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唐念約只能羞辱地把兩人從脫衣服,到辦事,一直到捉奸說了出來。
其中還包括她如何反抗,沈世子如何霸王硬上弓,直把朱流連聽得小臉紅撲撲。
沈世子也是紅著臉,但他依舊認為,他沒做!
慕容朱雀讓唐念約說這個,難道只是為了羞辱?
當然不是。
慕容朱雀看向聽得血脈賁張的朱流連,“開始吧?!?br/>
卻見朱流連,前一刻還滿臉羞紅、眼神曖昧,下一刻面色驟然一變,兩步竄到唐念約身后,掏出帕子一把捂在其嘴上。
唐念約嚇了一跳,驚恐掙扎。
但唐念約這種閨中弱女子的力氣,如何和朱流連對抗?無論她怎么掰開,朱流連的手指都如鐵板一樣,壓在她嘴上。
慕容朱雀也沒閑著,一邊走一邊掏出鎮(zhèn)定劑,對著唐念約的脖子,就扎了一針。
唐念約雙眼大睜,隨后五個數(shù)的時間,便雙眼一泛白,暈死過去。
沈子炎難免慌張,“她……她不會死吧?”
“不會,鎮(zhèn)定劑而已,你也挨過。給她的劑量很小,估計半個時辰就能醒。”
沈子炎這才松了口氣,“阿雀,你這是想做什么?”
“給她做個檢查?!?br/>
“檢查?”
“對,你拖一張椅子到門口,面對房門坐著,我不讓你回頭,不許回頭?!?br/>
沈子炎一頭霧水,“如果回頭了呢?”
慕容朱雀扭過頭,認認真真道,“我要把她裙子脫了,檢查下面,如果你回頭的話,就真得負責了。”
“!”
沈子炎二話不說,拖著椅子就跑了。
跑到門前,如同門神一般“面門思過”,這還不算,還掏出了帕子系在眼睛上,是死活不肯看的。
慕容朱雀也嚴謹下來,進入工作狀態(tài),“流連,把她弄到床上,脫掉裙子?!?br/>
“是,小姐?!敝炝鬟B立刻做事。
慕容朱雀打開空間,直接拉出了屬性面板,在“生殖科”快速點了幾點。
經(jīng)驗,是肯定要用的,但慕容朱雀不認為浪費。
因為她打算測一下她和慕容尚書的DNA,以驗證原主不是慕容尚書親生女兒的事實。
只是檢測DNA的儀器太貴,她的經(jīng)驗還兌換不出來,所以早晚要點出生殖科,今天就點出來。
兌換完畢后,收起面板,順便拿出一些相關的醫(yī)療器械。
隨后的半個小時,慕容朱雀就對昏迷的唐念約進行了檢查,順便還采樣。
一旁朱流連嚇得瑟瑟發(fā)抖,“小……小姐,這……這是……?”
“很正常的婦科檢查,別少見多怪,”慕容朱雀起身,把采樣處理好,放入醫(yī)療空間里讓儀器檢驗,“把她裙子穿上吧?!?br/>
“……是?!敝炝鬟B緊張兮兮地給唐念約穿衣服。
另一邊。
蒙著眼睛,面對門板坐著的沈子炎聽見,只覺得內(nèi)心……很微妙。
因為這一次,她沒罵他、沒懟他,而是認認真真地幫他。
當與她為敵時,她是戰(zhàn)無不勝,囂張卻又令人無計可施的魔鬼。
但當與她為友時,她卻好似茫茫大海中,一艘堅固大船,拯救水中絕望之人。
他不知第幾次懊惱,曾經(jīng)有一個主動選擇是敵是友的機會,他卻選擇與她為敵。
慕容朱雀沒理會沈世子的胡思亂想,空間里報告結果已經(jīng)出來了。
她拿出化驗單查看著。
忙完的朱流連也湊了過去,“小姐,您這檢查的是什么?”
“檢查她體內(nèi)有沒有J子?!?br/>
朱流連不解,“精子是什么東西?”
慕容朱雀隨口講了出來,果然,無論是朱流連還是門口的沈子炎,臉上都是火辣辣的!
古代人內(nèi)斂,哪好意思公然描述這種東西?
但慕容朱雀是醫(yī)生,此時此刻還是生殖科醫(yī)生,秉承著科學的態(tài)度,沒什么不好意思的。
慕容朱雀扭頭對門口那位道,“公雞,你可以過來了?!?br/>
“……”沈子炎哪敢?連動都不敢動。
“她衣服已經(jīng)穿好,你放心過來吧?!?br/>
“……哦?!?br/>
沈子炎這才小心翼翼摘了眼罩,之后又小心翼翼扭頭,用余光去掃,生怕自己被害,然后被逼娶一個不想娶的人。
見帷帳簾子放下,蓋得嚴嚴實實,這才松了口氣,起身走了過去。
慕容朱雀拿著化驗單,嚴肅道,“我剛剛給她檢查了,她體內(nèi)并沒有J子?!?br/>
沈子炎一愣,隨后狂喜,“所以,我的嫌疑能洗刷?”
心中暗道——難怪剛剛她逼著唐念約,描述發(fā)生的事,還專門追問是否同房成功。
在同房成功的情況下,確實應該有……那個東西。
沈子炎的臉,更紅了。
朱流連卻疑惑道,“但小姐,就算我們能用這個方法證明世子的清白,但怎么對外人解釋?總不能解釋,您有特殊的檢驗手段吧?”
“我檢查這個,并不是洗刷他的清白,而是給他最后一個機會?!?br/>
“最后的機會?”
慕容朱雀挑眉,“如果驗證結果,兩人剛剛睡了,那我就不管這件事。以后無論是公雞還是侯府、侯爺,都與我形同陌路,再無瓜葛。但若是證明公雞冤枉,我會再幫一次他,只是那手段……他未必能接受。”
沈子炎激動起來,“能接受!只要不讓他們得逞!只要不讓我娶她,什么我都能接受?!?br/>
慕容朱雀眨了眨眼,“真的?我的方法……可損呢!”
“……”
沈子炎抖了抖,他知道,面前女子容貌俊俏、窈窕可人,實際上肚子里滿滿的壞水,有用不完的損招。
但想到,他確實不想讓某人奸計得逞,還是一咬牙,“說吧,什么方法!”
慕容朱雀正要說,突然想到了什么,“等等。”
親自跑到床旁,掀開帷帳簾子,看里面的女子。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自從因為麻醉失效,被沈世子發(fā)現(xiàn)空間秘密后,慕容朱雀決定還是要謹慎一些,先看看唐念約是否清醒。
房間就這么一個,如果他們商量對策,讓唐念約聽見,豈不是商量了個寂寞?
好在,唐念約還處在昏迷中。
慕容朱雀來到房間的一角,招了招手,“來,我告訴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