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又陷入了死寂。
如果放掉這次合作,對陸南軒來說只是遲一點打通法國市場,但對他來說,就是公司發(fā)展持續(xù)萎縮,很難東山再起。
與陸南軒合作的話,他可以借助ge集團的影響力和全球五十強的國際地位提升股價,發(fā)展公司。
一番思量過后,萊德尼最終答應分成百分之六十的合作要求。
“陸總,祝我們合作愉快。”合作談下來了,萊德尼松了一口氣,起身跟陸南軒握手。
陸南軒也站起來回應,“合作愉快?!?br/>
既然是合作方,就要多多少少給點面子,所以當萊德尼提出讓烏拉依佤在他家暫住幾日的時候,陸南軒同意了。
“依佤聽說陸總別墅恢宏大氣,周圍的景致也很美,與愛麗舍宮的精美豪華不相上下,就想住幾天過過癮,不會打擾太久的。”
萊德尼深知烏拉依佤的心思,要是這能讓陸南軒做他的女婿,既能讓烏拉依佤幸福,又能對他的公司有極大幫助,何樂而不為呢。
陸南軒帶著烏拉依佤來到他居住的公寓門前,手抬起來剛要指紋解鎖,門就從里面打開了。
烏拉依瓦看到一身家居打扮的安笙,臉上寫滿了不快。眼神不由得上下打量起安笙來。
安笙頭發(fā)隨意的盤在頭上,臉上不施粉黛,穿著一身粉色睡衣,系著圍裙,手里還提著一袋垃圾。
本來安笙是打掃完衛(wèi)生,想要出來扔垃圾的,不想這么巧就和要進門的陸南軒撞了面。
安笙不動聲色的瞄了一眼烏拉依瓦手里的行李箱,心中不禁猜測出了幾種可能性,但她什么也沒問,只是從他們兩個中間穿過去走到遠處的垃圾桶扔掉了垃圾,然后又自顧自進了門。
烏拉依瓦卻早已沉不住氣,抬頭問道:“南軒,她她怎么穿的這么隨便?她不是傭人嗎,還是說?”
“再不進去你就站在這里。”不等烏拉依瓦說完,陸南軒就打斷了她的話。
再次想到安笙今天說的話,她喜歡江少宇,陸南軒就煩躁的很,刻意跟安笙過不去。
“女傭而已,想什么呢?!笨吹桨搀弦驗槟貌捅P而靠近了他一點,故意說道。
果不其然,安笙聽到陸南軒和烏拉依佤說話這么親昵,臉驟然黑了下來。
陸南軒心情大好,解開領帶隨手放在沙發(fā)上,姿態(tài)慵懶的坐下來。
安笙在廚房里進進出出,一邊把飯菜端上桌,一邊不冷不熱的說道:“陸南軒,你今天帶客人回來怎么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可沒做她的份?!?br/>
言外之意是讓她出去吃,或者自己做。
烏拉依瓦懶洋洋的在客廳沙發(fā)上一歪,只向安笙投去一抹不屑,“安笙,你說的這是什么話,難道主人有什么決定還要知會家里的女傭一聲嗎?”
要放在平時,按照安笙的性子她絕對會回嗆回去,可是剛剛烏拉依瓦說到了關鍵,在這個家里,她就是陸南軒的女傭,陸南軒什么時候回家,帶什么人回來根本沒有必要告知她這個女傭。
她在他眼里真的只是一個女傭,沒有別的任何感情。
安笙恨恨的盯了烏拉依瓦一眼,她今天心情不好,不想斗嘴。
陸南軒淡淡瞥了下桌上的飯菜,裝作沒有聽到烏拉依瓦的話,轉頭對安笙說道:“以后注意多做點,她會在這里住一段時間?!?br/>
“什么?她要住這?”安笙的聲音高了八度。
有沒有搞錯?那她以后是不是整天要聽見他們那啥的聲音了?想想都惡心。
她不是有錢嗎,她是珠寶商的女兒好不好,要錢有錢,要人有人的,五星級酒店這么多,非要往這湊嗎?
“怎么?不可以嗎?我的安笙大小姐——”烏拉依瓦故意拉長了最后的尾音,站起身來,雙手環(huán)胸走到安笙面前,頗有些倨傲的姿態(tài)看著安笙快要氣歪的臉。
安笙從鼻子里冷哼一聲,忍住心中的不平看陸南軒的反應。
陸南軒很滿意安笙的反應,拉著烏拉依瓦的行李箱走進了客房。
這一動作在安笙看來,顯然陸南軒心里是很樂意讓烏拉依瓦住在這里的。
安笙把身上的圍裙揪下來,一把扔到沙發(fā)上,以此來顯示她的不滿。
將行李箱放在客房門口,,“依佤就先住這吧,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話吩咐安笙就可以了?!闭f著陸南軒走到門口就要離開。
“南軒?”烏拉依瓦叫住陸南軒還想和他說些什么,但他已經走出去了。
房間里只剩下了她們兩個,安笙想著也不用顧及陸南軒的面子,所以也不去看烏拉依瓦臉上是什么表情,女主人一般的坐到飯桌前端起飯碗往嘴里塞了一大口白米飯,津津有味的吃起來。
果然,烏拉依瓦見她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自是氣的火冒三丈。
指著安笙的鼻子大聲喝道:“安笙,你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你,你不過就是南軒家里的一個女傭而已,客人還沒坐下來吃飯,你一個女傭倒先吃起來了?”
安笙不說話,在她的大腦里已經自動把這個喋喋不休的女人給屏蔽掉了,只當她是一個指手畫腳的小丑而已。
烏拉依瓦氣結,看安笙一臉淡漠的樣子反而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突然頭腦里一閃,想起陸南軒說過的話,不由得又展顏笑了。
烏拉依瓦坐到安笙對面,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到嘴里,咀嚼兩下又吐了出來。
“呸!這是怎么做的菜啊,難吃死了!”烏拉依佤假惺惺擦擦嘴,然后頤指氣使的說道:“喂,這飯我下不去嘴,我要吃甜品,你去做給我吃!”
對面的安笙無動于衷。
烏拉依瓦反而不氣了,抬起左手漫不經心的打量著手腕上的精致手鏈,一邊摩挲著一邊淡淡說:“剛才南軒說的話你也聽到了,他可是讓你好好伺候我的,如果你不按照我的意思去做呢?我就會讓他把你辭退,我相信以你目前的狀態(tài)來看,除了南軒這里你也沒有別的地方可去了吧!”
安笙放下碗筷,冷嗤一聲,“我說大小姐,你怎么就那么自信我無家可歸呢?”
她只要想,隨時都可以搬走,只是越是烏拉依佤住在這里,她越要留下來打擾他們,惡心他們。
安笙輕笑,計上心來,抓起沙發(fā)上的圍裙,轉身進了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