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灼的等待,屋外兩人心緒不寧。
五日之后,若不是修煉室之中兩位仙人的氣息十分穩(wěn)定,美雅都以為張一帆將她家的兩個仙人給拐跑了。
突然!
一股霸道絕倫之氣從修煉室迸發(fā)而出。
兩只仙人連忙一躍而入馬神婆腰間的香囊。
房門緩緩打開。
只見屋內(nèi)張一帆揉著額頭緩緩走去。
其全身露出一股及其慵懶的氣息,好似不僅僅沒有修煉成功,反而修煉失敗了。
“這就是陰陽一氣嗎?果然非同小可!”馬神婆皺眉道。
天地氣分陰陽,而這陰陽一氣就是包括了陰陽。
一正一反之間,相生相克,所以反而沒了銳氣逼人的感覺。
如果說煉精化氣,是將自我的能量聚集成可操控的氣。
那么煉氣化神,便是在這氣之上增加一些神奇的功能,比如炙熱、冰凍、毒素。
而這陰陽一氣便是一個字容納。
其可以是天下最毒的氣,也可以是天下最熱的氣,甚至可以水火共融。
然而也正因為如此,修行陰陽一氣不僅僅危險,而且速度更是緩慢到了極點。
一旦陰陽不同調(diào),就會爆體而亡。
打量了一眼馬神婆的荷包香囊,張一帆有些羨慕。
若是有著這兩條蛇的幫助,他最少五年前就達到了現(xiàn)在的境界。
而且比之現(xiàn)在強上不是一星半點。
“走吧!”
張一帆看了一眼,也很無奈。
若是其他的寶物,搶了也就搶了,馬上就可以使用。
不過這供奉的靈物、仙人可是不一樣。
這些東西同這些供奉的人往往擁有著激烈的情感。
一旦張一帆出**,最好的結(jié)果就是將這兩條蛇仙和馬神婆殺害。
最壞的結(jié)果是蛇仙逃脫,以后就如同惡靈一般時時刻刻盯著他,尋找除掉他的機會。
走到了醫(yī)院。
三人走進了病房。
“你們交不起住院費?”看著空空如也的病房,張一帆看向了宋哲。
這人顯然是被醫(yī)院的人給運走了。
唯一的可能就是沒交住院費。
“這?”宋哲一愣,連忙拉住了一個護士詢問道,“護士,這宋凌峰人呢?”
他心中急切,又有一絲期望,莫不是其傷病自己好了,然后離開了。
護士看了一眼病床,隨即道:“七號房的病人在前天就已經(jīng)出院了啊。我記得是他的家人來接他出院的?!?br/>
“家人?”宋哲連忙拿起了手機。
一通詢問,他家里的人根本就沒有來山城,更是不存在接走宋凌峰的可能。
一群人連忙找到了院長。
在院長的幫助之下,眾人拿到了監(jiān)控錄像。
電腦屏幕之上。
只見宋哲拿著身份證件,親自給宋凌峰辦理了出院手續(xù)。
“怎么可能?我這幾天都在這小子的家中?!彼握芸粗浵駧?,不可思議道。
莫不是夢游,亦或者是失憶?
“是你?是你對我施展了什么妖術(shù)!”宋哲連忙看向了張一帆,就他最可疑。
白了一眼宋哲。
這樣的跳梁小丑,張一帆還不至于跟其玩什么手段。
他拉扯著監(jiān)控,只見在辦理手續(xù)的醫(yī)護人員,再接到證件的時候,眼神明顯一變,隨即好似處在了恍惚的狀態(tài)。
“看來是宋凌峰得罪的人太多了。沒想到他本事沒有幾分,討人厭的氣場倒是挺強大的,都住院了,別人都不放過他。”張一帆莫不在意道。
“你……”宋哲氣得咬牙。
身旁的馬神婆皺眉道:“別著急,既然是被人帶走了,那么就有辦法找到?!?br/>
說著其一拍香囊,頓時一只靈犬出現(xiàn)。
這靈犬亦是神奇,其嗅了一下宋哲,隨后便徑直的向著醫(yī)院之外走去。
“還真是品種齊全!”張一帆看著馬神婆,有點慶幸沒有對其出手。
其家里供奉的仙人不僅僅質(zhì)量高,而且數(shù)量也很多。
跟隨著靈犬而行。
三十分鐘之后,一棟正在裝修的大樓辦公室之中。
四周猶豫停工早已經(jīng)沒了人工作。
公司的墻面之上,此時正密密麻麻寫滿了一屋子的符咒。
看得直讓人覺得瘆得慌。
“峰兒!”宋哲看著躺在房間中心的宋哲,連忙沖了過去。
此時的宋哲依舊昏迷不醒。
整個人面色有幾分的蒼白。
嘴角輕微的呼吸,代表著其還活著。
“這是……”馬神婆打量著四周的符咒,這些符咒十分的復(fù)雜,讓人根本不知曉其中奧妙。
張一帆打量了一眼宋哲,眉頭緊鎖。
此時宋哲體內(nèi)的金佛不滅身居然已經(jīng)消失了。
不然根本不會出現(xiàn)如此虛弱的神態(tài)。
“已經(jīng)鍛煉出來的能力,還能收回的?”張一帆一陣細想,頓感事情有些不太對勁。
他一直以為宋凌峰的金佛不滅身是速成品。
就連宋哲自己也是如此認為。
但是現(xiàn)在看來并非如此。
暗暗記下了四周的符咒,準(zhǔn)備回去弄個明白。
宋哲連聲道:“你還不快將我兒子給弄醒。”
張一帆打了一個響指,沉吸了一口氣道:“沒問題?!?br/>
只見他走到了宋哲的面前,對著宋哲的額頭一點。
頓時陰陽顛倒,陣法轟然而碎。
“好了!”
張一帆功成身退。
見其如此簡單的就解開了封印,宋哲一愣道:“什么好了,我兒子還沒醒!”
“別急!等些時日便會好轉(zhuǎn)?!睆堃环行o奈。
宋哲已經(jīng)昏迷了太久,神魂分離。
若是沒有外力介入,即使是張一帆解開了一指誅心,沒有個三年五載也是不可能清醒。
宋哲臉色有些難看,呵斥道:“你不講信用!”
說著其雙眼通紅,好似要同張一帆拼命一般。
見其如此不通情達理。
張一帆無奈搖頭道:“我只是答應(yīng)給其解開一指誅心罷了,至于他清不清醒,可跟我沒關(guān)系。”
“你……欺人太甚!”宋哲氣得向前沖了一步,想要逞兇。
一拳麾下,卻宛若抓在了一個幻影之下。
心中一震。
恍惚之間,卻發(fā)現(xiàn)張一帆根本一動沒動。
張一帆嘆了口氣,搖頭道:“這才叫欺人太甚。翻臉不認人。我這么斯文的人,非得逼我出手?!?br/>
話音落!
宋哲只感覺整個人連呼吸都不太順暢,好似快要窒息了一般。
全身精氣快速流失。
“吸人精氣,非正派所為?!瘪R神婆一只手按在了宋哲的腦袋之上,將其精氣穩(wěn)住。
張一帆見狀,不屑一笑道:“我真是說不過你們這些大佬。他先出手,我被迫反擊,現(xiàn)在倒成了我的錯了。真是……善哉、善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