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知道嗎?我現(xiàn)在有一千個粉絲啦!”
“嗯,明明真棒。”
“還有人私信我,說要給我捐錢,姐姐, 你說我……該不該要???”
楚昭昭想了想,說:“算了, 網(wǎng)上的東西,誰都不知道背后是什么, 你還是別要了, 姐姐有錢, 能給你治病。”
“可是……”楚明明說, “姐姐你掙錢是不是很累?你都很少回家了, 也瘦了很多?!?br/>
“笨明明,姐姐要畢業(yè)了, 當然忙,而且馬上就要正式上班了, 我得減減肥?!?br/>
“姐姐你又不胖, 減什么減?!?br/>
“你不知道, 現(xiàn)在辦公室女郎們一個比一個漂亮, 姐姐可不能輸?!?br/>
“真的嗎?她們是不是像電視里一樣, 每天都喝著咖啡, 穿著漂亮的衣服?”
“對啊,她們還能在高級寫字樓里上班,打開窗戶一看,整座城市盡收眼底?!?br/>
……
和楚明明閑扯了好一會兒,楚昭昭開始換衣服準備去市中心的合盛珠寶開業(yè)典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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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她在兼職微信群里找的兼職,去做禮儀小姐,一天能賺四百。
天更冷了,楚昭昭怕冷,穿了一條腿襪,又套了一條秋褲,然后才翻出牛仔褲準備套上。
她想,應該擠不下吧,要不要脫一條秋褲,或者連褲襪?
脫了會不會冷?
一邊想著,一邊套牛仔褲。
不知不覺,一條褲子就輕松地套了進去。
楚昭昭怔愣了片刻,唉,原來真的瘦了很多。太久沒心思上稱,她都不知道自己體重變化情況。
父母總是問打工是不是太累,學習是不是太忙,楚昭昭每次都敷衍過去了?,F(xiàn)在想想,自己不知道自己瘦了,父母肯定是看得出來的,她敷衍他們的時候,不知道他們心里該怎么難受了。
但不管怎么樣,生活還要繼續(xù)。
一想到楚明明,再難也要咬牙堅持下去,瘦一點又算什么,楚明明比她瘦多了。
冒著寒風,楚昭昭去了公交車站,在十點前到了合盛珠寶,化了淡妝,換上了他們給準備的紅色旗袍。
為了美觀,珠寶方倒是給多準備了白色小坎肩,但衣服始終是單薄了,更別說還有露在外面的小臂和一雙腿。
“她們還能在高級寫字樓里上班,打開窗戶一看,整座城市盡收眼底?!?br/>
兩種生活,差距還挺大的。
站在珠寶店大門的當風口,楚昭昭冷得一句話都說不出,因為她得死死咬著牙齒以防自己發(fā)抖。
禮儀小姐要是站在門口瑟瑟發(fā)抖,這像什么話。
一個小時過去,楚昭昭倒是不用咬著牙了,因為她已經(jīng)冷得麻木了。
迎來送往間,楚昭昭看到一個熟悉的面孔——一個微微發(fā)福的中年男人。
她想了許久,終于想起來,這可不就是昨晚帶走cindy的那個客人嘛。
此時,一個與他年齡相當?shù)闹心昱送熘┲豸么笠?,耳朵上掛了兩串明晃晃的綠寶石。
——很明顯這就是原配夫人了。
楚昭昭想到昨晚的cindy,嘆了口氣。
現(xiàn)在掙個錢怎么就這么難呢。
又過去了一個多小時,楚昭昭幾乎是數(shù)著時間過的,就盼著趕快結(jié)束,拿到了錢好回去躲被窩里。
冷風里的時間漫長又難熬,楚昭昭感覺自己的腿快沒直覺了,她低頭看了一眼,腳背凍得紫紅紫紅的。
這時,楚昭昭一抬頭就看見一個更熟悉的面孔。
穆際云被一個中年女人挽著,剛下車,一步步朝大門走過來。
那個中年女人看起來不過五十出頭,一頭濃密的頭發(fā)黑得發(fā)亮,綰在腦后。
一個氣質(zhì)高雅的女人,連發(fā)髻都透露著高雅的感覺。
而穆際云則是一如在學校里一般,渾身上下找不出一點兒紕漏,就是那眼神,仿佛滿大街都是他學生似的。
楚昭昭和穆際云對視的那一剎那,穆際云的眉心簇了簇。
楚昭昭依然露出一個禮儀小姐該有的得體笑容,然后,穆際云的目光就移到了她的腿上。
楚昭昭有一雙好腿,這是她自知的優(yōu)勢。
在云煙府邸上班時,她的腿也是最吸引人的一部分,或黑絲,或網(wǎng)襪,常常引來男客人們垂涎的目光。
但此刻,穆際云的眼神告訴她,他僅僅只是在看“一雙腿”,一雙在嚴冬只穿了一條絲襪的腿。
楚昭昭從他的眼神里讀懂他的重點在于她大冬天地穿這么少,于是她及不自在地往后退了一步。
穆際云及時收回目光,和身旁的女人走了進去。
全程不過幾秒鐘,卻愣是讓楚昭昭感覺到了好幾種情緒的轉(zhuǎn)換。
誰說女人才是情緒動物來著,男人不也是。
半個小時后,開業(yè)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