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能是我?”
臉色蒼白的男人冷冷一笑,說道:“你現(xiàn)在過得好啊,拿走了我的錢,.vm)以前我怎么發(fā)現(xiàn)你這么賤呢,難不成是我高看你了?回想當(dāng)初,你趴在我和爸爸身下的時候……”
“不要說了……”
商靖靖臉色陡然變得沒有血色,只是一個勁兒的搖頭,口中喃喃道:“不可能,這不可能……”
“這有什么不可能的?你是不是很詫異我還沒死??!?。抗蹦侨怂翢o忌憚地笑了起來,聲音引來了其他客人的注視。
“你……你……”
商靖靖身子一晃,感覺就要站不住了,林濤上前攬住她的腰,讓她靠在自己懷里。
商靖靖仿佛被抽空力氣的冰冷身體終于恢復(fù)了一點點溫度,林濤寬闊的胸膛給了她很大的支持力量。
“萬事有我!”林濤在她耳邊輕聲道。
“他……是我已經(jīng)宣布死亡的丈夫!”商靖靖將身體再向林濤懷里縮了縮,這件事給她的震動實在是太大了,到現(xiàn)在都不能接受這個事實,明明已經(jīng)看到了尸體送去火化,怎么又活了過來?
“賤人永遠(yuǎn)都是賤人……”那人神色猙獰,咬牙切齒地說道,“怎么,你以為商家沒有人了,就可以投靠另一個男人了?告訴你,我回來了!我回來了,你聽到?jīng)]有!”
他將咖啡狠狠摔在地上,任憑咖啡濺了一腳,大口大口地喘氣,額頭瞬間布滿汗珠,整個人看起來特別虛弱。
這時,旁邊走過來一個30多歲的女人,輕輕扶住他,安撫道:“不要沖動,要鎮(zhèn)定!”
那個女人目光如電,冷靜地看著林濤和商靖靖,嘴角揚起一絲冷笑,對那個男人說道:“放心,一切有我,屬于你的東西誰都拿不走!”
商靖靖前夫大口大口吸氣,過了很久才平靜下來,點點頭說道:“我沒事!”
那女人見他確實沒事,才閃到一旁,不參與到其中。
“商靖靖,你要為自己的行為負(fù)責(zé)!”他神色冷然,言語中傳遞出來的意思,顯然已經(jīng)知道了些什么。
經(jīng)過剛才的震驚,商靖靖在林濤的安慰下也緩過神來,即便是心中有懷疑,卻沒有絲毫表現(xiàn),冷靜且沉穩(wěn)地說道:“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我要為自己負(fù)什么責(zé)任!”
“你不知道?”那人哈哈大笑,好像聽到了全世界最好聽的笑話一樣?!昂?,很好!沒想到啊,爸爸把你辛苦養(yǎng)大,你卻是張開了獠牙對付自家人!很,真的很好!”
“夠了!”
商靖靖氣勢陡然一變,如果說之前她是不敢相信,甚至還帶著些許害怕,那么現(xiàn)在被前夫用話一刺激,壓抑多少年怒氣再次爆發(fā)出來。
“從你動手的一刻,我們就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如果你還不能想通這一層面,我想我們就沒有任何話可聊!還有,我不管你為什么又活著站在我面前,我只想說一件事,那就是我們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guān)系,你能夠活著撿一條命,那是你的幸運!從此以后,我們大路朝天各走半邊,希望你不要打擾我的私生活!”
“你的生活?”那人再次笑了起來,“你的生活都是我給的,我讓你好,你就好,我讓你不好,你就過得連妓女都不如!”他神色一邊,咬牙道,“商靖靖,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小算盤!咱們之間的賬需要慢慢算,還有我爸的,我媽的,我們一家人的!”
他越說越激動,旁邊那個女人不得不再次上前安撫。
等他再次平靜下來之后,目光轉(zhuǎn)移到了林濤身上,冷笑道:“怎么,當(dāng)小白臉的感覺很好吧?我告訴你,商靖靖花的每一分錢都是我留給她的!我讓她有錢,她就有錢,我要收走她的錢,她立刻就會變成窮光蛋一個!”
商靖靖眼睛瞪得老大,身體不自覺地抖了起來,仿佛想到了什么最恐怖的事情,哆哆嗦嗦拿出電話。
那人冷眼旁觀,嘴角卻露出快意的微笑,似乎很愿意看到商靖靖這副樣子。
“天……”
商靖靖聽到電話里傳來的聲音,整個人都傻了,手機(jī)落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
“怎么樣,沒有錢的滋味不好受吧?”那人得意地大笑起來,商靖靖臉色越難看,他就越開心。
“你……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商靖靖瘋了一樣就要沖上去,林濤眼疾手快將她攔下來。
“鎮(zhèn)定,鎮(zhèn)定一些!”
林濤輕聲安撫,他的聲音好像有魔力一樣,讓被憤怒沖昏頭腦的商靖靖瞬間冷靜下來。
“嗯?”
那人皺起眉頭,怎么也沒想到,林濤竟然有這種本事,竟然能夠攔得住商靖靖。
“商祺,你今天對我做的,我會百倍還回來!”
商靖靖冷聲說道,她好像在宣誓一樣,語氣中充滿了毋庸置疑,不達(dá)目的不罷休的意思。
“你?你已經(jīng)是個窮光蛋了,還能對我做什么?”那人哈哈大笑,“放心吧,我不會讓你死得這么快,我會慢慢折磨你,慢慢讓你享受那種什么都被剝離的痛苦!”
“還有你,跟在商靖靖身邊不就是為錢嗎?現(xiàn)在我告訴你,她什么都沒有了,你再跟著她也沒什么用,我給你一筆錢,離開她!”那人為了打擊商靖靖,將主意都打到了林濤的身上。
扯著胳膊將商靖靖拉到身后,林濤邁步走上前,他比那人高出一頭去,走到近前以俯視的姿態(tài)看著他。
“你……”
那人臉上閃過怒容,明顯是很討厭被人用這種居高臨下的態(tài)度對待。
攸地,他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臉上的神情變成了驚駭,怎么都想不到,剛才看著還人畜無害的人,怎么會有這種恐怖的氣勢。
他被壓得喘不過氣來,好像整個人扛著了一座大山一般,只是瞬間就大汗淋漓。
“不管你做了什么,不允許威脅到商靖靖的人身安全,否則不管你跑到哪里,我都會找到你,讓你生不如死!”
林濤冰冷的聲音,讓那人仿佛中了“生死符”一樣,猛地打了個冷顫,眼神驚恐地看著林濤,說不出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