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玻璃門的推開,掛在門上的風(fēng)鈴響起靈動清脆的聲音。
“客人,你……”剩下的話自動消音,林莎的話哽在嗓子眼說不出來了,因為她已經(jīng)看呆了。
推門而入的是一個英俊高大的男人。
穿著一身剪裁貼身的黑色西裝,烏黑如墨的雙瞳,薄薄的雙唇緊緊的抿在一起,給人一種冰冷勿近的感覺。些許蒼白的臉色,襯得他的唇色更加鮮紅,仿佛滴的出血。
他直直的走到一個接近落地窗的空位坐下,點了一杯卡布奇諾和幾個小點心,就拿起放在一旁的雜志翻看起來。手指閑閑的翻看著手中的雜志,右腿疊在左腿膝上部,毫不在意周圍的人投射在他身上的目光。
午后的陽光灑在他的身上,讓他整個人都籠罩在暖黃色的光圈下,讓直視他的人睜不開眼。
時間有一瞬間的凝滯,仿佛定格在了這一秒。直到有人出聲咳嗽才打破了這詭異的安靜,所有人這才從被定住的魔法中解除,甜品店里又恢復(fù)了先前的低聲絮語。只是里面聊天的人都顯得有些心不在焉,尤其是一些女性,總是視線偷偷的看向窗邊的那一抹身影。
林莎完全沒想到自己今天居然能遇見這么俊美的男人,幸好今天是她輪班。那些娛樂圈的男星和小鮮肉簡直是沒法比,除了,哦對,除了那個修之外,他是她看到過的第二好看的人。
季筱白從后面出來時,看到的就是自家的收銀員捧著腦袋發(fā)呆的模樣。
用眼神表示自己的疑惑,無聲的詢問她到底怎么了,林莎努努嘴用眼神向她示意那個坐在窗邊的男人。循著她的視線望去,是一個英俊的男人,眼睛盯著桌上的雜志,一只手握著咖啡杯往嘴里送去。雖然他身邊的桌子已經(jīng)坐著有人了,可是卻仿佛他的周圍是一個真空地帶,與別人格格不入。
當(dāng)然,她也能理解。這樣一個人看起來就不像是她們平時能夠接觸到的人,滿足了女生的一切想象。即使只是坐在一間甜品店里,他的一舉一動也給人一種正在名貴餐廳喝下午茶的幻覺。
她看了一眼這個人就收回了視線,畢竟她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了,即使他再怎么英俊也對她沒有絲毫意義。而且不知道為什么的,看著他她就會想起修,他們兩個人的身上都有一種相同的特質(zhì),神秘的氣質(zhì)和捉摸不定的心思。
可是林莎就不一樣了,她注意到她臉上的神情帶著小女生的向往,她似乎已經(jīng)對這個人一見鐘情了。
“你還好嗎?”在手機上打下這幾個字,她把手機伸到她的眼前。
“哦,哦,我還好啊”
回過神,林莎覺得自己太丟臉了,居然在老板娘面前看一個男人看得發(fā)神。她又不是沒有看過帥哥,電視劇里那么多的男星,居然都沒有把她的心臟承受能力提高。
如果,她也能有這么一個完美的男朋友就好了。
聽到了她心里的話,修抬起了眼皮,瞟了眼林莎,又重新趴下來繼續(xù)窩在季筱白的懷里。微微瞇著,那個人,是魔黨那一派的。
好像是叫凱特吧。
他從不對這些事情在意過多,只是吸血鬼良好的記憶力讓他一眼認(rèn)出了這人。
密黨和魔黨兩派的人互相都沒有什么接觸,兩邊信封的教條不一樣,可以說是老死不相往來。他會對這個人有印象是因為他記得血族開集會的時候看到過他,他是魔黨首領(lǐng)的重要左右手,經(jīng)常都會出現(xiàn)在魔黨重要的場合發(fā)表講話,在里面的聲望也挺敢。
他可不相信他會放下自己的公事,只為了跑到這個距離他們老巢這么遠(yuǎn)的地方吃甜點。
所以,這是把心腹都派出來了,就為了找到他嗎。
在心里面腹誹著,他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站起身跳出季筱白的懷抱,快速的掃了一眼店的周圍,發(fā)現(xiàn)沒有其他的人終于松了一口氣。看來他們并不是發(fā)現(xiàn)他就躲在這里,只是這個人恰好到這家店來了。
他沒有注意到,他松了一口氣的樣子已經(jīng)映入了一個人的眼底,看著那只黑貓,凱特的眼里閃過了其異的光芒。
之后的日子,店里面多出了一個經(jīng)常來光顧的大帥哥。店里面的生意變得比平常還要好,以前偶爾還有幾個空位,現(xiàn)在滿滿當(dāng)當(dāng)坐的都是人,而且大部分還是女性。每一個進(jìn)店的人視線都會不知不覺的朝著他在的位置偏移,雖然有那么多的人,整個店里面卻說得上是安靜,每個人都壓低了聲音說話。只有視線中心的那人依舊如常,仿佛渾然不知道周圍發(fā)生了什么。
想當(dāng)初,修剛來的時候也是這樣,一些人試圖向他搭話,卻只是無果而返。她想,如果不是因為她是一個糕點師,說不定他們兩個人都說不上話。畢竟,那個人,看起來不像是會主動和人說話的類型。
說起來,到今天為止,她都有半個月沒有看見他了。
另外一個她比較在意的事就是林莎最近似乎談戀愛了。她每天上班時都帶著甜蜜的笑容,讓人想不好奇都難,但是即使她們追問她,她也只是保持神秘的什么也不說。
………………
“你好,請問……”
捏著一張這些地址的紙條,季筱白不確定的看著面前這道緊閉著的鐵門。足足有3米高的銀色鐵質(zhì)大門,將人冷冷的拒之于門外。
這是一個雙層的復(fù)式別墅,從外面只能看到里面隱約有人走動的身影。
剛剛店里接著一個電話,預(yù)定了蛋糕讓她們送到這個地方。因為店里的人忙不過來,她就主動的接下這個任務(wù)了,反正她做完甜點以后也閑的沒事做。
可是她沒有想到這個地方居然這么偏僻,而且安保措施也很嚴(yán),出租車也只是在前面就把她放下了,這里的保安和她地址上的這戶人家確定以后才把她放進(jìn)來。
按下門鈴,她對著視頻對講機提了提手上拿著的蛋糕,示意她只是來送他們預(yù)定的東西的。然后她就看到面前的門自動的打開了,沿著青白色的臺階向里走去。
回來時,她經(jīng)過了別墅的小花園。
紅色的玫瑰張揚的開放,不似尋??吹降哪欠N大紅,是血一般的殷紅,詭異又妖艷。怔怔的看著盛開了一片的紅玫瑰,她的整個世界仿佛都只剩下了這一抹顏色,所有的一切都看不見,所有的聲音都聽不到……
“喵”
仿佛撕裂了天空一般,破空傳出了自家小東西凄厲的叫聲,把她驚了一跳,她這才回過神。她居然不知不覺的看著別人的花園就發(fā)起呆,旁邊的傭人也用奇異的眼神看著她,仿佛她是什么可疑的人。畢竟任誰身邊的人走著走著就站在那里突然不動了都會感到詭異。
抱歉的沖著對方笑了笑,她離開了這家人。
墨墨在她出來后跳到了她的肩膀上,垂著尾巴,用舌頭舔著自己身上的毛,她的脖頸處時不時的傳來一陣瘙癢。
早在她進(jìn)門前,它就從她身上跳下去,并沒有跟著她一起進(jìn)去,只是站在一邊注視著她進(jìn)去。如果不是它的叫聲,估計她都會不過神來。
為了感謝它今天的壯舉,她晚上給它準(zhǔn)備一頓大餐吧。
別墅
透過窗簾的縫隙,一雙眼睛盯著季筱白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