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br/>
宋瑾笙點點頭,沒有猶豫。
說完她笑起來,“你現在是大明星了,不是會有很多粉絲去接機嗎?”
“這次是私人行程?!?br/>
“這樣啊?!?br/>
宋瑾笙應下來,聽著那邊有空姐在和他說話,估摸著是要起飛了,提醒他開飛行模式。
“那瑾之哥你把航班信息發(fā)給我吧,我會按時過來的。”
“好。”
電話掛斷,宋瑾笙瞧著微信上新好友添加的提醒,點擊了同意后,瞧著蘇瑾之發(fā)過來的信息。
關掉手機,宋瑾笙才哆嗦著打了個冷顫,腳底板冰涼涼的,抱著胳膊回到臥室去。
進門發(fā)現裴嶼已經醒了,宋瑾笙心虛的瞧著他。
“把你吵醒了?”
“不是?!?br/>
裴嶼看過來,視線從宋瑾笙手里的手機轉移到她光著的腳丫上。
“去做什么了,連鞋都沒穿。”
“哦,沒什么,朋友打來的電話,我不想吵醒你就出去接了?!?br/>
“朋友,是溫蕓?”
“啊……對。”
宋瑾笙點點頭,她身邊的朋友不多,溫蕓算是為數不多他們共同認識的了。
穿上拖鞋,宋瑾笙準備往衣帽間走,突然想到了什么扭過頭來。
“下午,我去送你吧?!?br/>
裴嶼動作一頓,看過來的眸光里夾雜著幾分探尋。
“不是說有事嗎?”
“突然又沒什么事了,一會兒讓廚房早點做飯,咱們早些吃完了一塊兒去機場,華東那邊比較冷,你記得多帶件厚一點兒的衣服。”
說完,宋瑾笙揉揉頭發(fā)去了衣帽間,壓根沒留意裴嶼波濤洶涌的眼眸。
她心里是盤算好了的,下午兩點蘇瑾之到機場,她如果要過去接必定是提前去。
裴嶼一點起飛,這個時間撞上的幾率太大,她干脆跟著裴嶼去機場,把他送走后再隨便找個借口支開司機,就能留在機場等蘇瑾之了。
這樣挺好。
——
吃過飯,裴嶼和宋瑾笙一塊兒上車。
路上有幾個工作電話打來,裴嶼一律推掉,讓他們等自己落地了再打來。
這一路,他一直在找話題和宋瑾笙聊天。
盡管宋瑾笙一直在回應,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的她,心不在焉。
“少爺,到了?!?br/>
司機將車停在機場停車場,扭過頭沖裴嶼說著。
“嗯,下車吧。”
第一次,裴嶼覺得家里離機場太近。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搞笑。
自己只是出差兩三天而已,搞得好像要離別很久似的,見鬼。
一塊往出發(fā)大廳走,宋瑾笙總是低著頭看時間。
“放心,提前過來的,還早?!?br/>
“嗯,我知道?!?br/>
她是擔心蘇瑾之的航班提前降落了。
等孫秘書去辦完登記手續(xù),距離登機還有半個多小時,裴嶼有私人的候機室,帶著宋瑾笙進去坐下休息。
工作人員送來飲品,裴嶼摸了摸蹙眉。
“有熱的嗎?”
“熱咖啡可以嗎?”
“熱牛奶吧,我太太懷孕了?!?br/>
聞言,工作人員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立馬說道:“不好意思裴少,我馬上去幫裴太太換成熱牛奶?!?br/>
身邊的宋瑾笙坐著渾身不自在。
怎么覺得裴嶼這段時間好像換了個人似的,貼心的有些讓人很意外。
瞥了宋瑾笙一眼,裴嶼猜到她才想什么,輕笑一聲。
“怎么,別感動到了?”
“因為一杯熱牛奶?我可沒這么廉價?!?br/>
“嘴硬吧你就?!?br/>
裴嶼靠在沙發(fā)上,沉吟了一會兒道:“伊詩笛梵的項目已經取消了,各大商場那邊應該已經重新上柜了。”
“哦?!?br/>
宋瑾笙點點頭,她是老板,自然知道這個消息。
那天和孟詩雨談完后沒多久,伊詩笛梵的困境就解開了,這段時間正在穩(wěn)步恢復中。
“你在伊詩笛梵好像也沒有股份,真是因為和羅誠關系好,所以才幫忙的嗎?”
冷不丁又聽見裴嶼提及這件事兒,宋瑾笙更加心虛了,接過來熱牛奶小口小口的喝著。
“嗯。”
“關系這么好,好到你可以去找孟詩雨聊……說起來我還挺好奇,你找孟詩雨,都說了些什么?!?br/>
放下杯子,宋瑾笙看了過去。
“怎么,擔心我對孟詩雨不利啊,你怎么不自己去問她。”
當然,估計問了也不會有答案。
她用來威脅孟詩雨的那些事兒,她恨不得爛在自己的肚子里。
這么一想,宋瑾笙看向裴嶼的目光里多了幾分同情。
果然,愛情使人盲目,在商場上叱咤風云只手遮天的裴少,如今也有被女人玩弄于鼓掌間的時候。
察覺到宋瑾笙眼神的變化,裴嶼有些奇怪。
“為什么這么看著我?”
“沒什么。”
聳聳肩,宋瑾笙放下杯子偏過去目光,兩人都沒有繼續(xù)這個問題。
坐了一會兒,眼瞧著距離起飛的時間越來越近,工作人員這邊還是沒有過來催促的意思。
宋瑾笙有些坐不住了。
正要找人去詢問,工作人員帶著一臉歉意前來。
“不好意思裴少,您這一趟航班延誤了幾十分鐘,可能還需要稍等半小時?!?br/>
“延誤?”
“是的,目的地那邊氣候不適宜降落,臨時決定晚點起飛,需要幫您改簽嗎?”
“無妨,再等等。”
裴嶼是不著急,可宋瑾笙心里亂成了一團。
晚點幾十分鐘,那就正好和蘇瑾之飛機降落差不多撞上。
她抿了抿嘴唇掏出手機來,將手機設置成了靜音模式。
又等了大概半個多小時,機場廣播終于傳來航班登機的消息,宋瑾笙長舒一口氣,率先起身。
“怎么你好像巴不得我走的樣子?!?br/>
“我哪兒有?!?br/>
宋瑾笙撇嘴,幫著裴嶼將沙發(fā)上的外套拿起來遞過去。
她心虛的厲害,壓根不敢看裴嶼的眼睛。
真是見鬼了,明明自己和蘇瑾之清清白白,明明和裴嶼之間也只是逢場作戲,可她就是覺得不自在。
孫秘書將手續(xù)都辦好了,兩人往登機口走,宋瑾笙站在外面目送。
走得遠了,裴嶼忽然停住腳步。
熙熙攘攘的機場人群中,他回過頭來,遠遠地隔著圍欄和宋瑾笙對望。
撲通撲通。
宋瑾笙凝視著那雙眼睛,忽然覺得自己的心跳亂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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