出轟鳴巨響。
原來,馬里昂的斗氣為雷屬性,而劉馭自己因為風雷煉金身的緣故本來對雷屬性就有很大的抗性,當馬里昂紫金巨掌落下,劉馭又用掩日神槍格擋了一下,再加上馬里昂莫名其妙的又收回了大半的斗氣,所以劉馭承受的一掌所受到的傷害遠不如他所表現(xiàn)出的那么大,他只是借勢飛了出去,躺在地上裝死用來麻痹馬里昂,果然此時一擊得手。
這時的劉馭滿臉血污,口鼻中還有汩汩鮮血涌出,雙手持槍,擺出望天之勢,良久不動,如地獄中的魔神一般凜凜不可侵犯。這掩日神槍最后一勢問天勢耗光了劉馭所有的精氣神,剛剛恢復飽滿的斗氣又一次人去樓空了。
此時的劉馭無疑是有生以來最虛弱的時候,此時估計一陣風要是稍微大點也能夠把他給吹倒了。
一陣稀疏的聲音響起,陰魂不散的馬里昂竟然沒有死在劉馭那驚天一擊之下,竟然再次站了起來。
這時的馬里昂也是要多慘有多慘,渾身被問天勢的勁氣吹得皮開肉綻,很多肉厚的地方更是被直接削掉了好多肥肉,鮮血直流。只是被掩日神槍刺中的胸口處卻是完好一片。
在劉馭驚駭?shù)难凵裰旭R里昂滿臉鮮血的獰笑著走了過來。對著站在那里不動的劉馭就是一掌拍出,劉馭就聽見自己胸口一陣骨骼碎裂的聲音響起。
一陣無與倫比的劇痛傳來,劉馭幾欲噴火的仇恨目光盯著馬里昂,仿佛要下口將他活活咬死一般。
而馬里昂卻仿若未覺,肥胖的身子做著機械般的動作,一拳一拳的打在劉馭的身上的各個關節(jié)處。
“讓你毀了我的寶貝,讓你裝腔作勢,讓你不聽話!”馬里昂如同瘋魔一般。
直到確認劉馭徹底不能反抗了,馬里昂才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要不是因為洛家寶地的秘密還要從劉馭身上得到,馬里昂真想將劉馭活活打死了。
到現(xiàn)在馬里昂的心都在滴血,那可是他傾盡家財買來的最后的保命手段啊,痛惜的看了下自己身上已經龜裂開來的內甲,馬里昂臉上肥肉又是一陣顫抖。
這幅內甲是他在索隆商會花了七百萬金幣才買下的寶貝,花光了他們哈林城三年的收入,要不是他又從拍賣行又征收了一成的稅收,又從哈臨傭兵團那里緊急調配了些資源。
不然那年的哈臨城就要分崩離析了,畢竟哈臨城的收入確實很豐厚,但是同樣的,在混亂之域維持這么一個巨大的城池花費也是同樣驚人的,畢竟,有錢的時候手下會畢恭畢敬的聽你的話,要是你哪一天發(fā)不起手下的薪水,那些平時聽話的手下瞬間就會化為一頭頭餓狼將你分食殆盡。
這幅內甲名字叫水之守護軟甲,能夠抵御全系五階以下魔法,最主要的是上面覆著一個觸發(fā)式七階水系防御魔法水之漣漪。平時馬里昂是根本不舍得用他來抵抗任何攻擊的,都是依靠著強大斗氣化出的鎧甲來防御己身。
可是當劉馭的掩日神槍當胸刺來的時候,馬里昂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毫不猶豫的催動了軟甲上的七階防御魔法水之漣漪,只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那驚天一槍威力太大,竟然把他的這心肝寶貝也給破壞了。
想起劉馭那最后一槍,馬里昂機靈靈的打了個寒顫,當時他是真的以為自己要死在那桿槍下,這可是馬里昂近二十年來都沒有過的感覺。
不由的怨毒的看向倒在地上的劉馭,陰狠的走到劉馭身邊,抬起腳狠狠地踩在劉馭大腿上,一聲聲骨骼碎裂的聲音,聽在馬里昂耳中卻像是聽到世上最美妙的音符,看著劉馭因為疼痛而早已扭曲無比的小臉,馬里昂不由得歇斯底里的瘋狂大笑起來。
“你在做什么?”一個甜美中帶著冷漠的聲音突然響起。
馬里昂心中悚然一驚,停下了笑聲,猛然轉身,警惕的向四周看去卻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冷汗瞬時就順著他那滿是污血的胖臉上流了下來,這人竟然能夠無聲無息侵入他身周,卻不讓他發(fā)現(xiàn),這得是什么級別的強者?
劍尊?劍宗?還是劍圣!
馬里昂干笑兩聲,語氣變得恭敬無比,小心翼翼的道:“在下哈臨城城主馬里昂,不知道是哪位大人駕臨,就不要和晚輩開這種玩笑了?!?br/>
“你在找什么呢?我不就在你身邊嗎!”
冷冷的甜美女聲再次響起,這次馬里昂聽得清清楚楚,聲音就是在自己旁邊傳出的。馬里昂轉身看去,映入眼簾的人差點沒把他氣暈過去。
林邊站著一個美麗嬌俏的可愛女孩,黑色的瀑布長發(fā)披散腦后,冰肌玉骨,完美容顏。雖然衣衫殘破,但卻不能掩蓋住哪怕一絲一毫的貴族儀態(tài)。
此時此女正玉手輕撫云鬢,亭亭玉立于林間,仿佛是一幅絕美的畫卷。只是旁邊躺著一個渾身血污生死不知的邋遢大漢給這份美帶來了一絲不和諧的因素。
赫然,竟然是一直呆呆傻傻,什么事都懵懂不知的神月舞。
馬里昂看到是神月舞,認得是劉馭一直拼命保護著的小女孩,也是月之歌舞團的小小姐,頓時徹底放松下來,暗怪自己被劉馭弄的神經緊張了,竟然在這里丟了大人,多虧沒有別人看見。
只見馬里昂一邊包扎著自己身上的大小傷口一邊猥瑣的大笑著說道:“你沒看見叔叔我在殺人嗎,小姑娘怕不怕?哈哈哈,不要怕,乖哈,等會叔叔帶你去看金魚啊。”
不愧是拉迪的親大伯,果然是一脈相傳,竟然都落到這種境地了依然還色心不改。
經歷過慘烈生死之后,在這四處無人的森林深處,馬里昂一直掩蓋的惡劣本性徹底暴露了出來,再也不需要那些道貌岸然的偽裝,此時的馬里昂在渾身劇烈疼痛的同時,竟然不可遏制的產生了劇烈的沖動,一種要把這個美麗高貴的女孩褻瀆,蹂躪然后收藏起來當做自己禁臠的沖動。
馬里昂草草的處理好自己身上的傷口,淫笑著走向神月舞,貪婪的看著神月舞精致的臉龐,那還沒有長成的美麗嬌軀竟然更加引發(fā)了他心中變態(tài)的熊熊火焰。不可遏制的,馬里昂想象著那么一天自己找到洛家寶地突破到了劍宗境,到時候寶刀駿馬美女相稱的美好日子。
一聲清脆悅耳的玉石交擊聲響徹林間,也驚醒了洛景天的美夢,他一臉茫然的看向神月舞的長袖中,聲音就是從那里發(fā)出的。
“雪舞天生寒,蝶落有誰知;應知有赤炎,鳳尾卻不歸?!?br/>
一句似詩又像是讖語的吟唱從神月舞口中傳出,剎時間空中紅光乍現(xiàn),一道火紅色的光影向著洛景天飛去。
馬里昂悚然一驚,肥胖的身體猛地躍至空中,一陣閃轉騰挪,紫色大刀再現(xiàn),重重的擊在火紅的光影處,一聲爆響,馬里昂落地后狼狽的滾了數(shù)圈才堪堪躲過火紅色光影的追擊。
馬里昂站起后飛快的后退數(shù)米,這才一臉驚恐的看向神月舞,剛才泛起的旖旎心思早已消失不見。
火紅色的光影在空中盤旋了數(shù)圈才飛回了神月舞手中,赫然是一對閃著妖艷紅光的瑪瑙玉環(huán)。
神月舞玉手把玩著手中玉環(huán),冷冷的看著馬里昂,臉上竟然帶著從未有過的高傲神色,仿佛面前站著一個渺小的螻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