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秘書,給我來一杯咖啡?!?br/>
“太甜了,我從來不喝加糖的咖啡。”
“季秘書,這份文件拿去影印。”
“季秘書,企劃部的文案交上來了沒有,沒有的話快點去催?!?br/>
“季秘書,幫我把下午的會議改到三點?!?br/>
“季秘書...”
“季秘書...”
一天下來,季嫣然被謝嵐楓喊的頭暈?zāi)X脹,直到下班,耳邊似乎還在嗡嗡響著“季秘書”的聲音,她揉了揉眉心,心中暗道,這人一定是存心報復(fù),不過話說回來,自己也沒有把他得罪那么徹底吧,他犯得著這樣整人嗎?
不過,不管多難,她都只能堅持,畢竟,任務(wù)更重要。
“季秘書——”
季嫣然反射性的抬頭,只見那張雖然帥氣,可在她眼里看來卻十分可惡的臉,再一次的出現(xiàn)在視線里。
“對不起總裁,我已經(jīng)下班了,現(xiàn)在是我的私人時間?!奔炬倘挥舶畎畹膩G下這句話,上班時間被他指派來指派去,已經(jīng)夠了,她可不想再在下班時間受這種氣了。
謝嵐楓卻似乎很開心,他勾唇一笑,邪魅的道:“季秘書,你難道不知道,我隨時可以要求你加班嗎?”
“你——”季嫣然氣結(jié),他說得沒錯,誰讓自己現(xiàn)在歸他管。
忍住氣,季嫣然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那請問總裁,您還有什么吩咐?”
謝嵐楓將手里的西裝遞過來,隨意的道:“拿著,陪我去跟客戶吃飯?!?br/>
季嫣然咬牙接過他的衣服,她這哪里是在當秘書,她這簡直就是女傭。本來以為,今天終于有時間回家陪爸媽和花開一起吃個飯,沒想到,又泡湯了。
“是,總裁——”季嫣然拖長了聲音,不悅的回答。
謝嵐楓扭頭看她,眉眼冷清,“你好像很不滿意?”
季嫣然將手中的西裝放在座椅上,又穿好自己的外套,再拿起自己的包包和他的西裝,才道:“我怎么敢呢?”
“你不敢?”謝嵐楓幾乎要把持不住的笑出來,她不敢,那太陽簡直從西邊出來了,她都打了他幾次了?還有她不敢做的事嗎?
季嫣然看了謝嵐楓一眼,他眼底眉梢的笑意掩飾的并不好,這讓季嫣然覺得,這個男人,實在很欠扁。
見季嫣然不說話了,可是臉上的表情明明白白的寫著她的不滿,謝嵐楓覺得自己早上的那口悶氣終于出了,心情大好,笑意十足的道:“走吧,我的好秘書?!?br/>
季嫣然在謝嵐楓的背后,揮了揮自己的小拳頭,無聲的咒罵了前面的人好幾句,才不情不愿的跟著他上了電梯,想她堂堂一個上校,居然淪落到幫人拿衣服,還得罵不還口,真是憋屈到家了。
整個坐電梯的時間里,都是謝嵐楓笑瞇瞇的,而季嫣然憤憤然的。
黑色賓士早已等候在大堂的門口,季嫣然認命的跟著謝嵐楓朝車里走,沒想到,還沒有走出大門,就聽到一個聲音道:“嫣然?”
季嫣然愕然抬頭,這里有誰會認識自己?
謝嵐楓也皺眉扭頭,看向來人,只見一個極品美男一臉驚詫的走向季嫣然,看了看她手里的西裝,才道:“你怎么會在這里?”
季嫣然也沒想到會在這里碰到何嘉瑞,她正一肚子火沒地兒發(fā)呢,何嘉瑞來的真是時候,她毫不客氣的道:“我在哪里,還輪不到你管,拜托,以后不要嫣然嫣然的叫,我跟你很熟嗎?”
何嘉瑞被她一頓搶白,臉色紅了紅,卻依然沒有生氣,只是道:“嫣然,我只是關(guān)心你,沒有別的意思,我知道你不喜歡看到我,可是,你對我真的是有誤會?!?br/>
“我用不著你關(guān)心,我上次已經(jīng)跟你說的很明白了,我不想再見到你?!奔炬倘活^都疼了,怎么總是碰到這些極品男人呢?
“嫣然,我相信你對我的誤會,終究會解開的。你不覺得,我們很有緣分嗎?”何嘉瑞絲毫不以季嫣然的冷漠為意,依舊是一臉欣喜。
季嫣然有點崩潰,怎么還是個死心眼?
“季秘書,到底還走不走?”謝嵐楓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
季嫣然看了謝嵐楓一眼,卻發(fā)現(xiàn)他不知什么時候又成了冰塊臉,還一臉的不耐,站在車門前,冷冷的盯視著他們兩個人。
“我能說不走嗎?”季嫣然沒好氣的道,轉(zhuǎn)而對何嘉瑞道:“我再警告你一次,不要再出現(xiàn)在我面前。”說完,不等他回答,就疾步朝門口走去。
何嘉瑞的失望明明白白的寫在臉上,他眼睜睜的看著季嫣然走出去,到謝嵐楓的車旁,看到謝嵐楓讓司機把車鑰匙給她,而她一臉的憤憤然,卻不得不乖乖的鉆進了駕駛室。
那個男人,他憑什么欺負嫣然?何嘉瑞的表情隨著賓士車的離開,漸漸轉(zhuǎn)為冷酷,他攥緊了拳頭,好不容易查到了季嫣然的消息,特意早早的等在這里,策劃了半日的偶遇,就這么被那個男人一句話破壞了,秘書?嫣然竟然成了別人的秘書?難道那些消息,都是真的?
無論如何,他不能讓別人欺負嫣然,既然嫣然不再是軍人,那他就有更多的時間,來讓她慢慢愛上自己,何嘉瑞絕對相信自己有這個能力,他的籌碼,他不想這么早告訴她,他要靠自己的能力,先讓嫣然心甘情愿的愛上自己,然后再告訴她那件事,他相信,她一定會欣喜若狂,從而對自己死心塌地的。
陷在自己美好的想象中,何嘉瑞才慢慢綻開笑容,手機鈴聲響起,他看了一眼,很快接聽起來,“伯母你好!”
“何先生,花開又不愿意吃飯了,你能過來,幫我們再勸勸她嗎?”季母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了過來。
“好的,我馬上過去?!焙渭稳鹫f完就掛斷了電話,這些天,他快成了季花開的心理輔導(dǎo)師了,若不是為了嫣然,他才不愿意浪費這時間,他明白,嫣然,很疼她這個唯一的妹妹,他要為她多做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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