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把你當(dāng)成了朋友,所以我才會說這么多?!?br/>
顧晚棠輕聲的說著,想要讓趙青禾放棄李秉竹。
甚至是想要讓趙青禾看清楚,沒有了男人,她依舊可以闖出一番新天地來。
可看著趙青禾這個樣子,到底也說出來更加絕情的話了,只能嘆了口氣,她抬手,安撫著趙青禾的腦袋,說:“算了,你好好的休息一下吧,你這精神也不是很好的樣子?!?br/>
趙青禾點了點頭,在顧晚棠的身邊躺下沒多久就睡著了。
顧晚棠看著她,搖了搖頭,覺得不爭氣。
為情所困,所有受的一切罪過都是咎由自取,半點不由人。
“少夫人,東西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那青禾姑娘睡著了?。俊?br/>
書畫將房間收拾好之后,看到趙青禾在軟榻上睡著,有些心疼。
“為了一個男人,成這個樣子,實在是不爭氣?!?br/>
顧晚棠也跟著笑了,說:“好了,我去一趟外面,你在院子里照顧她吧,一會兒醒了后r讓她吃點東西,其他的,咱們就別管了,要是那混蛋世子要過來,就搬出老夫人,看他還敢不敢。”
一次兩次可以解決,次次真的很煩。
李秉竹要是講鶯鶯燕燕的弄進(jìn)府,她一定讓李秉竹好看。
對付后宅的女人,會影響賺錢的!
在顧晚棠的觀念里,沒有人可以阻止她賺大錢,賺很多很多的事情。
書畫點了點頭應(yīng)下,看著趙青禾也是可憐的很。
“那好,您小心些,萬一遇上了不該遇上的人就不好了?!?br/>
書畫說的,也是顧晚棠自己想的,她也不愿意這個時候跟顧晚宜碰面。
尤其是在知道了顧晚宜也在大肆的收購糧食跟藥材以后,她就知道顧晚宜要做什么了。
她打算到時候趁機(jī)賺一筆,這樣她在王家就有了一定的話語權(quán)。
顧晚棠瞇著眼,她絕對不會讓顧晚宜的計謀得逞。
顧晚棠吩咐好之后,又讓人準(zhǔn)備著吃食后出了國公府。
白仙兒早就得到了命令,一早就等著了。
“少夫人,最近顧晚宜那邊安靜了許多?!?br/>
這段時日以來,最忙的就是白仙兒了,一直都在不停的解決問題。
又要幫著顧晚棠收購糧食跟藥材。
還有烈酒也要準(zhǔn)備,烈酒的環(huán)境只需要潮濕合適,哪里都可以。
“王家出了點事情,我那個嫡妹啊,自己也闖了大禍了,雖然說,她作為正妻,不能正大光明的戕害子嗣,可是因為她如今的身份,就算是被打掉了牙,只能往肚子里吞?!?br/>
這一次,卻不一樣了,善妒,對丈夫的孩子出手,可是犯了七出的。
要是王相之膽子大一點,也許這二人,就要走到和離的地步了。
“那真的是可惜了,我還想著跟她好好的過過招呢,結(jié)果……”
白仙兒搖了搖頭,雖然說顧晚宜有些時候說話不經(jīng)過腦子,可是許多時候,辦的事情總是那沒有挑戰(zhàn)性。
“過招就算了,不過你可以試著猜猜看她下一步要做什么,對了,過兩日我會將一些新鮮的東西拿來給你。”
看著顧晚棠的打算,白仙兒點了點頭。
甚至是什么都沒想就答應(yīng)了,也不問東西是什么,也不管顧晚棠拿來的東西好不好。
“少夫人這就要回去了嗎?”
看著顧晚棠有要回去的預(yù)兆,白仙兒站了起來。
顧晚棠點頭,看著天色,說:“快要下雨了,早些回去,府里啊,還有事情等著我去處理呢?!?br/>
她看著白仙兒笑了笑,對于這件事情,一直以為都模棱兩可的糊弄過去就算了。
“您是真的一點兒都不知道掩蓋啊,這么直白說的,奴家心都碎了?!?br/>
白仙兒說完,顧晚棠覺得好玩,抬手彈了彈她的腦門。
整日里也不知道想什么呢,沒個正經(jīng)的。
“好了,回去做事吧?!?br/>
白仙兒前世下場凄涼,她今生改變了她的一切,可也要護(hù)著她些。
顧晚棠看著白仙兒離開,自己也在街道上轉(zhuǎn)了轉(zhuǎn)才回去。
對于國公府,有時候如同牢籠一般。
顧晚棠去了幾家店鋪看了下賬本營收,又去國公府底下的幾家看了看。
想著,既然都出來了,不如就看看好了,之后周氏問起來,自己也好有個答案。
顧晚棠回去的時候已經(jīng)是傍晚了,根據(jù)書畫說的,趙青禾下午醒來后吃了點東西,又一個人在房中待了好一會兒,眼下又睡了過去。
“奴婢瞧著那青禾姑娘也是個可憐的,世子怎么能這么對她呢?!?br/>
之前趙青禾經(jīng)常來往于顧晚棠院子,加上她性子爽朗,人也笑呵呵的整日沒什么煩惱偶爾就跟她們聊聊李秉竹為她做的事情。
一開始,她們都以為趙青禾的炫耀,最后發(fā)現(xiàn)她就是想要分享而已。
書畫更是知道自家少夫人的心思就不在世子那里,要不然也不會幾次三番的將老夫人算計得來的機(jī)會,就這么拱手讓給了趙青禾。
一來二去的,書畫也蠻喜歡趙青禾了。
“你啊,事情不能只看表面的,你看到了世子的不該,那青禾呢?她但凡看明白一些,就不會被世子傷成這樣了?!?br/>
那顧晚宜可沒有過這樣的,可見對任何人,顧晚宜都不曾付出真心,只是將自己塑造成一個真心相待的人罷了。
顧晚棠雖然是這么想的,但是對于顧晚宜的所作所為,從來都是不屑一顧的。
但是趙青禾不一樣啊,這趙青禾雖然說跟顧晚宜一個地方來的,但是人家從未有過任何跟別人競爭的行為,都是量力而行。
“說的也是,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青禾姑娘才是真可憐,世子這么對她,你瞧瞧世子,聽說又出去了,誰知道去那里了。”
他們都認(rèn)為李秉竹狗改不了吃屎,一定會繼續(xù)尋歡作樂去的,苦的最后只有趙青禾。
顧晚棠也想要讓趙青禾看開點,不管怎么說,趙青禾腦子里的點子得挖出來。
顧晚棠眨眨眼,心中開始計算怎么讓趙青禾強(qiáng)撐起來。
“不管李秉竹了,他愛去哪里去哪里,但是青禾要看好啊,容易做傻事?!?br/>
因為感情的事情做傻事的姑娘家不在少數(shù),她可不敢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