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老師手里面握著筆,是寫也不好,不寫也不好,十分的尷尬。
“中醫(yī)之術(shù),講究的是變通,不是死記硬背?!?br/>
金富貴看著鐘老師道:“你的醫(yī)術(shù)水平,和六歲的孩童沒有多的區(qū)別,四歲學(xué)醫(yī),六歲就能開除四維湯了?!?br/>
嘩然!
中醫(yī)院的博士老師,鐘老師竟然被人家貶低成幾歲的孩童。
簡直太打臉了,好歹他也是個博士畢業(yè)啊。
有一些學(xué)生有點為鐘老師抱不平,但是大部分的人都是看熱鬧的心態(tài)。
金富貴對那些抱不平的學(xué)生說:“不信你們可以拿手機搜索一下,看看治療癲癇的是不是四維湯。”
“是啊,百度說是四維湯?!?br/>
一個男生飛快的搜了出來,其他的同學(xué)也都搜出來了。
“百度推薦的藥方誰敢用啊。”
“就是啊,這種東西,不能相信網(wǎng)絡(luò)上的藥方吧,還是得看正規(guī)的醫(yī)生啊。”
眾人議論紛紛。
金富貴笑了笑道:“只要把中醫(yī)的書輸入到機器人里面,機器人也能開出這個方子來,但是機器人真的能看病嗎?”
“當然不能?!?br/>
“個人體質(zhì)不同,用藥也是不同的?!?br/>
“對呀,我們又不是起機器人,生病了換一個零件就行了?!?br/>
眾人議論紛紛,大部分都站在了金富貴這一邊。
原來學(xué)校的博士老師,此時鐘老師十分的尷尬,他開的藥方被人家完全的否認。
他氣的冷哼一聲說道:“我中醫(yī)的低子薄,但我是個醫(yī)生,有醫(yī)師資格證的。哼,你們不相信我就算了。”
說完,鐘老師冷哼一聲扭頭離開了。
隨著鐘老師的離開,大海對金富貴千恩萬謝也離開了,因為癲癇過后會十分的疲憊,所以大海也離開了。
人群也散了。
金富貴和小熙重新回到餐桌前。
原本金富貴是不餓的,但是剛才動用了元氣,有點疲憊,突然有點餓了,叫了兩萬大米飯,風(fēng)卷殘云的掃光了所有的菜。
“沒想到你還是個中醫(yī)?!毙∥躔堄信d趣的看著金富貴。
金富貴嘴里面含著飯,有點含糊的說:“我不僅僅是個中醫(yī),我還是個神醫(yī)?!?br/>
“這么不低調(diào)?!毙∥醴艘粋€白眼。
“實話實說而已?!?br/>
金富貴掃光了最后一個盤子里面的菜,滿足的放下筷子,看著小熙說:“我可以給你證明一下?!?br/>
“怎么證明?”
“我會看手相。”金富貴道:“把你的手給我?!?br/>
小熙半信半疑的把小手伸過去,金富貴捏著小熙的手左右看了看,說道:“從你的手相上面來看,你是個獨生子,但是在你之前,你母親曾經(jīng)有過一個兒子,但是這個兒子失蹤了?!?br/>
說到這里的時候,小熙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金富貴說的非常的準確!
小熙有一個大她八歲的哥哥,當年哥哥四歲的時候,有一天小熙的母親帶著他去超市,四歲的小孩子已經(jīng)學(xué)會了跑跳。
加上男孩子比較調(diào)皮,就在小熙媽媽付錢的一轉(zhuǎn)身的時間,孩子就不見了。
從那之后,小熙家動用了所有的關(guān)系,都沒找到這個孩子。
直到四年后,小熙的出生,讓這個絕望的家庭有了一線生機,雖然從來沒有放棄過尋找那個孩子,但是隨著時間的發(fā)展,那個孩子漸漸的被眾人遺忘在心底了。
但是每一年的過年,小熙的母親都會看著照片流眼淚。
后來小熙長大了一點之后,母親就把這件事告訴給了小熙。
小熙也曾經(jīng)找過朋友幫忙來調(diào)查這件事情,但是最終都是杳無音訊。
“我說的對吧?”
看到小熙的表情,金富貴基本就知道他說對了。
“你還看出什么了?”
小熙整理了一下心情,看著金富貴詢問。
“還有你母親最近一段時間的身體不是很好?!苯鸶毁F皺著眉頭看了一會,說道:“而且你的家庭應(yīng)該很不錯?!?br/>
看見小熙在飯店當服務(wù)員打工,穿的衣服也是非常普通的衣服,但是沒想到從她的手相來看,小熙居然是個貴族出身。
但是顯然小熙并沒有在乎金富貴看出了她的身份,而是,皺眉看著金富貴詢問道:“你能找到我哥哥嗎?”
小熙用盡了所有的辦法,也找不到人。
她已經(jīng)有些放棄的時候,金富貴又給了她希望。
她懇求的看著金富貴,希望金富貴能給他一個希望。
“這個我也不知道。”金富貴為難的道。
“呼?!?br/>
小熙松了一口氣,不知道就說明還有希望,金富貴沒有直接拒絕,就是還有點希望的。
“你不要抱太大的期望,畢竟他已經(jīng)失蹤了這么多年了,我說不好能不能找到?!?br/>
金富貴懂得看相,風(fēng)水這些東西,但是不代表他能在茫茫大海中找到一個人的行蹤,那也太神了吧?
“沒關(guān)系,只要還有希望就行了?!毙∥醯?。
金富貴點點頭說:“不過,我倒是可以給你的母親的病治好,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母親的并已經(jīng)非常的嚴重了?!?br/>
“母親整日抑郁,時間久了就經(jīng)常有點小毛病什么。”
小熙道:“我母親現(xiàn)在在醫(yī)院住院呢,等一會我?guī)闳タ纯此??!?br/>
“行?!?br/>
金富貴點點頭。
用過午飯,兩個人在校園里面轉(zhuǎn)了一圈,小熙說散散步,聊聊天的。
但是兩個人根本就沒聊天,基本上都是小熙走在前面,金富貴跟在后面,兩個人一句話不說,自從金富貴說起了小熙的那個哥哥,小熙皺起來的眉頭就沒有松下來過。
其實與其說是散步,還不如說是小熙要平復(fù)一下她的心情。
“我們走吧,去醫(yī)院?!?br/>
小熙平靜了一會,坐著金富貴的車子來到了市醫(yī)院。
臨下車的時候,小熙看著金富貴說道:“我哥哥的事情,你先不要告訴我媽媽?!?br/>
“我懂?!?br/>
金富貴點點頭,和小熙進了醫(yī)院。
普通病房里面,一個青年醫(yī)生正在給一個中年婦女做報告。
“藍夫人因為長期失眠,神經(jīng)出了一些問題,只要開一點安眠藥,多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br/>
青年醫(yī)生名叫唐駿,是神經(jīng)科的醫(yī)生,同時也是小熙的追求者。
唐駿報告完之后,一回頭就看見了小熙,立刻面色一喜說:“小熙,你來了?”
“我媽媽怎么樣了?”小熙看到唐駿臉上沒有任何的喜悅。
“伯母的身體沒問題,我給她開店安眠藥,多休息幾天就好了?!碧乞E從口袋里面拿出兩張電影票,看著小熙說:“小熙啊,這是別人送給我的電影票,我也沒有女朋友,同事也都很忙,你陪我去看吧。我想看這個電影很長時間了?!?br/>
唐駿是一次偶然的機會認識了小熙,從此對小熙展開了瘋狂的追去,但是唐駿這個人溫柔而雅,十分的討人喜歡,所以他十分的有信心,小熙能夠成為他的女朋友,但是小熙似乎卻十分的不領(lǐng)情。
唐駿三番五次的邀請,小熙都不給面子。
終于這一次,唐駿找到機會了,小熙的母親生病了,唐駿是她的主治醫(yī)生。
可以借著這個機會接近小熙了。
“我沒時間?!毙∥趵淠幕亓艘痪?。
唐駿對她什么心思,小熙一眼就能夠看出來,所以對唐駿十分的冷淡。
“奧,那好吧。”
唐駿沒想到小熙會拒絕的這么痛快,這讓他覺得十分的沒面子,但是嘴上卻沒說什么。
“既然你也不看,那我把票扔掉吧?!?br/>
唐駿剛準備扔,金富貴就開口了,說道:“別人了,太可惜了,給我吧?!?br/>
“你是什么人?”唐駿回頭看了一眼金富貴。
他這才發(fā)現(xiàn),金富貴和小熙是一起進來的。
“我是小熙的朋友?!?br/>
金富貴道。
小熙的母親還在這里呢,金富貴可不敢隨便的亂說話。
“小熙的朋友?”
唐駿上下打量他,見金富貴穿的十分的普通,然后面色有點黑,看得出來應(yīng)該是個農(nóng)村人,按理說這樣的人對唐駿來說應(yīng)該沒有任何的壓力,但是就因為金富貴的性別是男。
所以唐駿把他當成了情敵。
“你是農(nóng)村出來的吧?”唐駿看著金富貴詢問。
“是啊,我是二龍村人?!苯鸶毁F點點頭。
唐駿冷笑一聲,來了一句:“一看你就是農(nóng)村出來的?!?br/>
“小熙,這個人是誰?。俊?br/>
藍夫人這時候也看見了跟著小熙一起進來的金富貴。
“這是我的朋友。是個中醫(yī)。”小熙給兩個人介紹道:“富貴,這是我媽媽?!?br/>
“伯母你好,我叫金富貴?!苯鸶毁F主動打了個招呼。
“你好,過來坐?!?br/>
藍夫人非常的友好,熱情的招待金富貴:“小熙啊,你給富貴剝個橘子?!?br/>
“不用了伯母,我不餓?!?br/>
金富貴看了看藍夫人的面相,然后嘆了口氣說道:“阿姨,您的身體要保重啊,有些事應(yīng)該當斷則斷,不應(yīng)該想太多啊?!?br/>
“恩?”
藍夫人愣了一下,被金富貴突然一句話說的有點懵。
“媽,富貴是個中醫(yī)?!毙∥跽f道:“我特意帶他過來,來給你看病的?!?br/>
“給我看病的?”
藍夫人有點尷尬的看著唐駿,然后對小熙說道:“可是這里已經(jīng)有醫(yī)生了啊?!?br/>
“這里的醫(yī)生都是廢物,別信他們的?!?br/>
不等唐駿開口,金富貴就先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