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臟不臟啊。”看著安然大快朵頤,葉冰檸有種說不出來的輕松。
原來真的還有這種男人像自己一樣。
“臟什么啊,張叔你說是不?!卑踩粚χ谑帐安牧系膹埵逭f道。
“哈哈,放心好了,這桌子每走一桌我都擦好幾遍,不要急。”
葉冰檸撇撇嘴,笑著給了安然一個白眼。
“舒服!”
回國第一天,吃上這么一碗美味的牛肉面安然表示很知足了。
在美國的時候,盡管吃的也很營養(yǎng),但是這個味道實在令人不敢恭維。這也是為什么那么多老外來了中國就不想走了的原因。
“慢點兒,沒人跟你搶”葉冰檸盯著狼吞虎咽的安然傻傻的笑道。
說來也奇怪,明明第一次見,相處卻不覺得尷尬。兩個人仿佛認識多年一樣,十分的默契。
“太好吃,忍不了?!北緛砭宛I了,又幾乎四年沒吃過這么好吃的面,安然此時哪有時間顧及其他。
雖然在葉冰檸看來這只是一碗普通的面,但是安然的吃相也勾起來自己的食欲。
自己這是怎么了?葉冰檸心里想著。
明明自己是一個小色女的形象啊,為什么會裝的那么安穩(wěn),偏偏還覺得這就是真實的自己,沒有絲毫的別扭。
“吃完了?”早早吃完的安然,看見葉冰檸擦著嘴巴,然后問道。
“走唄?!比~冰檸站起身來的同時,把一張十元錢遞給了老板。
安然掏錢的手就這么停在了口袋里,而葉冰檸只是回給了安然一個微笑。
“我?guī)闳ベe館吧,今晚你好好休息,那么累了都?!?br/>
“好啊,麻煩你了?!?br/>
其實這個賓館也就在校門口不遠,安然覺得兩個人回到路上還沒有多久,就看到了那家賓館。
“好啦,我知道在哪了?!?br/>
“嗯嗯,那我先走了。”葉冰檸手背在身后,昂著頭看著安然。
“一起啊,我送你回宿舍?!?br/>
“啊?不用了啊,你快回去休息吧。十分鐘我就到宿舍啦?!比~冰檸似乎很吃驚安然會突然這么說。
要知道安然已經(jīng)到了地方,又送自己回去算怎么回事。那不就多此一舉嗎?難道他對我也有意思?
“太黑了,女孩子一個人走不安全?!卑踩豢戳丝粗車?,雖然有路燈,但是還是有些昏暗。
安然笑了一笑,率先邁步走了出去,同時說道:“我還沒有讓女孩子送我的習慣?!?br/>
葉冰檸心里想到:“這就是國外回來的人嗎,好紳士啊?!?br/>
不過如果她知道了安然在國外坐了兩年牢,那不知道還會不會這么想。
等送葉冰檸回到宿舍,安然回到賓館已經(jīng)十一點鐘了,洗完澡后躺在床上就沉沉睡去。
殊不知自己這回國,攪動了多少人平靜的生活。
“什么?走了?”聶方圓一臉吃驚的對著前臺說道。
起了個大早,想要來送安然回家,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
要知道安然剛回來,還沒有駕照可以用。
打了個電話,確認了安然不是又要失蹤,而是怕麻煩自己,聶方圓又一陣氣惱,心里想著客氣什么啊。
不過安然可沒空管這些,現(xiàn)在正踏上回鄉(xiāng)的路。
而馬布里,則因為聯(lián)系不到安然正氣憤著。
“為什么?為什么聯(lián)系不到?”
“別生氣別生氣,我們老師一定會想辦法找到他。他們隊長是我們學校的,一定可以聯(lián)系到的?!?br/>
“你們太,唉……”馬布里重重的嘆息一聲。別人看不出來,但是他卻是個識貨的人,安然這種球員,絕對是合格的冠軍拼圖。作為奇兵,一定能打出很好的效果。
一口把杯子里的水喝掉,隨即又是重重嘆息。
盡管才剛拿到2014到2015賽季的cba總冠軍,但是馬布里深知這運氣占了很大的成分。因為在季后賽時候,就深刻的感覺到陣容深度的不足。
太過依賴首發(fā)球員,一旦發(fā)揮不好,可是說宣告輸球了。
馬布里是個有野心的人,想要在cba建立王朝,即將要退役了,實在是沒有理由不想再獲得一次總冠軍。
越是想,心里越是氣惱,因為就目前的陣容來看,下賽季如果得不到補強,衛(wèi)冕的幾率實在是太小了。
沒想到自己被cba名宿看上的安然,剛剛給家里打了電話,下了車之后,吹著口哨往家里走著。
“還好打了電話啊,沒想到現(xiàn)在都住小平房了,要不然還真找不上了。”安然心里默默地想著。
不得不說,最近幾年中國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安然家所在的小村莊也趕上了拆遷熱潮,村子幾乎都被占到,當然補償也是不錯的。
“叔叔?!?br/>
敲開門,那個禿頂腦袋率先露了出來,看面容和幾年前倒是沒多大,但是鬢角的幾抹白色卻是非常明顯,畢竟也是50的人了。
“回來了啊。”安志剛欠了欠身子,示意安然進來說話。
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淡,仿佛感情這種東西不會出現(xiàn)在他身上一樣。
“安穩(wěn)去考試了,今天她高考最后一天了?!?br/>
“啊,小妹高考了啊。”安然仔細想了想,確實是啊,六月初可不是高考時間了嘛。
原來妹妹已經(jīng)高三了,安然心里一陣刺痛,自己當初的一意孤行,給這個家庭確實帶來了很大的傷害。連自己妹妹的高考都不知道。
安志剛倒了杯水端過來,馬上走進廚房做飯了,因為安穩(wěn)上午考完試要回來休息一下,下午只剩最后一科了。
感受到他還是這幅愛理不理的樣子,安然感覺十分挫敗。四年時間他還是對自己看不起。
安然的生父在他還沒出生時候就死了,所以安然都不清楚自己生父長的什么樣子。安穩(wěn)則是安志剛的親閨女,也是安然同母異父的妹妹,兩人可以說從小一起長大。
四歲的年齡差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安然對安穩(wěn)也一直非常好,兩人比親兄妹都親。
盡管家里貧苦,但是安然小時候生活還是蠻快樂的,直到安然的母親拋下兩個孩子和家庭,跟外面的人出走,家才變得支離破碎。
安然從小就知道自己身世,因此對安志剛從來不喊爸爸,叛逆的孩子引來他無數(shù)次的暴打。盡管還是嚇唬為主,但是父子感情還是從小有了裂痕。
安然母親出走以后,兩人更是沒有什么潤滑劑,因此不冷不熱就這么過了許多年。
“哥?你回來了!”沒過多久,上午考完試的安穩(wěn)就回了家。
“是啊?!卑踩汇读算?,看著安穩(wěn),似乎不敢相信這就是自己妹妹。
一件艾佛森全明星正賽時的球衣,里面套著一件黑色的t恤。下擺長到大腿,一個超短褲隱藏在肥大的球衣下,白花花的大腿露在外面。
安然仔細一看,安穩(wěn)的頭上竟然綁著一個個麻花辮,淡紫色挑染顯得十分妖艷,眼角還化了眼影,一副小太妹的樣子。
一時間安然怒火一下子就起來了。
“今天高考,你還弄這些?”安然作為從美國回來的人,對于這種街頭打扮太過熟悉了,典型的不良少女形象。而在高考這一天,還打扮成這樣,簡直是對未來不負責任。
雖然安然也不算什么好孩子,但是對于學習還是十分敬重的,學生時代成績也是名列前茅,一副乖寶寶的樣子,不然也考不上山東大學。
“喂,這有什么關(guān)系,偶像而已?!?br/>
“哥我跟你講,我覺得現(xiàn)在學校里那些小p孩太幼稚了,去喜歡庫里啊,喜歡威少啊?!?br/>
“其實艾佛森才是最帥的!他們不懂~”安穩(wěn)撇撇嘴,把手里的筆袋扔到沙發(fā)上,然后二郎腿翹到桌子上。
“你t給我站起來!”安然對著一副玩世不恭的安穩(wěn)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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