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們死定了!”林凡一邊慘叫,一邊依舊不停的化出一道尊璀璨的洞漩虛空,打向血劍宗掌門。
“此子怎么還沒隕落?”血劍宗掌門十分激動的等著,在他的預(yù)料之中,林凡最多只能發(fā)個二十幾尊就會支持不住,但是等到林凡已經(jīng)連續(xù)發(fā)了四百尊璀璨洞漩虛空,他的靈虛法相被燒得都好像渾身冒火,林凡還在不停激發(fā)。
“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啊,我的頭發(fā)都掉光了……連皮都掉了!啊,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們的……”而就在他又是心疼自己的壽元,又是心生疑慮之時,林凡的慘叫聲又響了起來。
“頭發(fā)都掉光了……肌膚都龜裂化黑,這是體內(nèi)丹氣徹底枯竭。馬上就要隕落了?!甭牭竭@樣的聲音,血劍宗掌門的眼中頓時一亮!感覺勝利就在眼前。
“啊……”林凡的慘叫聲越來越低,也沒有洞漩虛空再行發(fā)出。
“終于支撐不住了?小子你耗費了我不少壽元,不過這件東西和你身上的東西,足可以讓我補得過來。下輩子要是投胎,記住不要招惹你招惹不起的人物。”血劍宗掌門收了魔神法相,和之前相比,他面相也老了不少,臉上多了不少皺紋,但是他的心情卻是十分激動,朝著青塔逼近而來,準(zhǔn)備直接收取寶青塔。因為在他看來,其余小月月等人的修為平常,就算控制此件青塔,也會被他震傷,收取寶青塔只是瞬息之間的事。
青塔之中,林凡一動不動,看著白發(fā)披散,身周無數(shù)透明飛劍洪流般旋轉(zhuǎn)的血劍宗掌門的逼近。他的身前有一柄青黑色的長傘靜靜懸浮。
這柄青黑色的傘陰氣繚繞,傘柄傘骨都是用各種白骨制成,整個傘面好像用鮮血和石油凝成的油膜,一條條青黑色氣焰在傘面上晃動,形成了一條條凄厲扭動的鬼影。
這件東西,正是老祖最強(qiáng)大的法寶,淡青河傘。
“里面的人,你們根本無法阻止我收此寶青塔,乖乖出來,我可以饒你們不死?!毖獎ψ谡崎T繼續(xù)逼近,身上狂涌的劍氣逼開凜冽至極的寒意,但即使如此,在身外飛旋的那些透明劍氣,也都是全部裹滿了寒冰,變成了一條條冰劍在空中盤旋。越是接近,他越是覺得青塔不凡,散發(fā)驚人道韻和靈圣氣息,玄奧的靈紋,令他覺得有可能從中領(lǐng)悟靈圣的一些大道。
“你當(dāng)真放過我們?”小月月的聲音在青塔之中響了起來。
“我……不好!”血劍宗掌門正準(zhǔn)備回答,突然之間一條如同巨蟒一般的青黑色光華從青塔之中打出,腥臭撲鼻的氣息瞬間充斥了數(shù)十里方圓?!班停 币坏绖鈴乃砬皯{空化出,瞬間將這條青黑色光華斬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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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血劍宗掌門渾身同時一震,整個身體往后飛退出去,現(xiàn)出驚怒異常的神色。隨即,他的身上毛細(xì)孔之中,無數(shù)絲青黑色的陰氣,被逼了出來,而他原本蒼老的面容,又似乎瞬間老了幾歲。
“想收我寶青塔,沒這么容易吧。我隨便叫叫而已,難道你身為靈虛大能,也像那四個蠢貨一樣,以為我已經(jīng)隕落了?”林凡的聲音,繼續(xù)從青塔中傳了出來。與此同時,一股龐大的青黑色元氣從青塔之中升騰了起來,形成了一片青黑色烏云,外圍全部都是一個個骷髏頭的形狀,朝著血劍宗掌門涌去。
“此人竟然還沒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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