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jīng)很久沒有來過這里,但李無極還是很輕松的就找到了父母的墳墓。
父母的墳墓在一株株長青樹的包圍中依然是那樣高大,氣勢也仍是原來那般宏偉,只不過,李無極卻一眼就發(fā)現(xiàn)了其中的變化。
那就是墳墓里面的那具水晶棺中只剩下母親那只孤零零的骨灰盒,而父親的身體則不知所蹤。
很顯然,祝小英并沒有騙自己,父親的身體看來果真已落入了梁文山之手。
哼!這個該死的梁文山,若是落在了自己的手里……
李無極一邊暗自發(fā)狠一邊看向水晶棺中的那只骨灰盒,想起以前媽媽的種種好處,眼睛不禁有些漸漸濕潤起來。
咦?不對!
待得李無極再去仔細觀察母親的骨灰盒時,卻忽然發(fā)現(xiàn),那只精致的骨灰盒中裝的居然不是骨灰,而是……
一顆黑色的炸彈!
“不好!”見到墳墓中居然隱藏著一顆炸彈,李無極吃了一驚,心中暗叫不妙,旋即一個鷂子翻身,縱身向后疾躍而起。
“轟!”
李無極剛剛趴落在地,便聽身后一道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音旋即響了起來,緊接著,那些沖天而起的碎石塊便如下雨一般的落了下來,盡數(shù)撒向周圍的花草樹枝間以及李無極的身上,頓時,李無極的身體便被鋪天蓋地的石塊樹枝等雜物給半埋了起來。
這一聲爆炸如此之響,若是換在別的地方,早就引起了人們的注意,只可惜這里是荒郊野嶺不說,此時還正值附近的采石場放炮,人們早已習慣了這“轟隆轟隆”的爆炸聲,所以,就算有人聽到,也沒有人把它當回事。
當然,事情偶爾也會有例外。
比如說福壽山莊的守墓人,就注意到了這聲巨響,或者說,這聲巨響本就是由他炮制而出。
福壽山莊的守墓人本來是個七十余歲的姓鄭的老人,但不知什么原因,鄭大爺已經(jīng)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來了,據(jù)他的一個遠房表侄,現(xiàn)在替他看守福壽山莊的梁先生說,鄭大爺最近身體不好,每況愈下,以后能不能來還不好說。
這個梁先生,看上去四五十歲的樣子,身著一套毫不起眼的灰色秋裝和一頂蓋過大半個臉龐的黑色帽子,顯得甚是低調(diào)。
如果李無極剛才進來時看到他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這個看守公墓的半大老頭子,其實就是自己想要找的梁文山。
梁文山此刻正站在守墓工房的最高處,手中拿著一枝如手臂般粗的長筒望遠鏡極目眺望。而他的身旁,還站有一個二十余歲的年輕人,這個年輕人身材修長,皮膚白晰,長得還算英俊,只是他那陰鷙的目光看起來令人反感之極,顯然并非善類。
“師父果真神機妙算,厲害之極?!笨吹搅何纳绞栈亓送h鏡,年輕人那陰鷙的臉龐頓時堆起了諂媚的笑容,“這李無極就是再狡猾,相信他也絕對想不到他母親的骨灰盒中居然會有遙控炸彈,哈哈,這顆軍用炸彈是‘黑鷹’從俄羅斯走私過來的正品,威力極大,這一下就算炸不死他,也得叫他脫層皮?!?br/>
“哼!只怕沒那么簡單?!绷何纳疥幊林槪]有因為年輕人的恭維而有絲毫的松懈,“剛才我看到,在炸彈還沒有引爆前,他就已經(jīng)先行躍開。所以剛才即便他受了傷,也絕不會太重?!?br/>
“啊?不會吧!這……這怎么可能?”年輕人聞言臉上頓時現(xiàn)出錯愕之色,顯然有些不太相信,“這件事情如此隱秘,他怎么可能知道?”
“呵呵,一一啊,你要知道,這李無極可不是一般人?!币姷酵降苋绱舜篌@小怪,梁文山不由淡淡的搖了搖頭,“他修煉的是一種傳說中的極其深奧的魂術,目前的境界已經(jīng)非同小可,幾乎算是半只腳踏入了異能界,而異能界的奇人異士是不能用常理來推測的?!?br/>
“那……那怎么辦?”聽到對方居然是傳說中的異能人士,被稱作一一的年輕人臉色頓變,“師父,我們還有沒有其他的辦法?”
“哼,辦法?”梁文山眉頭一皺,冷冷的說道:“如果連這次李無極都能逃脫,你以為以后他還會上當嗎?”
“那……師父不是說要……他的命嗎?”一一見師父語氣變冷,心中不由得打了個哆嗦,聲音也變得有些結巴起來。
“要他的命那是肯定的,而且我還有……”梁文山說著忽地頓了一頓,待得再開口時,已經(jīng)轉(zhuǎn)變了話題,“現(xiàn)在要殺李無極,也許只有正面交鋒了。嗯,李無極所修煉的魂術雖然聽上去似乎很神秘,也很詭異,但多多少少我也了解一些,它在初修階段與我們氣宗相比,其實并不占什么優(yōu)勢。何況,他現(xiàn)在還受了傷……”
說到這里,梁文山愣了一下,忽地將手一揮,“走,事不宜遲,我們這就過去看看?!?br/>
……
“師父,這么遠的路,如果李無極沒死的話,估計他早走了吧!”年輕人跟在梁文山的身后,眼睛不時地朝著半山腰張望,“這里荒山野嶺的,地勢又復雜,他若想逃跑,一般人還真找不到?!?br/>
“呵呵,只怕未必?!甭犃四贻p人的話,梁文山?jīng)]有停步,只淡淡的笑了笑,“如果他受了傷,我們自然有跡可尋。如果沒有受傷,那么,他也一定不會離開。”
“嗯?為什么?”年輕人聞言愣了愣,似乎有點百思不得其解,“他不走,留在這里干嘛?”
“我想殺他,他也一定想要殺我?!绷何纳秸f著忽地放慢了腳步,因為此刻他已經(jīng)可以看到那座殘破不堪的墳墓了,“而他若想殺我,現(xiàn)在裝死或者受傷,引我上當,無疑是一個最好的時機。如果錯過這個機會,以后他想找到我恐怕都很難?!?br/>
“嗯,不錯,有道理。”年輕人聽罷深以為然的隨聲附和道:“師父果然……,咦?師父,你看,那碎石塊下面埋著的,不就是李無極嗎?我記得他剛才穿的就是這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