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多事之秋啊。”
整整一個多月,沒咋好好上個課,太多大事了,學(xué)校不得不停課。“十月了,真是一眨眼的功夫就過了一個多月了?!?br/>
“本來還想買個電風(fēng)扇,這下到省下來了。”
秋天快來了,天氣涼了,李安樂緊了緊自己單薄的外套,真是一場秋雨一場涼。
“李安樂,有你電話?!?br/>
“來了?!?br/>
小跑到傳達(dá)室是李國慶打過來的?!拔迨澹抑?,嗯,嗯。”
李國喜和石琴明天要過來,這不托這李國慶打個電話給李安樂說一聲?!耙路?,其他不用了,都有呢?!?br/>
“沒別的事,我掛了?!?br/>
“嗯?!?br/>
回到家,李安樂簡單炒了蛋炒飯,加了個蛋,來上一杯牛奶美滋滋。
“安樂哥哥?!遍T框后露出半個小腦袋。
“鈴鐺?!?br/>
“快進(jìn)來。”
李安樂掏了一個糖果招招手,趴在門框邊的小鈴鐺立馬跑了進(jìn)來?!鞍矘犯绺??!?br/>
“吃飯了沒?”
“吃了,面條?!?br/>
接過糖果,小丫頭眼睛都笑沒了?!爸x謝安樂哥哥?!?br/>
“你哥哥呢?”
“哥哥做作業(yè)?!?br/>
李安樂逗弄一會小鈴鐺,收拾好碗快,開始做著今天的作業(yè),高中作業(yè),還是需要點時間的,一個多小時完成當(dāng)天作業(yè)。
李安樂洗漱一下就準(zhǔn)備休息了。
“冬冬冬?!?br/>
“誰???”
“安樂,沒睡呢吧?”
“張爺爺?”
李安樂打開門,張承志捧著一收音機走了進(jìn)來?!拔衣犫忚K奶奶說,你會修收音機?”
“會一點?!?br/>
“你給瞧瞧?!?br/>
李安樂接過來,打開沒動靜,仔細(xì)檢查一下,有幾處壞了?!皬垹敔?,需要換兩晶體管,還有線路也要焊接一下,你看三塊錢行不?”
“行,修吧?!?br/>
李安樂拆開,清潔一下,再給換了新的晶體管焊接好線路,再打開果然有聲音了?!爸x謝你,安樂。”
“你太客氣了?!?br/>
外邊修怕是不止三塊錢,不過都是鄰居,少賺點,李安樂收著三塊錢塞口袋里,光是晶體管和線路,焊接,成本差不多兩塊多,他不想靠這個掙錢,至少現(xiàn)階段掙錢是次要的。
“睡覺。”
學(xué)霸空間里學(xué)習(xí)了五六個小時,碩士之后學(xué)習(xí)內(nèi)容,李安樂學(xué)習(xí)起來還是十分吃力的,沒辦法?!芭率巧洗髮W(xué)前,最多完成研三的課程。”
高中課程相對簡單了,學(xué)習(xí)過,現(xiàn)在只是為了拿滿分努力,數(shù)學(xué),英語,工科類還行,現(xiàn)在主攻是語文,想要拿高分都有些難度,滿分更難了。
只能說向著這方面努力,本來還以為高中考試會頻繁一些呢,誰知道,九月一堆事,別說考試了,上課時間都沒多少,前兩天鬧了幾天,這十月也過半了。
可上課的時間,還沒兩星期,李安樂停無奈,榮耀值現(xiàn)在可是極其金貴,為了簽到那份榮耀值,李安樂學(xué)在霸空間學(xué)習(xí)時間是越開越長,好在身體長開了,要不真頂不住。
第二天一早,李安樂就去菜市場買了新鮮的豬肉,排骨,還特意買了些豬蹄子,豬大腸。
上午搞了一鍋鹵肉,又燉了一個紅燒肉,糖醋排骨。
“爸媽?!?br/>
“瘦了?!?br/>
石琴一個多月沒見著李安樂了,仔細(xì)打量了一番,似乎長高一點的兒子說道。
“哪里啊,我還重了幾斤呢?!?br/>
“快進(jìn)屋。”
“好香啊?!?br/>
“嘿嘿,我做了鹵菜?!?br/>
“難怪呢。”
李國喜放下大包小包,這次過來帶著東西可不少,除卻衣服,還有蔬菜,瓜果,咸菜等?!鞍?,媽,你們先坐下休息下,一會咱們就吃飯?!?br/>
“咋樣,這里?”
石琴打量一番房間點點頭?!斑€不錯?!?br/>
“安樂,這些天怎么樣,還習(xí)慣吧?”
“挺好的。”李安樂把米飯蒸上,坐下來陪著說話。
“家里呢?”
“爺爺奶奶他們身體還好吧?”
“家里都還好?!?br/>
石琴笑說道?!熬褪窍肽懔恕!?br/>
“得空我就回去?!?br/>
“對了,簡潔他們還來了一趟,問你住哪里呢,來過沒?”
“沒呢,怕是最近事情多吧?!?br/>
“這倒是,最近隊里也鬧哄哄的,誰想到啊?!笔賴@了口氣。
“生老病死,自然規(guī)律?!?br/>
“是啊?!?br/>
這一年都不平靜總算都過去了。一家三口說了會話,米飯好了,李安樂盛飯,幾個大菜上桌,香味四溢。
“真香?!?br/>
“媽,你多吃點?!?br/>
鹵的大豬蹄子,爛乎的很,李安樂給李國喜和石琴一人夾了一個大的。
“安樂,你也吃。”
“嗯?!?br/>
中午飯吃飯,一家人又逛了逛,回來又拜訪了一些四周鄰居,送些咸菜,蔬菜啥的,家里的種的東西。
“本來想多買點豬肉,誰知道,人家不賣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李安樂隨口說道。
“怕是豬肉緊張。”
“豬肉緊張?”
“還不是豬瘟鬧的?!?br/>
“豬瘟?”
“嗯,聽說地區(qū)這邊鬧的挺厲害?!?br/>
“咱們池城那邊呢?”
“還沒聽說,應(yīng)該還好吧?!?br/>
安居這些人早退出檢查組了,甚至李安財也都調(diào)到公社獸醫(yī)點,算是踢出了檢查組。
“管他呢,有事還有農(nóng)技站頂著呢。”
這倒是,李安樂索性不想這事了,陪著爸媽聊著會天?!鞍?,媽,你們早點睡?!眮硪惶说貐^(qū)可不輕松,坐著好幾個小時的車子。李國喜和石琴在地區(qū)待了兩天就回去了。
臨走的時候,李安樂交給李國喜幾顆特效藥?!鞍?,預(yù)防針我已經(jīng)給大白打過了,只是不曉得有沒有用,如果大白有啥不舒服,你就給它吃這個特效藥。”
“曉得了?!?br/>
特效藥,李安樂沒多兌換,消耗榮耀值,大白是種豬不虧,其他豬用了虧。
現(xiàn)在還好,池城沒事呢,李安樂不知道,池城縣其實已經(jīng)開始了。
只是李國喜消息閉塞,沒辦法不像過去了,有啥事,一打聽就打聽到了,現(xiàn)在誰理會他了。
時間又過了一個星期,李國喜微微皺眉,大白情況都不太好。
“吃藥吧?!?br/>
特效藥太貴了,李國喜都不太舍得,可沒辦法,大白都病的挺嚴(yán)重,村里豬更是死了好幾頭了。
“沒啥好辦法嘛?”
這可咋弄了,這年月,豬可是重要資產(chǎn),可現(xiàn)在出了豬瘟,咋辦,李瘸子也抓頭,自己該做的都做了。
“唉,要是安樂在就好了?!?br/>
六奶高翠花瞅著自己家豬圈里的豬,直嘆氣。
“這孩子,咋就不回家呢?!?br/>
地區(qū)又不是縣里,一周一天假期,來回完全不夠用,除非放假了。
“先看看吧?!?br/>
豬瘟一下就傳播開了,池城農(nóng)技站一時間也是亞歷山大,養(yǎng)豬可是國家任務(wù),出岔子,肯定吃掛落的?!皺z查組那邊咋說?”
“還在研究?!?br/>
“獸醫(yī)組,有啥好辦法?”
“預(yù)防為主,治療上正在想辦法?!?br/>
“想辦法,想辦法,什么時候能想出辦法。”
洪正氣的直拍桌子,盧正風(fēng)微微皺眉看了一眼張組長。
“說吧?”
等洪正離開,盧正風(fēng)看著張衛(wèi)國。
“組長,要我說,這事不一定沒辦法,你知道的,要說治豬病這一塊,咱們縣可是有能人的。”張組長說道。
“你是說李安樂?”
“沒錯?!?br/>
“不行,不行,這孩子身上還有官司?!?br/>
“再說了,現(xiàn)在人家可不一定愿意參合這事?!?br/>
“這也是。”張衛(wèi)國嘆了口氣。“人家顧問名頭都沒了不說,想要上學(xué),還給擋了,怕是真不樂意管這事了?!?br/>
“算了,先看看吧?!?br/>
只是過了一個星期之后,縣養(yǎng)豬場劉洪軍這邊先頂不住了,縣養(yǎng)豬場出事了,一夜之間死了十多頭育肥豬,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李菊,李棋,你們來一下我辦公室?!?br/>
“是,場長?!?br/>
兩人對視一眼,要知道最近這段時間,場長可是很少叫她們,態(tài)度也是越來越平澹,如同對待普通飼養(yǎng)員。
“坐?!?br/>
“最近回家沒有?”
“上周回去了一趟。”
“李顧問最近忙什么呢,好長時間沒來縣里了。”
“安樂去地區(qū)上學(xué)了,快兩個月沒回家了?!?br/>
“高中學(xué)習(xí)壓力挺大,一周只有一天,來回不方便?!崩钇褰忉屢环?。
“地區(qū)啊,那是挺遠(yuǎn)的?!?br/>
劉洪軍眉頭一下皺了起來?!鞍?,你們也看到咱們場子遇到些麻煩,農(nóng)技站這邊來來回回多少趟了,沒個解決辦法,要是李顧問在就好了,我相信他肯定有好辦法?!?br/>
李菊和李棋對視一眼,多少明白了,劉洪軍的意思。“你們有李顧問聯(lián)系方式嗎?”
“劉場長,這個怕只有四哥有了。”
“李老弟啊?!?br/>
劉洪軍眉頭又不自然皺了一下,這事怕是有些難辦了,要知道幾個月前李國喜來過一趟,那時候自己可不是多熱情,怕是他也被看出來,自從那次以后,可一次沒來過了。
“明天,我跟你們回一趟李家坡,好些天沒見著李老弟了?!?br/>
劉洪軍一想到養(yǎng)豬場的豬,只能硬著頭皮說道。
李棋和李菊只是不說話點頭,這事她們真沒辦法做主。
“大白好些了?!?br/>
石琴喂了一些豬食,回來跟著李國喜說道。“家里的豬,我也偷著喂了點特效藥,預(yù)防一下吧。”
】
“誰想到,這豬瘟這么嚴(yán)重。”
“是啊,傳播的這么快?!?br/>
“我們這里已經(jīng)算好的了?!?br/>
檢查小組的機制,整個池城縣各養(yǎng)豬場衛(wèi)生情況都算不錯,加上通知及時,消毒殺菌工作立馬就張開了,比起其他縣市死亡率要低不少,可再低也架不住總數(shù)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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