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安排好了任務(wù),大家就就趕緊分頭去忙自己的。
等分配完了任務(wù),江楓的內(nèi)心里飄忽的亂成一團糟,這真的是應(yīng)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上次的刺殺案還沒有查出頭緒,現(xiàn)在又來了一次,而且這次還是成功了。還有一件事情讓他也是非常的忐忑不安,不知道這個案子要是查到最后,不知道會不會就是像自己看到的一樣,查出很多不利于總探長名節(jié)的東西出來,到時候,他可是真的不知道怎么處理了。
大家忙活了一個晚上,等到天亮的時候才紛紛的回到了警署。
所有參加這次行動的人員全部集中到了江楓的辦公室,對外聲稱是查總探長遇刺未遂案,只字不提總探長已經(jīng)遇害的信兒,并且是把門窗都關(guān)的嚴嚴實實,恐怕有一些風聲會流傳到外面去。
“我現(xiàn)在再向大家重申一下紀律,你們所看到的,聽到的,查到的,都不屬于你們,你們無權(quán)透露任何一個字?,F(xiàn)在把你們所有搜集到的資料都來說一說吧。”江楓繃著臉非常嚴肅的說道。
“我已經(jīng)找過那個阿盛,并且將全部的資料轉(zhuǎn)移了過來,并且我已經(jīng)查過,關(guān)于總探長的行程真的是除了陳秋豪意外沒有第二個人知道,就連阿盛也只是保管資料,不會涉及到具體的內(nèi)容,這些材料存放在警察署保密最嚴格的保險庫里,只有陳秋豪和阿盛同時在的時候才能夠打開,而且就算打開,阿盛也是無權(quán)翻閱的,必須馬上回避。每天誰執(zhí)行什么任務(wù),都是有陳秋豪臨時決定,都是提前十分鐘才通知到那些執(zhí)行人任務(wù)的人。所以理論上除了陳秋豪真的還是沒有第二個人會知道總探長的行程的?!鼻靥鞂⒆约旱玫降男畔R報給了江楓。
“我已經(jīng)去過了法醫(yī)組,據(jù)法醫(yī)組得出的初步的結(jié)論是這樣的,從總探長血液當中發(fā)現(xiàn)了超出一般醉酒量數(shù)十倍的乙醇含量,應(yīng)該是在死前飲用了大量的酒。而且除了乙醇還有一種不知名的化合物,但是現(xiàn)在還沒有測出到底是什么化合物。至于那個女的則是被子彈射中了心臟,當場斃命,而且從她的體內(nèi)查出了**,應(yīng)該是在死亡之前有過性行為,但是不肯定是不是總探長的?!卑⒏⒎ㄡt(yī)組的情況跟江楓做了簡單的匯報。
“我從物證組得到信息是這樣的,總探長是在神志不清的情況下遭到手槍近距離射擊而死的,以射擊角度來看,總探長是坐在地上,而那個殺手是站在他的身邊,槍口朝下,從上面往下開槍的。子彈是從顱骨處進入,然后再大腦里炸開,然后變線翻滾之后停留在了頭部后位,但是奇怪的是在他的身上和周邊均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指紋和鞋印,殺手應(yīng)該是采取了特殊的防護手段。而那個女的也是在仰臥狀態(tài)下手槍近距離射擊致死,也是同樣沒有任何的指紋和痕跡。在那個屋子里沒有發(fā)現(xiàn)第三方的遺留物品,所以無法判斷第三方的任何特征。”沐雅將物證組的信息匯報給了江楓。
“我已經(jīng)將我們警察署所有的在編的人員,不管是上班的還是休假的全部過濾了一遍,甚至他們的通話記錄都看了一遍,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的人和異常的行為。”小強將自己的調(diào)查情況也匯報給了江楓。
“看來,有人是不僅想要總探長的命,還想往他的身上潑臟水,所以大家對關(guān)于總探長的一切不利的資料,全部封存,沒有我的同意不得對外公開,只有到了案子全部查清的時候我們再考慮怎么處理?!苯瓧髟俅螐娬{(diào)道。
“那么我們下面怎么辦?”秦天問道。
“現(xiàn)在大家休息兩個小時,養(yǎng)精蓄銳,但是不能離開警察署,隨時待命?!苯瓧髡f道。
大家在心里還是比較感激江楓的,就算是在這種緊迫的情況下,還在考慮下屬的辛苦,所以這一點也是大家最為愿意跟著江楓干的原因。
通過一個晚上的折騰,大家也都是弄的人困馬乏,個個已經(jīng)是體力透支的差不多了,趕緊借著這個機會好好的休息一下。
而江楓這個時候卻是無法休息,他現(xiàn)在不知道這些事情是壞人給總探長潑臟水還是確實是總探長的生活過于糜爛,真的是搞不清楚了。他希望是第一種情況,但是現(xiàn)在還無法排除第二種的可能性。如果真的是第二種情況的話,自己到底怎么辦?一種情況是將總探長的這些信息自己偷偷的壓住,這樣雖然觸犯了國法,但是報了私情。另外一種情況是自己把這些材料遞上去,這樣自己可以脫得一干二凈,但是這樣的話,自己以后怎么面對九泉之下的恩師,如何面對總探長一家的老小,如何面對所有的人的鄙視的目光,最主要是怎么面對自己的良心。
江楓真的是陷入到痛苦的深淵,外加沒有休息好,整個的頭就像要爆掉了似的疼。
過了兩個小時,江楓找來了秦天問道:“你把總探長所有的在外面的居所全部的登記起來,等一會兒,我們?nèi)タ纯?。”江楓吩咐道?br/>
“總探長明面上的住所,我這里都有登記,在保護方案里寫的非常的詳細,但是私底下有沒有其他的住所,我就不得而知了?!鼻靥旎卮鸬?。
“你個豬腦子,那些明面上的住所都是糊弄那些壞人的,去了也是白去,根本就沒有任何價值。我要的就是不為人所知的住所。你說總探長身邊最親近的人是誰啊,你還不明白啊,你可以把總探長的司機找來,跟他了解一下,他應(yīng)該知道很多別人不知道的情況,如果你從他的身上找不到有用的信息,那你就別回來了?!苯瓧饔行┌脨赖恼f道。
秦天也是恍然大悟,趕緊跑去找總探長的司機。
別人不知道這個所謂的總探長的司機的身份,但是江楓卻是了解總探長司機的背景的極少人之一。這個司機是跟總探長有過命交情的一個人。一般上下班的時候是不用他的,只有在去那些需要保守秘密的場所,和做一些比較私密性的事情的時候才用這個司機。所以這個司機的身份不僅十分神秘,而且他的工作也是特別的隱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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