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明理這么一問,其他人也都饒有興致地望著蔓菁,他們也都想知道,曾經(jīng)帶給他們無數(shù)驚喜的周小草,這次能不能也如同往常一樣,帶給他們驚喜呢?
答案是肯定的。
只聽蔓菁姑娘說道:“稟皇上,周將軍說了,我們想要拖延一下時間,就要加薪?!?br/>
“加薪?!”
不光劉明理覺得不可思議,杜大人和常大人,以及那大太監(jiān)朱茂,都是覺得這也算是個點子?現(xiàn)在的問題不是加不加薪,加多少薪的問題,而是根本就發(fā)不下來餉銀啊。將士們拿不到手里錢,工資再高,有任何的意義嗎?
所以,劉明理問道:“你可否說得清楚一些?現(xiàn)在的關鍵問題是國庫里面沒有錢,不是給將士們發(fā)多少錢的問題!現(xiàn)在不是討論給這些禁軍加薪減薪,而是發(fā)餉!不管發(fā)多發(fā)少,兩個月也好,三個月也好,總要先發(fā)一些錢,應應急呀!”
其他幾人也是不住地點頭,表示十分同意劉明理的意見。
“格格......”
聽見蔓菁姑娘的笑聲,眾人不由得面面相覷,老杜大人焦急地說道:“我說姑娘,陛下都快要急死了,你還在這里發(fā)笑!到底周小草出了什么好的主意,你倒是趕緊說呀!”
蔓菁姑娘只是覺得好笑,這些人,放出去的話,隨便一個人跺一跺腳,都能讓全國地震的存在??墒乾F(xiàn)在,被錢難住了,而且還要期待那并不是官的周小草來給他們出主意!周小草這算不算是幕后軍師呢?看來,那個瞧起來猥瑣的家伙,也是個蠻有能耐的人呢!
蔓菁姑娘自己都不知道,平常不將所有男人看在眼里的她,心里面已經(jīng)能夠容下一個男人了。這個男人。就是周小草。一個看著沒羞沒臊,猥瑣異常的家伙?!讼矚g一個人,通常是沒有道理的。也是忽然之間的,自己都說不清楚那是為什么。
劉明理說道:“好了。趕緊說,朕的耐心可是有限的?!?br/>
皇上這么一說,威懾力可是很大的。蔓菁姑娘止住了笑,開口說道:“周將軍說呀,這提升軍餉,那可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需要反復的商量。反復的印證。這么一來,時間就能拖上一個月之久,就能剛給周將軍把銀子運送回京城爭取大量的時間了?!?br/>
杜大人和常大人互望一眼,都是滿眼的疑‘惑’:“商量。印證?需要這么麻煩嗎?”
劉明理也是說道:“說清楚點,不要吊我們胃口?!?br/>
皇帝發(fā)話了,蔓菁姑娘理了理思緒,說道:“周將軍的意思是,先由兵部出一個公文。上面說明,朝廷考慮禁軍將士‘門’的辛苦,要給大家增加軍餉??墒?,這個軍餉不是胡‘亂’加的,而是有條件的。條件可以自己想很多。比如貢獻度,再比如訓練的時候有沒有得過嘉獎,在邊地輪值的時候有沒有少陣殺敵之類的,都可以考慮進去。當然,功勞大的就要多加餉銀,功勞小或者沒功勞的就要酌情少加。這么一來,就需要評比,需要論證,需要公議,需要將每一步驟的結(jié)果張貼出來來個公示。一來二去的,時間可不就進去了?而且,周將軍還說了......”
說到這里,蔓菁姑娘有了一絲的遲疑??墒沁@幾個人都正聽得入題呢,這邊演講者忽然斷更了,還抖了個大包袱下來,這就是典型的吊人胃口呀!
老杜大人和常大人聽到這里,也是臉上‘露’出了一絲的輕松。他們做官久了,先前沒有想到,主要是思路問題?,F(xiàn)在周小草給他們提供了一個思路,他們哪兒能還不明白,這勁兒,應當往哪個地方使嗎?
劉明理覺得,蔓菁接下來的話可能有些不尋常,不然的話,她也不會吊住不說。可是,這屋里的都是什么人?都是自己信得過的人呀!尤其是老杜大人,這些ri子以來,陪著自己這個做皇帝的一起頭疼,就差把自己家的錢財全都捐獻出來,好給將士們發(fā)餉了。常大人,也沒空去找忠王黨的麻煩了,那些都是敲敲邊鼓的行為,不能解決實際問題。現(xiàn)在最大的問題,就是給禁軍發(fā)餉!這也是最現(xiàn)實、最急迫的問題。他們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開始靜坐了,欠了半年的軍餉,他們已經(jīng)憋不住了!你瞧著,再不解決這個問題,立即就會有謠言放出來,說是劉明理就不適合做這個皇帝!做皇帝治理江山,靠的是什么?靠的還不是這些個當兵的?可是現(xiàn)在,你連這些親近之人都發(fā)布出來餉銀了,誰個還愿意跟著你‘混’?
蔓菁好似是下了決心,只不過聲音也是低了下來,緩緩說道:“周將軍還說,這樣一來,士兵們?yōu)榱双@得將來的更大利益,就會給長官行賄。這樣的話,那些軍官們的錢荒首先就解決了,低級士兵們也會對著皇上您親手畫的那張大餅饞得直流口水。嘿嘿,拖上一個月,簡直就是小菜一碟嘛!呃,這是周將軍的原話,奴婢給學了來,還請陛下恕罪?!?br/>
劉明理聽了蔓菁姑娘那學著周小草的語氣說出來的話語,也是感到有些忍俊不禁。這妮子,怕是已經(jīng)被周小草給吸引了呢!想到自己家里還有晚晴和穗兒兩個大小美‘女’,劉明理暗中搖了搖頭,說道:“這個周小草,難為他想出來這么一個歹毒的主意,還硬要說是朕畫餅充饑。哼,面料是他提供的,油水是他提供的,朕,就只是個烙餅的cāo作工而已!”
杜大人想了想,說道:“皇上,周小草的這個主意,臣覺得,可行!”
劉明理看了看常聚,問道:“你呢?你也是這么覺得嗎?”
常聚說道:“是的,微臣同意杜大人的看法?!?br/>
朱茂心里樂開了‘花’,周小草是他侄子,周小草受到了皇上和這兩位大人的夸贊,那可比夸贊他老人家還要讓他感到高興。于是朱茂說道:“這個周小草呀,還就是有那些個頭腦,能想得出來這么個絕妙的主意來!”
劉明理斜了他一眼,說道:“得了你!蔓菁對周小草推崇備至,那有可能是蔓菁看上他了;你呢,你也看上周小草了?”
蔓菁姑娘立刻羞紅了臉,低著頭說道:“皇上...您怎么能這么說奴婢呢......”
問題解決了,大家心里都十分的暢快,劉明理既然有心情開玩笑,大家豈能不陪著樂呵一下?于是,劉明理說出了這句話之后,常大人和杜大人都是開心地笑了起來。一時間,書房內(nèi)的郁結(jié)之氣一掃而空。連ri來,被忠王黨出的這個難題遮蓋住的心情,終于是撥云見ri了。
忠王府里,馬大人依舊是這里的狗頭軍師。他在滔滔不絕的說了一番話之后,在除了有氣無力的忠王劉明暉之外其他所有人的敬佩目光下,緩緩說道:“所以,‘門’下以為,我們的時機,到了!從明天開始,靜坐就不要再進行了,我們要沖擊兵部,沖擊戶部,我們要向他們要錢,死命的要錢,就是要‘逼’瘋他們!戶部的牛大人,雖然不是我們一派的,可也不是皇帝的忠實走狗!只要他扛不住了,就一定會將這個燙手的山芋丟給那皇帝鬧心去。我們的計劃,也就成功了一半?!?br/>
眾人立即拱手恭維道:“馬大人厲害!王爺英明!”
劉明暉打著哈欠,整個人都看起來瘦了一大圈兒,再加上一雙黑眼圈兒,穿著一身白衣,活脫脫一個得了甲亢的瘦不伶仃的郊區(qū)大熊貓。
“啊...好了,事情就這么辦,本王累了,這就去休息了,你們也都走?!?br/>
馬大人有些疑‘惑’這些天來劉明暉的身體變化,出言問道:“王爺,您的身體......”
劉明暉大怒,抓過一只茶杯就扔了過來:“大膽!誰再敢拿本王的身體說事兒,就休怪本王翻臉無情!”
眾人見到忠王爺發(fā)火,都是不敢出聲,拱了拱手,全都魚貫而出。馬大人走在最后,臉上表情凝重,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