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節(jié)課上的平淡無奇,比較不錯的是,大BOSS居然也懂得勞逸結(jié)合,不像別的先生那般一節(jié)課到底,中間還有休息時間??删褪沁@樣,顧依米覺得很奇怪,怎么在白府就不是這樣呢?
好吧,管他是不是這樣,反正現(xiàn)在是休息時間。趁此時機(jī),九公主今天早上明顯的比昨天好的態(tài)度,顧依米正猶豫著要不要趁熱打鐵,一舉拿下,八皇子就帶著班里幾個八皇子黨過來了。一副來勢洶洶的模樣。
想到了家里面的四姐姐,四歲的小女孩兒歪著腦袋,怎么所有小孩兒要對付別人都是先兇神惡煞的過來嗎?背后捅刀子不是更好咩?好吧,她一個老女人就不教壞小孩子了。
八皇子走過來,沒搭理陰謀論的顧依米,只是跟九公主搭了幾句話。
“前些日子番邦進(jìn)貢來的果子,父皇昨兒送到娘親那兒了?!边@語氣,頗有些洋洋得意。
九公主畢竟也是個小孩子,雖說已經(jīng)對身邊的安月郡主示好,可那也是有原因的,這會兒你個八皇子過來這般炫耀,且不說你娘親有沒有我娘親受寵,就是自己本身也比你得父皇喜愛,當(dāng)下本就有些不爽,也就不客氣的回道:“八哥不知道,貢品上一年九妹就已經(jīng)吃過了嗎?”
“你!哼!”八皇子見沒討到什么好,被噎的說不出話,學(xué)著文人學(xué)士,甩了甩袖袍,氣呼呼的就準(zhǔn)備離開。
轉(zhuǎn)身之時眼睛略過身邊的顧依米,意味不明的哼了一聲,帶著四五個小弟,走了。
顧依米忍不住低頭,略略扶額,所以說,八皇子你帶這么多人過來游玩嗎?這才一句話的功夫你就回去了對得起那些個跟著你的小弟嗎?出場費都不夠吧!
講臺上的某腹黑看了全過程,八皇子也就這樣,他卻有些關(guān)注起了九公主,不過,最讓他在意的還是白府六小姐,且不說他與白依蘭相處了這么長時間,小孩兒表現(xiàn)出的所有都非常不錯,尤其是學(xué)習(xí),識字,已經(jīng)不能用不錯形容了,而是驚人。
他可是曾經(jīng)不小心看到女孩兒津津有味的看著某本書,原本他還以為是本畫冊,卻不料等小人兒離開,抽出來一看,是本雜記,記錄了各種地方的傳說,而其中,也有很多繁雜的字,可是,小女孩兒一點兒看不出來看不懂。從此,他也就略略記上了,觀察幾日,得出結(jié)論,這丫頭在藏才。不只是在他面前藏,在所有人面前都藏。
而剛才她低頭扶額也讓他很在意。自己這算不算,被老太太抓去教了一個不得了的人?
想到這兒,顧恒黎微微笑了一笑,不得了嗎,就讓他看看究竟有多不得了吧。
回去了的八皇子越想心里越不舒服,他的生母是個不受寵的,連帶著他也不受寵,宮里公主少,皇子多,皇子還多被太子壓著,更不受寵了,這會兒連個外面來的小丫頭都要占著個郡主的名頭,當(dāng)他們這些有正規(guī)血統(tǒng)的人兒不存在嗎?!
所以說,一切的源頭都在于皇上的那個圣旨,以及顧依米血統(tǒng)的不正宗。
八皇子想了想,跟身邊的小弟小聲商量,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要干嘛。顧依米沒看見也就沒在意,而某腹黑看見了卻更想知道實施之后小丫頭會有什么反應(yīng),也就裝作沒看見。
不多時,便又繼續(xù)上課了,等到再次下課,顧依米就開始有些渾身疲憊了,想著接下來的訓(xùn)練,每去一次她都會感嘆真不是人干的事兒!
學(xué)武很辛苦,但其實也沒有那么難,只要你能熬,可是,作為一個宅女,顧依米最怕的就是軍訓(xùn),現(xiàn)在學(xué)武比軍訓(xùn)還難,叫她怎么熬?
不想熬也得繼續(xù)熬,在大BOSS意味深長的笑意里,她也只能老大不情愿的跟過去。
某腹黑笑了笑,領(lǐng)了人上了馬車。
“太傅大人,我餓了?!鳖櫼烂滓簧宪嚲拖忍嵝眩刹荒茉侔炎约航o餓成那副模樣了。
“噗,嗯。”顧恒黎沒忍住,笑了,這小孩兒怎么這么可愛,一次疏忽就給了這么大的記憶???
顧依米偷偷恨恨的瞪了眼身邊的人,要不是記憶太黑暗我能記這么深嗎!
“小郡主~”馬車還沒停下,車外就傳來了**的呼喚。車內(nèi)的兩人忍不住一頭黑線,在心里感嘆,媽蛋好不想下去。
“把你腦袋里雜七雜八的都給我忘掉!”快下車之時,顧恒黎轉(zhuǎn)回頭警告道。
顧依米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什么雜七雜八的?等下車看到那個奔跑著過來一臉蕩漾的妖孽,她明白了。忍不住低頭偷笑,愛腦補又不是我的錯,只是思維太寬廣,收不回來了而已嘛。
“啪!”顧依米被抱入了某個妖孽的懷中。
“小郡主~”
“啪!”某妖又被一掌拍飛到了墻上。
“男女授受不親!”離去的太傅冷淡道,又瞪了顧依米一眼。
顧依米表示我很無辜的好伐!我怎么知道他要干嘛!
于是,誰也沒聽清墻上的某只,痛苦道:“我…沒有…龍…陽之…好?!比缓笠稽c一點滑落。
腹黑進(jìn)廚房做飯去了,顧依米也還跟昨天一樣坐在桌邊,準(zhǔn)備開始渙散思維。
“小郡主,我不喜歡男人!”某妖從墻上下來又急忙過來表真心。
“哦。”顧依米淡淡。
“所以我跟那變態(tài)是清白的!”
顧依米的眼神詭異的變了,“咳!”想問又不敢,憋的好痛苦。
“你想問啥?”孫志遠(yuǎn)看她一副憋著的模樣。
顧依米刮了他一眼,我想問清白的你怎么知道他變態(tài)!問了你會當(dāng)我是變態(tài)吧!也就什么也沒說。
啊,古代,你為何如此封建!女子為何不能談?wù)撨@些話!
一心想著這個的她,也就沒想到她才四歲,放二十一世紀(jì)也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年齡吧!
顧恒黎做好了飯出來,就見孫志遠(yuǎn)哈巴狗一般的湊在小女孩兒身邊,女孩兒面容沉靜,不做理睬??吹念櫤憷栊睦锇蛋迭c頭。卻怎么也想不到,女孩兒心里吐槽的內(nèi)容,不知道,若是他知道了又是怎樣一番見鬼了的表情。所以說,知道的少的永遠(yuǎn)不辛苦。
又是一番瞎折騰,顧依米再次拖著殘破的身軀回家了。
坐車臨走時,孫志遠(yuǎn)在后面一副媽媽桑的模樣:“小郡主~明兒再來哦~”
惹得顧依米頻繁看向大BOSS,都說,物以類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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