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凝夏讓歡兒扶著自己起床,“歡兒,送我去寺廟?!?br/>
“小姐,陛下為小姐在宮里修建了一座寺廟,歡兒這就扶著小姐去。”
“在宮里?”
“是啊小姐,陛下對小姐很是關心呢。”
謝凝夏在歡兒的攙扶下走到寺廟門口,她抄歡兒擺擺手示意歡兒先離開,她自己進去就可以,謝凝夏走到陸喻身邊,陸喻看著自己眼前的謝凝夏一把摟過,“凝兒,你終于醒了。”
謝凝夏感受到此時此刻的陸喻好想真的很關心自己,“陸喻,你知道嗎?我好像做了一個好久好久的夢。”
“什么夢?”
謝凝夏只是搖了搖頭,“什么夢不重要,重要的是現(xiàn)在,我好像真的找到那個人了?!?br/>
謝凝夏不知道的事此時抱著自己的陸喻卻笑了,“對,什么夢不重要,重要的是現(xiàn)在,以后我一定會好好待你?!?br/>
謝凝夏是真的以為自己回來了,她從沒有多想,因為現(xiàn)在的一切都和以前的世界一模一樣,直到有一天……
這幾日謝凝夏又再一次做夢了,夢里沒有了老婆婆,只有謝凝夏自己,謝凝夏找了好久也沒有再見到婆婆,只是看見婆婆的桌子上有用茶水留下的字跡:終究還是錯過了。
謝凝夏不懂婆婆說的意思,自己已經(jīng)答應和陸喻在一起了為何還是錯過了?謝凝夏想不明白。
謝凝夏在宮里修養(yǎng)了幾日后心血來潮想要去后花園逛逛,“歡兒,陪我出去走走吧!”
歡兒見謝凝夏這幾日身體一日好過一日心里滿是開心,“好啊小姐,出去逛逛對身體好,太醫(yī)也說你應該出去逛逛?!?br/>
歡兒陪著謝凝夏在路上走著,謝凝夏發(fā)現(xiàn)從自己身邊走過的幾個太監(jiān)沒有和自己打招呼,雖然謝凝夏平時不在意這些,可是她還是感覺怪怪的。
正當謝凝夏看著后花園里開的花出神時她卻聽見了有人在討論顧漓,原本謝凝夏沒有在意,知道她聽見了顧漓要被流放的消息。
謝凝夏心里不自覺一緊,為何要流放?這個世界的顧漓并沒有犯錯??!還是自己搞錯了……
謝凝夏突然雙腳發(fā)軟,歡兒發(fā)現(xiàn)謝凝夏的不對勁了,立即上前去扶,“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謝凝夏看著身邊的歡兒一把抓住歡兒的手,“歡兒,你喊我什么?”
“小姐啊,小姐你別嚇歡兒,歡兒害怕?!?br/>
謝凝夏反應過來了,錯了,一切都錯了,自己根本就沒有回到原來的世界,婆婆說自己錯過了,陸喻根本就不是那個人,這一切都是陸喻的陰謀。
陸喻為自己編織了一張大網(wǎng),他肯定知道謝凝夏身上的秘密,她就借著這個秘密專門為謝凝夏設計了一個陷阱,謝凝夏無奈的笑了:原來自己傷害的最深的那個人才是自己要找的那個人,為什么要這樣懲罰自己。
謝凝夏覺得這比殺人誅心更加心痛,她不知該如何面對一直為了自己的顧漓,從始至終自己一直忽略的顧漓才是自己要找的人。
謝凝夏推開歡兒扶著自己的手,“歡兒,我沒事,不用擔心,一切都是我自己太笨了,是我識人不清,是我罪大惡極,最可笑的是我竟不知道該如何補償?!?br/>
歡兒從沒有見過自家小姐這個樣子帶著哭腔說:“小姐,小姐,你別嚇我…嗚嗚嗚?!?br/>
謝凝夏朝著宮門的方向走去,歡兒不知自家小姐要做什么只能跟著,謝凝夏走到門口不出意料還是被攔下了,“宮門禁地,不得靠近?!?br/>
謝凝夏只是看了一眼眼前的人,趁他不注意拔起那人的劍架在了她的脖子上,“讓開,一切后果我一人承擔。”
那人還是不動,謝凝夏只能大開殺戒,“這一切都是你們逼我的?!敝x凝夏話還沒說完直接傷了攔在自己面前的官兵,那官兵見狀就要圍起謝凝夏。
就在這時陸喻來了,“住手!”
謝凝夏轉身看著身后的陸喻,“陸喻,你真是好手段,我接二連三被你騙?!?br/>
“朕何事騙過你,你本就是我的皇后,以前是,現(xiàn)在也是?!?br/>
謝凝夏不敢相信的看著陸喻,“你都知道了?什么時候知道的?”
陸喻只是笑笑不說話,走近謝凝夏,“朕的皇后現(xiàn)在出宮做甚?去見顧漓?那個你一直在找的人?”
“你答應過我要放過顧漓的?!?br/>
“我放了啊,只是流放而已,我答應了你的條件,我的條件你可還沒有答應。”
“我說過我能做到的一定會去做。”
“好,痛快,我就喜歡你這樣的性格,都讓開?!?br/>
謝凝夏走了幾步就聽見顧漓在身后喊:“我等你回來,朕的皇后?!?br/>
謝凝夏出了宮門就朝著城外跑去,她一定要見到顧漓,她不能再對不起顧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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