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村寨內(nèi),那十幾口大鍋已經(jīng)撤去,孩子們在相互嬉鬧,年輕人們或是打拳練武,或是舞槍射箭,老人們坐在遠處相互談笑著,一片興興向榮的和諧景象。
村寨的后山附近,這里有個小山谷,山谷內(nèi)地勢平坦,一條小溪緩緩流出,到了谷口附近卻已經(jīng)沒入地下消失不見。
山谷內(nèi)小溪的源頭是一處水潭,水潭上有座十幾丈高的瀑布,水流自上面飛落而下,沖擊在水潭中的一塊巨石上,發(fā)出巨大的響聲,卻不知道什么原因,這聲響只在這山谷內(nèi)回蕩,卻不曾傳出山谷外絲毫。
水潭內(nèi)的巨石上,一個大漢正在那瀑布的沖擊下,穩(wěn)如泰山的戰(zhàn)歷著,手中的大劍緩緩舞動,帶著一絲其妙的韻律,這瀑布沖擊而來的巨力仿佛不存在一般,絲毫不能影響其舞劍的姿勢。
水潭外不遠處的一顆大樹下,一個青年斜靠著一塊巨石,手中拿著一本灰褐色的書籍,正在那里看得津津有味,一桿方天畫戟橫躺在其大腿上,漆黑的戟桿在陽光下流動著縷縷絲線般的金光。
更遠處一個少女正在那空地上舞劍,她身著一身淺黃色衣衫,體態(tài)婀娜,輕盈如燕的身姿,帶起那翩翩衣袂,宛若月中素女,手中短劍舞動,猶如白蛇吐信,寒光閃爍,帶起嘶嘶破風之音,足尖輕輕一點,身形旋轉(zhuǎn)騰躍,好似穿花蝴蝶一般,每一劍點出,都如那風中落葉,隨風舞動,看似不帶殺意,實則殺機暗藏。
山谷中的一切都顯得如此自然,就連那三個人物都好似被完全融入到這這片自然之中一般,那看書的青年嘴角突然浮現(xiàn)一絲莫名的笑意。
就在青年的笑意浮起后,“轟”的一聲巨響傳來,可青年卻好似沒有聽到一般依然寧靜的翻看著他手上的怪異書籍。
少女則被巨響吸引了注意路,停下了身形,看向聲音的來源,那是瀑布所在的地方,也就大漢練劍的所在,此時那飛流直下的白練宛如受到了五行大手的操控一般,正向上飛卷而起,瀑布下大漢的身影完全顯露了出來。
最新章f節(jié)◎w上{t酷!$匠網(wǎng)
此刻他正持劍凝視著向上飛卷的瀑布,很顯然這是他的杰作,但是他那凝重的神情卻告訴少女,他并不是為了這種震撼的效果而為之。
那瀑布在翻卷上大半懸崖之后,再次轟然砸落,那水勢好似天穹破洞,天河倒掛一般的直壓下來,大漢沒有任何猶疑,身上氣息鼓動,宛若海上潮汐一般波動疊加,氣勢不斷的拔升而起。
就在那墜落的天穹砸到他頭上的前一刻,大漢終于動了,不過卻不是揮劍上撩,而是突兀的提劍向上直直刺去,對于那帶著巨力的水流居然視若不見。
“轟”“嘶,嗚~”一聲巨響傳出,砸落的水柱轟然炸開,一條白種帶著淡青色的巨蟒自其中飛出,發(fā)出一聲吃痛受傷的嘶鳴,其吻此刻有些不自然額上翹,上面的蛇皮也有些褶皺,更有鮮血自其鼻孔流出。
不過奇怪的是拋飛而出的巨蟒并沒有如大漢預料的一般,砸落在水潭為的空地上,其身軀好似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托舉著一般,懸浮在了半空之中,一雙冰冷的蛇眼就這么直直的盯著瀑布下的大漢。
若是細看,那巨蟒的身軀上正圍繞著一片淡淡的白霧,似有靈性般的緩緩流動,只是這白霧在這水汽彌漫的山谷中根本難以察覺,而其身軀也非完全飄在空中,而是在緩緩的下落,只是幅度并不明顯罷了。
能浮空的妖獸,大漢別說見了,就是聽也不曾聽說過,也就是傳說中修行者中的大能達到御空期后好像可以踏空而行,但眼前的妖獸顯然不可能是那等傳說級的存在,要不然在其第一次偷襲時,自己就已經(jīng)命喪其口了,而不是被自己提前察覺。
但是眼下的情況由不得他不全神貫注,方才那一劍反擊,幾乎消耗了其體能三分之一的真氣,卻只是讓這妖獸受到那看起來并不嚴重的傷勢。
而他原本在瀑布下練劍,體內(nèi)的真氣就不曾在巔峰,此刻丹田內(nèi)的真氣最多支持他再發(fā)出方才那種威力的一劍罷了。
懸浮的巨蟒輕輕吐著蛇信,尾巴緩緩晃動,隨時都有可能再次發(fā)動攻擊,但就這這時那一直宛若不存在一般的青年的右手動了,手指在半空間一陣滑動,變?yōu)樘m花屈指,對著那付浮空的巨蟒輕輕一彈。
一縷微弱的火芒自其彈出的指間飛出,隨后不斷變大,化為一個熾烈的火球,在那巨蟒化無防備,或者說根本來不及反應之下,撞在了其巨大的蛇軀之上爆裂開來。
“吼~嘶!”巨蟒被火球砸中發(fā)出一聲巨吼,這巨吼不是蛇音,而有些類似獸吼,隨即“嘭”的一聲砸落在了地面之上,將附近的鵝卵石都震的彈了起來,又再次落下。
顯然那靈動的白霧被火球蒸發(fā)殆盡,這巨蟒再無借力之處,就此砸落了下來,而這時大漢也已經(jīng)趁機脫離了瀑布,躍上了潭邊的平地之上,握著大劍依然神情凝重的盯著巨蟒。
大漢沒有發(fā)動攻擊,因為就在剛才他居然被巨蟒那一聲類似獸吼的叫聲給震的有一個短暫的失神,那叫聲似乎是一種傳說中的靈魂攻擊,而他不知道的是就是那青年也感受到類似的情況,唯一沒有這種感覺的只有那個少女。
而被青年那一火球炸傷的巨蟒此時自然不會主動攻擊,它需要修復傷勢,只以那冰冷的蛇目緊緊的盯著執(zhí)劍的大漢,身軀不斷扭動,一陣陣淡青色的霧氣升起,環(huán)繞著它龐大的身軀不斷流動變淡。
這時大漢才發(fā)現(xiàn)了不妥,當即腳下一動就提著大劍向著那巨蟒沖去,此刻巨蟒身上那原本有些恐怖的燒傷居然已經(jīng)愈合了大半,一些被烤熟鱗皮隨著傷勢的好轉(zhuǎn)掉落在地面上。
眼見的大漢撲來,巨蟒猛的張開血盆大口,一對閃爍著幽光的恐怖獠牙就露了出來,然后兩支碧綠的水箭就自那獠牙根部射了出來,直奔大漢的雙目而來。
大漢急忙身形一頓,手中大劍宛如一道門板一般橫擋在了腦袋前,兩支水箭同時落在大劍之上,竟然將大漢震退了數(shù)步,并且在大劍上發(fā)出“滋滋”之聲,滴落地面卻將那白色的鵝卵石腐了開去,冒出陣陣白煙。
大漢沒有來得及顧及這毒液對大劍的損傷,那巨蟒的尾巴已經(jīng)帶著橫掃千軍的氣勢向著他抽了過來,這一次大漢沒有硬擋,而是一躍而起,躲過了蛇尾的抽擊,手中大劍卻猛的向下點去。
“咔”的一身輕響,大劍點在了巨蟒的尾巴上,震碎了其中的蛇骨,但是因為這大劍的鋒利,卻沒有造成更大的傷害,只是在其尾部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劍痕。
使得大漢感覺有些無奈,按照公子教授自己的這套劍法來講,這一劍是不會傷到巨蟒的表皮的,只會震碎其內(nèi)部的血肉組織,使其失去攻擊能力。
這段時間的練習已經(jīng)讓大漢深深的感受到了那劍法的博大精深,雖然這整套劍法只有簡簡單單的九式劍招,正如其名《重劍九式》,但是每一式中所蘊含的劍道奧義都極為玄奧高深,都不是他現(xiàn)在所能完全理解融會貫通的。
加上那本《潮汐功》的修煉心法,使得大漢很相信如今的自己就是對上十個八個當初的自己,也依然可以輕松獲勝,就是對上那位死于公子手中的上官家二號人物,自己也必然能部落下風。
至于那個上官家的當代家主,他還沒有把握,因為在上官家沒有人見過那位家主的真正實力,哪怕是那位追隨在那家主左右,當初能讓自己感到恐懼的劍一也不一定見過。
所以報仇的事情,他現(xiàn)在還沒有去想,他覺得一旦自己有那個能力的時候,公子一定會讓自己去的。
不過現(xiàn)在顯然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巨蟒尾巴被傷,頓時變得更加兇戾起來,身軀一扭,就張開大口向著大漢咬來,其口中更有些許奇怪的霧氣流動著。
大漢對此不管不顧,站定身姿,雙目一凝,雙手握劍,猛地一劍劈下,完全直來直去,不帶任何花俏,卻給人一種那巨蟒故意伸出鬧到來讓其劈砍一般的感覺。
這一刻大漢終于略微的體會到了那《重劍九式》開篇所說的第一句話中的意境,重劍無鋒,大巧不工!此刻就是這種感覺,雖然并不清晰,卻明確的被其感受到了。
“碰”的一聲響,巨蟒的頭顱在大劍劈下后重重的砸在了滿是鵝卵石的地面上,但是那看似鋒利的劍刃卻沒能劃開其頭上的鱗甲,只是在其上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跡。
但是這這一下卻明顯的重創(chuàng)了巨蟒,因為它那陰冷的雙眼中居然流出了一縷血跡,口鼻之中同樣鮮血橫流,血滴如斷了線的珠子般滴落地面。
大漢再次揮起大劍打算就此了結這場戰(zhàn)斗,卻不想受此重創(chuàng)的巨蟒居然依然靈活,蛇軀一扭躲開了大漢的致命一劍,轉(zhuǎn)身向著水潭沖去。
“震蛇尾!”就在大漢因為失手而一愣的時候,一個清晰的聲音在其耳畔響起。
大漢當即舍棄大劍縱身抱住那巨蟒的尾巴,雙腿立定,就抱著那蛇尾向后猛的一震,頓時這巨蟒就好似癱瘓了一般,除了那已經(jīng)靠近水潭的蛇頭外,身軀已經(jīng)無法動彈了。
大漢急忙再次握住大劍,躍向蟒頭的位置,運轉(zhuǎn)起全身真氣重重的一劍砸在了巨蟒的腦袋上,巨蟒因為身軀暫時癱瘓,而失去了原本的靈活被大漢一下砸了個結實,當即殞命。
同時大漢也因為真氣耗盡,一下子跌坐在了巨蟒的身上,不斷的喘著粗氣。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