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寒留有許多玉簡給白雪,里面有各種各樣的功法和秘術(shù),也有許多奇聞異事以及一些千寒這么多年來闖蕩的事跡記錄。
千寒與紅鱗不同,紅鱗是千寒在后來才收服在身邊的圣獸,在紅鱗還未跟在她的身邊之前,作為圣音宮圣女的千寒便闖蕩過諸多世界。
白雪在瀏覽那些留下的玉簡時就曾經(jīng)見過一段記錄。
千寒去過一個名為古祖界的世界,在那里,不管是凡人也好修士也罷,所有人都信奉著一位名為古祖的神秘人物。
這位古祖其實就是一個世界之中最強大的人,千寒對這個人物了解不深,只是一筆帶過,只知道這個世界有這么一號人物,那時候,這樣的人物對于千寒而言還是太過遙遠。
雖然千寒沒有詳細的明說,但是白雪卻是一下子注意到了,她猜測,如果放在遠古,這位古祖的人物恐怕便是相當于界主那樣的存在。
千寒在記錄中是這樣寫道:
吾于新仙元七九年借秘法降于古祖界,古祖界古怪,修士皆信奉古祖之尊。
新仙元一零零年,吾得知此處于圣音之人為大兇無益之地。
新仙元一零一年,吾發(fā)現(xiàn)古祖界修士皆難以脫離古祖之桎梏。
新仙元一二一年,吾被古祖界之宗門追殺,吾不可敵信仰之力,古祖世人皆與信仰生生相息。
新仙元一三五年,吾逃脫古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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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很短,總的來說就是那么幾句話,這幾句話便已經(jīng)記錄了千寒在那個世界的所有經(jīng)歷。
新仙元年,也是白雪來到這里才知道的,如今大世界很多都是運用新仙元年法,只有像小世界那般落后且閉塞的地方才會有自己獨特的年數(shù)別稱。按照千寒的記述,這個日子估計是在千寒晉升圣女不久后的時間,離她與納蘭水柔的矛盾爆發(fā)還有很長的一段時間,距離現(xiàn)在也很久遠,那起碼是幾千年前的事了。
自接手千寒那個儲物手鐲以來,白雪無事便會翻看一些里面的玉簡,一些功法秘術(shù)她只是粗略的掃過,因為對她而言用處不大,有了魂音決,并不需要改修其他的功法,圣音宮的人從來都是如此,只會專注修煉于魂音決,再輔修一門其他的功法,其他再多的便沒有了。白雪對于這些玉簡不看中,相反,著重看的是千寒的一些修煉心得,或者是關(guān)于一些大陸記錄以及其他秘聞秘史。這些,對于白雪的幫助會更加的大。
這一個玉簡就是無意中發(fā)現(xiàn)的,只是幾句話,但是卻引起了白雪的注意,其中提到的信仰之力讓白雪印象深刻。
那時候白雪便還曾琢磨過,古祖界是怎樣的一個世界,信仰之力又是如何。她不知道千寒在那個時候的修為如何,達到了哪個境界,但是想來也不會差,如果連她都因為這個所謂的信仰之力而遁逃,那么換做白雪,恐怕也不會好過。
而白雪到現(xiàn)在,直到剛剛看到的那一幕,確定這股神秘的力量是信仰之力之后,也才知道,為何千寒會說古祖界于圣音之人是大兇無益之地了。
魂音決,說到底就是吸收這天地的七情六欲,更確切的說是吸收人類的心緒所感,或悲或喜或憂或慮或其他,而信仰之力,可以說也是屬于這萬千世界**的一種。吸收這信仰之力,這不是與佛門沖突了嗎?
就例如剛剛那些人,就是一種對那幾個佛修的感恩,感激。白雪發(fā)現(xiàn),當那股力量進入那幾個佛修的身上之后,那股力量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不,更應該說是被吸收了。
白雪眼神凝重,她怎么就沒有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