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綿的大山中,滾滾的濃煙沖天而起。
高山臺山腳下,一菲手握著火把站在那里看著著著熊熊大火的小屋,眼中流出了淚水。
大火在憤怒的燃燒著,一菲大聲痛苦的哭著。
哭的好心酸,好無助。好凄涼。
大火整整燒了一上午,講小屋燒的干干凈將,什么也沒有留下。
如果非要說留下了什么,那也就是一菲心中的那份回憶了吧。
一菲站在那里傻傻的愣了一上午。
該怎么辦,我該去哪里,回雙碧城找衣香苑嗎?還是流落江湖,可她一個弱女子,在這人防吃人的江湖中又能做什么呢。
一菲心中不斷的想著。
回衣香苑,是不可能了,一菲雖然是個女子,可她懂,既然出來了,就沒有回去的理由,和顏面,即使回去,怎么面對媽媽,怎么面對那一幫姐妹。
所以她決定,不回去。
可是又能去哪里呢?
一菲毫無頭緒的朝著山外走去。
未來她該何去何從,她不知道,未來等待她的是什么,她也不知道。
但她知道的是,柳白,拋棄了她。
她想找到柳白,弄清這一切,要當(dāng)面問問他,你為什么要離開我。
為什么要背叛我。
打定主意出了山后,一菲到處打聽著柳白的消息。
可天不由人,連續(xù)幾天一點消息也沒有。
一天,兩天,一個月,一年,兩年,她開始絕望,心中對他,只剩下了思念,但是,那張熟悉溫暖的面孔,堅實可靠的肩膀,她這輩子是忘不掉的。
她開始狠,狠柳白的離開,狠柳白的彼此而別,狠天下的無情人,很天下的男人。
從此刻起,她極度的厭煩男人。
自己的初戀,自己的第一份愛,她沒想到,卻成了最后的一份愛。
她發(fā)誓,以后,不會再愛,懲罰盡天下的負(fù)心人。
漸漸地,一年過去了。
這一年,她走遍了大江南北,看慣了人情冷暖。
江南一個名叫朗州的城內(nèi)。
城中熱鬧至極,“呦客官您里面請”,一家酒樓門口小二迎著進(jìn)店的客人。
街道上,一個青衣年輕的女子漫步向著酒樓走來。
來到酒樓門口站定后左右看了一下后便走進(jìn)去。
“呦姑娘,您一位啊,里面請”,小二熱情的招呼著女子走向樓上靠窗戶的一個座位坐下。
“給我來壺酒吧”,女子對小二說道。
“好嘞,您稍等,馬上來”,熱情的小二跑下樓去拿酒。
女子坐的位子轉(zhuǎn)頭看去就是繁華的街道,坐在高高的酒樓上看去,好一番美景。
可如此的美景,在女子的眼中卻是顯得那么不屑,在女子的臉上,還透著一股淡淡的憂傷。
“來啦,姑娘,您的就,您慢用”,小二客氣的把酒放下后便離去。
女子講酒杯倒?jié)M酒,看著裝滿酒水的杯子,沒有喝,卻是傻傻的看著發(fā)神。
“你在哪里”,女子自言自語的低聲說道。
而后脖子一仰,講滿杯的烈酒一飲而盡。
連續(xù)幾杯下肚,慢慢的,頭開始有點暈乎。
“唉,聽說英老婆子來朗州了,也不知道是來玩的還是誰得罪了她,真是,揪心啊”,離女子不遠(yuǎn)的座位上,兩個看上去像是走江湖的人在輕聲的交談著。
“好了好了,別說了,英老婆子的萬毒手可不是鬧著玩的,讓她聽見點不好的話,估計咱兩都得完蛋”,另一個人小心的提醒著。
“呵,我就說她了,怎么樣,一個快進(jìn)棺材的老婆子了,有什么好怕的”,剛說話的人講一杯酒喝下后狂然的大聲說。
很顯然,這哥們兒喝多了,那句話怎么說來了,不喝酒的時候他是朗州的,喝酒后朗州就是他的,男人不都這樣嗎。是吧。
“哎呀你低聲點,別說了”,另一人害怕的說著。
“咳!咳!咳!”,一針咳嗽聲傳來。
酒樓中所有人舉目看去。
一看上去很老的老人,手持著一根拐杖緩慢的走了進(jìn)來。
“說啊,為什么別說了,讓我老婆子好好聽聽別人是怎么罵我的”,老人抬頭看著剛才說話的兩個江湖人說著。
“?。?!”,看到來者,二人極度的恐慌起來
“英老婆婆”,酒樓很高檔,不凡一些有見識眼光的人,把來者認(rèn)了出來。
沒錯,這就是他們說的英老婆婆。
英老婆婆看上去有六十多歲馱著背,身體很是虛弱,就好像一股風(fēng)就能吹到,可這給人的感覺是真的嗎。
答案,馬上得到了證實。
剛才還罵英老婆子的那人此時還在極度的恐懼中,不待他清醒過來,一道虛幻的身影想他沖來,而后消失。
著一切發(fā)生的實在太快,以至于沒有一個人看清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眨眼的時間,一切恢復(fù)了平靜。
所有人的目光投向了罵英老婆子的那個男人。
看上去男人并沒有什么異樣,所有人開始疑惑的看向英老婆婆。
可此時最明白的人,摸過去男人了,男人一句話也不說的坐在座位上一動不動。
酒樓里所有的人疑惑,不知道英老婆婆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在這時。
“他已經(jīng)死了”,安靜的氣氛中一道清脆的聲音傳來。
“?。 ?,所有人驚訝的看向男子,每個人臉上都是不可思議。
坐在男子身邊的同伴,小心翼翼的講食指放在男子鼻下,然后收回。
回過頭看著酒樓的所有人,“真!真死了”,他顫抖的聲音說道。
此時酒樓里鴉雀無聲,此時的驚訝,已經(jīng)不知道該怎么形容了,誰也沒有看清英老婆婆干了什么,而男子卻死了。
這怎么能讓人不驚訝呢。
而英老婆婆此時卻有些好奇的看向說話的人。
她一眼看去,坐在窗邊位置的,是一位女子,看上去年輕,很是漂亮。
“你看到了我的出手?”,英老婆婆好奇的微笑著問。
“婆婆你好,我沒有看到,您的名聲很大,您剛才出手我雖然沒看清,但我看到了婆婆您出手后臉上滿意的表情,著就代表,婆婆您得手了,而那人半天沒有動作,只有說明他死了,不是嗎,婆婆”,女子對英老婆婆客氣的解釋著。
“恩,你很不錯,你叫什么名字”,英老婆婆滿意的笑著問。
“一菲”,女子淡淡道。
沒錯,就是一菲,在暫轉(zhuǎn)反側(cè)下,一菲來到了朗州。
“你看見我不害怕嗎?”,英老婆婆越是好奇的追問著。
“我為什么要怕,您再離開也是人,也是肉體之身,您那么厲害,想要我命那簡直太容易了,我能做的只有安心,不是嗎”,一菲微笑著回答英老婆婆。
“好,很好,跟我走”,英老婆婆有些霸道的口氣大聲說道。
“去哪里?”,一菲好奇的問。
“走就是了”,不待一菲反應(yīng),英老婆婆便轉(zhuǎn)身走出酒樓。
一菲不再猶豫,便跟了上去。
酒樓中的人還是一臉的茫目,短短的幾吸發(fā)生了太多事,以至于他們的大腦短時間內(nèi)不夠用,導(dǎo)致現(xiàn)在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待他們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英老婆婆和一菲已經(jīng)不知了去向,留下的,只有一具尸體,和他還在驚訝的同伴。
一菲在不遠(yuǎn)的跟著英老婆婆,她沒有離婆婆很近,反而是在不遠(yuǎn)的身后保持著距離一直跟著。
她不知道這是要去哪里,她也更想象不到,她的江湖路,才是算是真正的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