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更加用力將滿勝勝拽起來,直接拽到鼻頭前:
“怎么的!被同伴出賣找不到地方出氣,就隨便找個人撒氣是不是?小爺我可是有仇必報,女人也照打的!”
滿勝勝被他勒得臉通紅發(fā)不出聲音,只有腳尖能勉強輕點地面,即使如此,她也還是不服軟,彎著膝蓋差點頂中了石頭的小弟弟!
“呵呵。”
金眼搓著下巴呵呵一笑,權(quán)當看好戲,但笑得心不在焉,明眼人都看得出,他的目光,在魈居身上。
魈居完全置身事外,自顧自休息,對于滿勝勝和石頭的爭執(zhí)充耳不聞,沒有干預的意思。
見滿勝勝孤軍奮戰(zhàn),石頭沒有顧慮的放肆起來。他本想直接動粗,給滿勝勝一些顏色瞧瞧,但見她孤立無援,臉蛋兒緋紅緋紅的,突然起了色心,竟伸出十指從她鼻頭摸到了唇上。
滿勝勝左右扭臉掙扎,張嘴一個狗咬,卻被石頭躲開了。
石頭得意忘形,竟把滿勝勝的反擊當成一種挑逗或游戲,舌頭一舔,猛地低頭就朝滿勝勝嘴上親!
“怎么這么咸?”
石頭心喊奇怪,滿勝勝的嘴不僅咸,還有一股子血腥味。
他瞪大眼睛,這才看清自己親到的,根本就不是滿勝勝的粉紅小嘴,而是一只布滿經(jīng)絡的男人手!
他立刻意識到不好,抬頭見林魈居不知何時竟悄無聲息的偷梁換柱,直接把滿勝勝給變沒了。
魈居捏住石頭的臉將他往后摁,使石頭整個人朝后倒去,著地前又連吃了魈居兩腳,趴在稀泥地里半天爬不起來。
金眼琢磨著魈居的一舉一動,面露佩服之色。佩服他速度之快,偷梁換柱竟能不動聲色。
魈居擺平石頭,流暢的退回起點,反手不偏不倚接住被他拎開后,穩(wěn)不住重心差點跌在稀泥地的滿勝勝。
為了接住她,魈居環(huán)住她的腰,把她朝朝自己懷里攬。
滿勝勝被急剎車似的撞進魈居胸膛,這種畫面,她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經(jīng)歷了。不過這次,她并不欣賞魈居發(fā)達的胸肌,也不再怦然心跳,而是覺得自己就像一個被人玩弄于鼓掌的跳梁小丑!
不過,撞上魈居胸口之時,滿勝勝發(fā)現(xiàn)魈居左肩的傷口竟莫名的痊愈了!金眼明顯也注意到了,應該說他之所以隨時都將目光落在魈居身上,就是為了見證這一刻。
金眼詭異的偷笑了起來,滿勝勝一把決絕的推開魈居,石頭也同時從稀泥地里爬了起來。
白色的潛水服變得黑白分明,石頭金剛怒目,咔咔扭動脖子和關節(jié),認準魈居二話沒說,就跟個火力全開的火車頭似的,甩著拳頭尋仇而去。
不過,無論是從個子還是力量來看,石頭都無法與魈居抗衡。魈居輕松閃過了石頭無門無派臨時自創(chuàng)的亂拳,并再次將他摔回泥地里。
石頭更是不服,在地上翻滾一圈后原地打挺,看樣子是準備發(fā)起第二輪復仇。
金眼終于看夠了戲,在石頭第二次沖向魈居之時,當機立斷橫在了兩人之間,抱住石頭讓他消氣,并故意訓斥他道:
“好啦好啦,色字頭上一把刀,這把刀你惹不起,不想死就邊兒涼快消氣去。”
石頭當然不肯罷休,不過是嘴上的。他應該也注意到了魈居身體已經(jīng)痊愈,磨嘴皮子道:
“你剛不是說這美妞交由我們悉聽尊便嗎,現(xiàn)在出爾反爾保護她是什么意思?”
金眼放開石頭面朝魈居,同樣也想知道他會作何解釋。
魈居現(xiàn)在是眾矢之的,除了石頭跟金眼,他發(fā)現(xiàn)滿勝勝也在怒氣沖沖,同時難過的將五官扭在一塊死盯著他,等待答案。
魈居不加遮掩,清清楚楚冷酷到底說:
“我說交換,你們既沒答應,也沒給我交換的東西就開始對她下手,我當然要制止了?!?br/>
原來如此,的確是個理所當然的理由,既讓金眼認同,還讓滿勝勝傷心到底。
金眼瞟了眼差點內(nèi)心暴走的滿勝勝,表情竟閃過一絲憐憫,捂臉搖頭道:
“小哥你真是直白得讓人心寒啊,就連我這大老爺們,也感覺怦然心碎啦?!?br/>
魈居不以為然,倒是滿勝勝不領金眼的憐憫之情,先是狠狠瞪了他,再接著質(zhì)問魈居:
“林魈居,你老實告訴我,如果真跟他們做了交換,拿到了你想要的東西,你真的會把我交給他們,任由他們處置嗎?”
背叛的悲傷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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