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次是從后窗戶進入何金強的房間放回存折,他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什么呢?無疑是給人們制造一種幻覺和假象,是有兩個人進入何金強的房間,是有意識的做出如此的行為,從而證明是有一個女人進入何金強的房間,難道真是有一個女人進了何金強的房間,這個女人會是誰呢?
鄭萬江打量屋里屋外的情景,最后,他的目光停落在后窗戶的插銷上,插銷并沒有扳回原位,他又看看倒在地上的衣架,看看具體位置,他用手動了動插銷很靈活,這時他發(fā)現(xiàn)旁邊有幾小片的碎紙片,撕的特別整齊,力度比較大。鄭萬江又仔細琢磨了一會兒。將插銷輕輕提起,然后又將碎紙片塞進孔隙,插銷被固定住了,他用手輕輕一震插銷自然落下。
鄭萬江明白了,他又將插銷固定住,來到窗外,先把一扇窗戶關(guān)上,又將另一扇窗戶輕輕推上,關(guān)好,他又用手輕輕震震窗戶的下方,只見窗戶已被插上。他知道了這其中的奧妙,他在窗戶周圍又仔細觀察一下,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痕跡,他抬頭看看窗戶,發(fā)現(xiàn)窗欞上有兩根白線,看到上面有一個釘尖,他用鑷子輕輕地取下,裝進觀察袋內(nèi),上面有一絲血跡,小心的取下血跡樣本。
鄭萬江又回到何金強的房間,黃麗梅和孫耀章仍在繼續(xù)檢查,鄭萬江來到書架前,發(fā)現(xiàn)有一本書籍明顯地被人動過,他小心的取了下來,這本書被撕下了一塊,正是窗戶插銷邊的那幾片碎紙片。由此可見,兩次潛入房間的人對屋里的環(huán)境十分的熟悉,這應該是同一個人所為。
“我們來以前,有什么人進過何金強的屋子?”鄭萬江問。
“沒有,金強不回來沒有任何人進過他的房間?!倍旁绿m肯定地回答。
“我問你們,你們在今天以前,都有誰進過他的房間,這期間有沒有發(fā)現(xiàn)房間里有什么異常動靜?”鄭萬江問。
杜月蘭搖了搖頭,這時何芳說:“有一天夜里兩點,我去上衛(wèi)生間,回來經(jīng)過我哥的房間時,聽到一聲輕微的響動,之后。就再也沒什么動靜了,我以為是老鼠碰到了什么東西,也就沒有在意?!?br/>
“具體是什么時間?”鄭萬江問。
“應該是18日夜里,因為我早上五點要去北京批發(fā)市場進貨?!焙畏蓟卮鹫f。
“何金剛這幾天晚上住沒住在家里?白天回來過沒有?”鄭萬江問。
“他這個人一直住在單位,平時很少回家,只是有的時候回家吃飯。這幾天沒有回來過,我們也沒有看見過他?!倍旁绿m告訴鄭萬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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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白天你們有沒有離開家的時候,也就是說白天家里沒有人?”鄭萬江問。
“上午有時候家里沒有人?!倍旁绿m說。
鄭萬江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有人在這期間進過何金強的房間。
“在金強出事以前,老何是不是和金強吵過架?!编嵢f江問。
“這都怪那個老東西糊涂,嫌棄秋蘭是個農(nóng)村姑娘,經(jīng)濟條件又不好,我十分的反對他這種做法,以后過日子是他們的一輩子大事,只要自己稱心如意就行,我們也跟不了他一輩子,經(jīng)常說他孩子的是由他們自己做主,不要過于干涉,弄不好會落埋怨,只要是兩人過得好比什么都強,錢不錢的無所謂,可他就是不聽,經(jīng)常和我吵鬧,說我頭發(fā)長見識短,感情這東西當不了飯吃,沒有錢舀什么過下去。他的脾氣太爆,點火就著,我說不過他,舀他真是沒有辦法,只得聽之任之。”杜月蘭說。
“隊長,你快來看看,這有一條紗巾?!秉S麗梅叫道。鄭萬江聽到黃麗梅叫他,急步走進了何金強的屋子,“你看。”黃麗梅用鑷子夾住一條白紗巾,鄭萬江聞了聞,上面也有一股濃濃香水味,味道特別濃。
“這是在床底下發(fā)現(xiàn)的?!秉S麗梅說。
“怪不得我一進屋久聞到了一股香水味道?!编嵢f江說。
“你們認識這條白紗巾嗎?它會是誰的?”鄭萬江問杜月蘭母女倆,“我好像在哪里見過,但一時又想不起來?!焙畏蓟叵胫?br/>
“你仔細的回憶一下,這條紗巾會是誰的?”鄭萬江說。
“我想起來了,這是秋蘭姐的,有一天她來我家,我爸媽都不在家,我跟她呆了一會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