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楚琳剛掏出鑰匙,家門就從里面打開了。
看到老公林志鵬站在自己面前白楚琳先是一驚,而當她聽到老公說:“回來了?!彼且汇?,呆在門口出神兒。
自從上次林志鵬打了她以后,他就再也沒有回過家,更不用說像現(xiàn)在這樣站在門口迎她并主動開口和她說話了。
很奇怪!
白楚琳快速的想了一圈,依然想不出來老公這樣對她的理由。但她還是嗯了一聲,然后放下包,換上拖鞋,準備去廚房做飯。
只要一天沒有離婚,白楚琳就做不到恩斷義絕。
“欣欣呢?”
“姥姥陪著去跳舞去了?!?br/>
一問一答,說完之后好像又無話可說了。
其實,像他們這樣的中年夫妻早就相對無言兩相生厭了,十年的婚姻就像一把篩子,篩掉了青春、愛戀、激情、浪漫,剩下的,就是干巴巴的日子。
更何況,
像白楚琳這樣過著無愛無性又喪偶式的日子,沒有交流才是正常的。
再加上上次家暴的事情,導(dǎo)致兩個人的關(guān)系還比不上與小區(qū)里的鄰居親近。
能這么心平氣和的說上這么兩句無關(guān)痛癢的話已是史無前例了!
白楚琳打開冰箱,除了看到一個西紅柿,就是上頓剩下的一點米飯和半盤土豆絲。
要是放在平常,她把剩飯剩菜一熱也就解決了,老人孩子不在家吃飯,一個人的飯也就不想做了。
但今天不一樣,
老公回來了。
白楚琳本來想著問問林志鵬吃什么,但一是冰箱里沒什么可做的,二是她實在不想再和他說話。于是,就站在廚房,一會兒擦擦這里,一會兒擦擦那里,不做飯,也不出去。
“要不,我們出去吃?”
林志鵬又出乎她的意料的主動過來和她說話了。但這一問,白楚琳倒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出去吃飯。
就他們兩個人!
白楚琳想了想,應(yīng)該是他們還沒有結(jié)婚前的事情了。
“走吧?!?br/>
林志鵬已經(jīng)把白楚琳的手提包遞過來了。
白楚琳心里開始打鼓了,她使勁的想著肯定是他要提什么要求了。
但,又是什么呢?
再說,這么多年來,做什么事情還不是他一句話她就去照辦的嗎。
何須用得著這樣討好她嗎!
是的,
只要不是命令,
好好和她說話就已經(jīng)是討好她了。
白楚琳想不出到底是什么事情,但當林志鵬把她領(lǐng)到一家新開的西式餐廳的時候,她意識到這件事情絕對不是小事!
果然,
林志鵬給她倒了一杯水之后說:“你的…那個…我看見了。”
“什么?你看見了什么?”白楚琳一驚。
“就那個,金家會所,聽不明白?!绷种均i喝了一口水,意有所指的說。
天??!
不會吧?!
難道,難道那天在金家會所找陸軍算賬的時候被老公看見了?!
可,事情已經(jīng)過去這么久了,他怎么現(xiàn)在突然提這件事?!
白楚琳百思不得其解,但心慌的已經(jīng)六神無主,她想如果這件事情真的被老公知道了,自己凈身出戶是肯定的了,而且林志鵬也一定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正當白楚琳絞盡腦汁想著怎么回答時,林志鵬居然說:“其實也沒什么,不過,我倒是沒有想到你會有這個本事,能夠吊到這么大的人物。”
大人物?
那個陸軍算大人物嗎?!
可一瞬間,白楚琳就意識到了老公這是赤裸裸的侮辱和諷刺,猛然間,白楚琳騰的站起身就要走。
“別生氣嘛,既然大家都一樣,那我們就算扯平了?!绷种均i厚顏無恥的說。
“你…!”
“別激動,我今天是來求你辦事兒的,麻煩…你把他引薦給我一下?!?br/>
引薦?
林志鵬這個措辭讓她簡直無法接受!老公讓老婆引薦舊情人,這是什么鬼邏輯!
“我聽不懂你在說的什么!”白楚琳決定拒不承認。
“不要裝了,今天我都看到了,是他送你回來的對不對?!”林志鵬終于露出他讓人惡心的真面目了。
今天?
送我回來?
天啊,
原來林志鵬居然把金佳陽誤以為是老婆白楚琳的情人了!
明白了一切的白楚琳剛要做辯解,但她突然轉(zhuǎn)念一想,她太想知道老公要她做什么了。
于是,白楚琳假裝被識破了似的說:“你想怎么樣?”
“既然你都傍上金家這棵搖錢樹了,我能把你怎么樣,我只是想讓你引薦一下,我要和他做一筆生意。不過,你要是不同意,那,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林志鵬冷笑的說。
果然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聽完老公的話,白楚琳真是心死的透透的了,別說她和金佳陽沒有什么,真就是有什么,有哪個老公會讓自己的老婆做這樣的事情呢!
為了金錢,為了利益,完全沒有底線原則,甚至沒有尊嚴,這樣的男人還配當個人嗎!
白楚琳真是從心里鄙視眼前這個男人,而且她也第一次為自己感到不值!
不過,
既然死了心,那就沒什么可怕的了。
于是,白楚琳清了清嗓子說:“可以,不過你也要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
“沒問題,你說?!?br/>
“事成之后,立馬離婚!”
“哎呀,就這么迫不及待的要嫁豪門呀。不過,我還是給你提個醒,這種有錢人都是逢場作戲,只是玩玩兒,你以為他真會愛上你一個中年婦女呀!”
“這你不用管,你答不答應(yīng)?”
“沒問題,事成就離婚!”
菜還沒有上桌,白楚琳扔下一千塊錢就走了,走的時候還頗為硬氣的說了一句:“算我請的!”
“那什么時候見面?”林志鵬在后面喊。
“等我的通知。”白楚琳揚了揚手里的手機。第一次,她居然有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
白楚琳回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今天和老公的見面的前前后后在三個人的微信群匯報了一遍。
“我靠!阿南哥什么時候成你的男人了?”崔梓潼發(fā)來一連串感嘆號。
“就昨天你躺后座上睡著了,你阿南哥下車送了我一下,然后被林志鵬看到了?!卑壮战忉屨f。
“是不是上次打你就是因為懷疑你…”段沐錦也在群里說話了。
“嗯?!?br/>
“那你答應(yīng)他了?”
“是,我必須和他離婚!不過這件事需要金總的配合。你看…”白楚琳圈了一下崔梓潼說。
“沒問題!哇,咋突然這么興奮呢。這下有好戲看了?!贝掼麂尤槐劝壮者€激動。
剛和崔梓潼說完話,女兒林睿欣和老媽就回來了。
想著自己馬上就要離婚了,有可能就不能和女兒一起生活了,一想到這個,白楚琳的眼圈就紅了。
洗漱完,
躺在床上。
白楚琳試探性的問了女兒一句:“欣欣,如果,我是說如果哈,如果我和爸爸離婚,你跟著誰呀?”
正在聽阿布故事的女兒一聽,立馬哭喪著臉說:“你們是真的要離婚了對嗎?”
“欣欣,如果是真的,你想跟著媽媽嗎?”白楚琳看著女兒認真的說。
“我知道你們早晚會離婚的?”女兒話一出口,白楚琳倒是吃了一驚。
“誰告訴你的?”
“沒有誰告訴我,你們都很少說話,爸爸也很少回家,哪個爸爸媽媽是這樣呀。”
聽到8歲的女兒說出這樣的話,白楚琳鼻子一酸就哭了,隨后她緊緊的抱住了女兒。
她哭,女兒也哭,但哭了一會兒,她又問女兒:“你覺得爸爸好嗎?”
“爸爸一定讓媽媽很生氣,但爸爸對我很好。媽媽,我很愛你,可是,可是我也很愛爸爸?!闭f完,小姑娘哭的更大聲了。
聽到女兒這句:我很愛你,但也很愛爸爸。白楚琳的心那個痛呀!
孩子的愛是多么無私啊,她們遠比我們想象的更愛我們,只是做父母往往都是后知后覺的。
“媽媽會拼盡全力的愛你保護你的。”
白楚琳突然覺得她從來沒有像這一刻這么需要女兒,她幫女兒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又親了親她的額頭,然后輕輕的說:“睡吧寶貝?!?br/>
女兒剛睡著,
白楚琳的老媽就輕手輕腳的走了過來,然后示意她出去有話對她說。
“媽,這么晚了怎么還不休息。”
“琳琳,你確定好了要跟欣欣爸爸離婚對嗎?”
“是的,我一定要離婚!”
“好,媽媽支持你,媽媽再也不勉強你了,要不是媽媽…”老太太說著就抹起了眼淚兒。
“媽,你別這樣,我們的苦日子都過去了,你相信我,我一定會讓你和欣欣過上好日子的?!?br/>
“媽相信,媽相信!”
安慰好母親,白楚琳一個人又在陽臺上靜靜的坐了一會兒。
聽見隔壁傳來孩子和女人的哭聲,白楚琳啞然一笑,她再也不要在深夜里哭泣了。十年了,她終于骨氣勇氣對不堪的生活說再見了。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后轉(zhuǎn)身回房去了,她想,從今以后,我只為自己和女兒活著!
然而,
就在她剛要入睡的時候,老公的電話就來了。
“什么事?”
“安排好了嗎?”
“明天給你信息?!?br/>
……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