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們這是要帶我去哪?”
曉風脖子被一條鏈子拴著,而鏈子另一頭是一個黑色連衣裙的女人,牽著他跑步。
“燕京……”坐在輪椅上的聞人木月,回答了曉風。
“燕京……”曉風默念木月的話語,分析情況的種種可能。
“不要妄想逃跑、也不要企圖攻擊我……結(jié)果你會后悔的!”
聞人木雅冷冷的對曉風說道,手上的力更加大了。
“女流氓,輕點!”
曉風掙扎著,用手拉著鏈條,想要讓自己的脖子舒服一些。
“乖乖聽話,就會沒事?!?br/>
曉風沉默了,唯有在過道跑路的聲音,還有外面時不時傳來槍林彈雨的聲音,和一些奇怪的吼叫。
“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曉風此刻真的很想要去了解現(xiàn)狀,但是情況又不允許他那么做。
雖然牽著他的木雅,看起來并沒有什么威脅,但是她畢竟是軍人世家,身手絕不會像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簡單。
更何況,還有一位高大威猛的軍人,如果曉風有什么逃跑的企圖,曉風能夠想象那個軍人突然暴起,把自己鉗住抓回的場景。
“可惡…不知道關(guān)谷那邊怎么樣了,還有老媽…”
曉風攥了攥拳頭,幾次想要掏出的手機,又被他放回了口袋中。
“有情況!”
聞人木月突然說了這么一聲,聞言,推動輪椅的軍人停了下來。
“怎么了?”曉風見隊伍突然停下來,出聲問道。
“噓!”
木雅搖了搖頭,示意曉風不要說話。
看著表情嚴肅的木雅,曉風發(fā)覺情況越發(fā)的詭異了。
“吼~啊~呃?”
前方過道轉(zhuǎn)角出現(xiàn)了一個身著軍服的壯男,他聲喉好像被什么壓住一般,發(fā)出低啞嘲哳的怪聲。
渾身流著膿血,一瘸一拐的向這走來。
“變異天花?!”曉風驚呼,那正是變異天花患者所表現(xiàn)出來的癥狀。
“呃……吼~吼!”
曉風的聲音顯得有些過大,那名變異天花,發(fā)現(xiàn)了這里的眾人,發(fā)狂似的奔跑了過來。
“讓你別說話!蠢貨!”木雅見狀,氣憤憤的狠瞪了曉風一眼。
“抱歉……”曉風有些愧疚的捂住了嘴巴。
那名軍人,把木月的輪椅移動到了后方幾米處,自己站在了前方。
“哈~吼~”沖近的變異天花,一把撲向了站在最前面的軍人。
但軍人只是側(cè)閃,再一拐,擊打在了變異天花的后背上,后者應聲倒地。
掙扎著,他剛想要起來,就被木雅不知從哪扯出的鏈條,在空中甩了兩圈,就擊向了變異天花的頭部。
鏈條末端還帶著一把鋼鎖,這使得鏈條很順利的貫穿了他的頭部。
被貫穿頭部的變異天花,掙扎的身軀,突然之間一動不動,整個人是徹底的死了。
“厲害……”
看著木雅的攻擊,曉風只能說了這么一句,也慶幸自己之前沒有妄想逃跑。
“是小高……”軍人翻過尸體,看著那面目全毀的尸體,確定了他的身份。
“門口那邊出事了嗎?”木月聞言自語。
“走2號通道……”沒有思考多久,木月立即下發(fā)了指令。
軍人推著輪椅,向著過道的另一邊行去。
“走吧,蠢貨!”
木雅冷冷的扯了扯手中鏈條,曉風就被她像牽狗一般,拉著跟上了木月他們。
一路上氣氛依舊壓抑,仿佛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看來,變異天花已經(jīng)爆發(fā)了,不知道關(guān)谷他們怎么樣……”
想起之前出現(xiàn)的那只變異天花,曉風就大致明白,外面現(xiàn)在發(fā)生了什么。
極有可能是變異天花病毒的爆發(fā),而且規(guī)模還不小,就連這軍事基地都是要棄置。
“可惡,這伙人明顯不會輕易放過我,該怎么樣我才能脫身?”
他還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當務之急是趕緊通知關(guān)谷,變異天花通過空氣傳播的方式來進行傳播這一事實;還有就是趕緊回到家中,希望母親不要出事……
但現(xiàn)在也沒有辦法,他自由受限,唯有乖乖配合他人的行動,才是目前最明智的選擇。
“你剛才說了變異天花?”坐在輪椅上的木月,突然問道。
“啊?哦,是啊,你們也知道?”曉風從思緒中恢復了過來。
“這是美國那邊最近才爆發(fā)的變異病毒……”木月沒有回答曉風的話,而是說了其他的。
“據(jù)說美國已經(jīng)封鎖了感染區(qū)…他們?yōu)榱搜兄埔呙纾蚴澜绺鞯匕l(fā)布的協(xié)助令…”
“可笑的是,為了幫美國研制疫苗,自己國家也被變異天花卷席了……”
“華國不過是其中之一……現(xiàn)在想來,都是美國搞得鬼。”
看不見聞人木月表情,但曉風現(xiàn)在能夠體會,什么是憤怒吧。
“變異天花是通過空氣進行傳播的?!?br/>
“哦?”木月聞言轉(zhuǎn)過頭。
“糟了?!”曉風意識到他說漏嘴,連忙轉(zhuǎn)移話題。
“我知道,是因為,關(guān)博士曾邀請我去加入疫苗研制組……”
“關(guān)博士?”
“H市公醫(yī)學院的免疫學專家,關(guān)谷?!睍燥L解釋道。
“哦,那么說,病毒的爆發(fā),都是因為他了……人類罪人呢?!?br/>
“不可能的,關(guān)谷做事一向小心謹慎,他不可能會讓病毒擴散……這其中一定另有其因!”曉風很肯定的說。
“你為什么這么肯定?”
“因為,我清楚他的為人啊,我可是和他一同生活了大學整整3年!”
曉風仿佛想起與關(guān)谷的點滴,長吁道。
“到了……”木雅突然開口,眼見他們走到了盡頭。
所幸,木月他們對曉風的事情,也并不太關(guān)心。
“真是的,莫名其妙的就說了這么多……”
曉風一拍大腦,發(fā)覺自己有些惆悵了,跟這伙綁匪說這么多,關(guān)于自己的事情,那可是非常不好的。
最終,隨著來到過道的盡頭,他們終于離開了這個壓抑陰森的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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