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首/發(fā)晉/江/原/創(chuàng)/網(wǎng),如果親愛的喜歡這篇文請移步作者專欄支持正版喲,作者軟萌易推倒可聊天打屁陪你抽根煙哦⊙▽⊙
謝瑜做到一半的時候腰就疼得不行,此刻被他發(fā)狠地按著,終于是受不住,稍微掙動了一些,啞聲叫他,“郎總,您放開我一點,我有點疼……”
郎六見了鬼似的兇狠情緒總算消散了一些,聽到他虛弱的聲音稍微回過神來,手上放輕了力氣,卻不由自主地把人往懷里帶了帶。謝瑜被他整個人圈在懷里,有點愣神,這還是頭一次這男人發(fā)-泄完以后抱著自己,以前都是做完了就翻身睡覺,從來不管自己的。
不過謝瑜也沒多想,抬頭看郎六似乎心情還不錯,小心問了句,“郎總。”
“啊?!?br/>
“我聽說……”謝瑜咬了咬唇,忍著腰疼稍微往上拱了拱身子,“您把《白骨哀》談下來了?”
“嗯,”郎六睜開眼,低頭看看他,“怎么了?”
“這本書我看過,一直挺喜歡的,要是可以的話……能讓我參演嗎?”
郎六心里又煩悶起來,最近也真是怪了,怎么總跟得了心臟病似的,胸口一抽一抽地發(fā)癲??伤允前逯?,面無表情地說,“男主我給霍逸了,他已經(jīng)在看劇本了?!?br/>
“哦……”謝瑜咽了口唾沫,仍是試探著問,“那……男配角呢?男三號也行,讓我露個臉就……”
“這部我打算捧新人的,這個ip很火,用來炒剛出道的新人最有效。《聯(lián)手歌王》里最后的冠亞軍演男二和男三,其他群演你出演還掉價,就別想了?!?br/>
謝瑜呆了一呆,半晌垂下眼來,哦了一聲。
郎六看著懷里人怔忪的面孔,忽然忍不住翻過身,將他壓在身下抬起腿來,謝瑜微微皺了下眉,臉色又白了一分,郎六稍微停了動作,問他,“怎么了,腰還疼嗎?”
“有點,”男人微微吸了口氣,閉上眼悄悄握緊了拳頭,“您輕點,是有點疼?!?br/>
郎六皺眉看著他,忽然就沒了興致,低下頭含住對方的一顆乳-尖咬了咬,引得男人在他懷中微微顫抖,才抬起頭哼了一聲,“不過我給你談了個好劇本,翻拍的《蘭陵王》,你是男主角?!?br/>
謝瑜驀地睜開眼,愣住了。
“劇組是山鷹,肯定會火,又是翻拍的,本來就有熱度,我可等著你靠這部劇再拿個視帝呢,”他抬起頭來,又把人往懷里帶進來,“你可別浪費了機會啊?!?br/>
謝瑜呆了足足五秒鐘才終于回過神來,一向黑潤的眸子驀然就亮了起來,嘴唇微微顫抖著,像是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郎六看得心里一軟,卻又立刻讓自己打起精神,故意唬著臉說,“不過,有個條件?!?br/>
謝瑜又是一呆,眼里的光亮斂下去,小心翼翼,“您說?!?br/>
“光鮮傳媒的言總,知道吧?”
謝瑜目光閃了一閃,像是想到什么,靠在郎六懷里的身子忽然有些僵硬。
“他想讓你去陪他兩天,男一就是你的,否則他要和我競資搶男主,競多少可就沒個底了。”
謝瑜僵了好半天,一句話也沒說。郎六看了他一會兒,仍是面無表情道,“他這幾個星期都催了我好幾回了,鬧得我有點納悶,你以前陪過他么?他怎么這么上心?”
謝瑜微微顫了一下,垂下頭像是咬了咬牙,半晌才說,“沒有?!?br/>
“真沒有?”
他的胸膛抑制不住地起伏著,貼在郎六的胸口,讓后者清晰感覺到了其中壓抑著的翻涌情緒。郎六默了一會兒,伸手抬起他的下巴,低聲問,“我是你第幾個金主?跟我說實話?!?br/>
話音剛落,謝瑜看著他的目光一瞬間竟讓郎六覺得悲傷,那目光明明是柔軟又無害的,潭水一樣溫軟的,卻看得郎六狠狠疼了一下。
“如果我以前就這么‘懂事’,就不會走到這一步了,”謝瑜靜靜看著他,又勾出那抹虛假又空洞的笑來,“郎總,您想送我去嗎?”
郎六忽然看不下去,放開他的下巴,仰頭閉上眼睛,“對你們來說,靠山不是越多越好么?問我想不想送你去,你不該問問自己,值不值得把自己送過去么?”
郎六看不到謝瑜的表情,只感到懷里的人輕微顫抖著,過了好一會兒才又平靜下來,身子稍微往上爬了爬,伸手小心握住了郎六垂在一側(cè)的手腕。
“郎總?!?br/>
郎六沒睜眼,也沒動,謝瑜又靜了一會兒,握緊了他的手腕輕聲說,“我……我只想演戲。”
郎六仍是沒動,只是心口驀地縮了一下。
“我能演好的,我會很認真對待工作的,我不會……不會讓您失望的,”他似乎抿了下唇,又沉默了一會兒,才湊到郎六鎖骨邊上,試探地輕輕吻了一下,“郎總,我……只演戲,不可以嗎?我真的會認真演的,我會努力演好的……”
郎六在那一瞬間感到呼吸都滯了一下,被他一直壓抑著的心跳終于是壓抑不住,猛烈地顫抖了一下。他終于睜開眼,瞳孔里映出男人小心又討好的表情,他沉默著看了很久,終于伸手摟住對方清瘦的脊背,低下頭用力咬住了對方蒼白的嘴唇。
記憶中,這好像是自己第一次親吻他,盡管怎么看這都不像一個吻。
郎六在交纏發(fā)狠的親吻中低聲說,“我早給你推了?!?br/>
謝瑜呆了一下,被咬得發(fā)疼,卻沒掙動,疑惑地看著他。
“給你搶這個主角,多花了我三千萬,你得給我爭氣一點?!笨吹侥腥艘凰查g亮起的眸光,郎六感到壓抑了許久的心臟忽然柔軟下來,沒那么難受了。他放輕了親吻的力道,抬起頭吻在了男人漂亮的眼睛上,“拍出來成績不好,我可是會罰你的。”
謝瑜終于愣愣回過神來,眸光閃動了片刻,心里涌上感激,便忍耐著疼痛,抬腿小心勾住了男人強勁的腰肢。郎六看了看他,卻壓住了他的雙腿,側(cè)身把人抱住,冷著臉閉上眼睛,“你腰不是還疼么?睡吧?!?br/>
謝瑜又呆住了,過了好一會兒才在他懷里順過氣來。
今天的郎六,真的是太奇怪了……
竟然會停手,會顧惜他,還會……抱著他睡覺?
而且還會主動吻他的嘴巴,以前……可是從來不會吻他的,躲瘟疫似的,只顧著身體上的發(fā)-泄,可今天……怎么還會親吻自己呢?
謝瑜有點茫然,可身子實在是太疼,也就不多想了,靠在青年結(jié)實的胸膛上,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而他沒注意到的是,抱著他的男人看到他乖順的模樣,臉上忽然浮現(xiàn)起一絲迷之微笑,而后像是又突然回過神來,立刻板起臉,愁悶地揪起眉頭,很憋屈似的,扁著嘴巴悶悶地哼了一聲。
****中間省略n個字*******
郎六讓司機把霍逸送回他的公寓,自己則理所當(dāng)然地去了謝瑜的家,進了門二話沒說就把睡夢中的男人給搖醒了,一邊脫衣服一邊粗暴地撕扯男人身上的睡袍。謝瑜驀地驚醒,朦朧中看清是郎六的臉,猶豫了一下,終于是沒動,任由身上人為所欲為,將他整個人翻轉(zhuǎn)過來,提起腰就橫沖直撞地插了進來。
謝瑜趴在床上咬著牙忍耐,這幾個月郎六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對他的索求越發(fā)頻繁,勃-發(fā)的**怎么都無法滿足似的,每次都把他折騰得暈過去才肯罷手。自己一大把年紀了,被這毛頭小子身體力行地普及了眾多高難度姿勢,要不是他從小練舞,最近又因為參加節(jié)目身體柔韌了一些,否則被這家伙這么不要命地折騰,早就得廢在床上了。他本能地咬著牙忍耐到嘴的呻-吟,那種噴著熱氣的聲音從喉嚨里溜出來,實在讓他覺得難堪,自己比身后的青年大了整整八歲,卻要被他操-弄得低叫連連,實在是太過羞恥,可身后人偏偏就喜歡把他弄出聲來,自己忍著不叫,后面的沖擊就像是要他命似的發(fā)狠,他不得不開口喘氣,偶爾逸出一絲難耐的叫聲,身后人就會停頓一會兒,動作也會溫柔下來。書赽尛裞
雖然會得到片刻的喘息,可他還是叫不出口,能忍就忍了,此刻郎六已經(jīng)發(fā)-泄了一波,把他翻過身正面對著,再次挺腰而入,謝瑜不由地啊了一聲,郎六低下頭含住他的嘴唇,逸出一聲笑來,“繼續(xù)叫,我喜歡聽你叫-床。”
叫-床兩個字讓謝瑜整個人都泛起紅來,身子都發(fā)顫了,郎六瞇眼看著他,板著臉說,“叫給我聽,不許忍著?!?br/>
謝瑜難堪地看著他,只得閉上眼,逼自己張開嘴低低叫出聲來。郎六總算又笑了笑,彎下腰再次吻住他,逗小孩似的喃喃說,“真乖,再大聲點。”
“呃……郎、郎總,別、啊啊……慢、慢一點……”謝瑜下意識又要咬住唇,可看著男人黑幽幽的眸子,只得又逼自己羞恥地喊出聲來,“別、別碰那里……呃??!輕……郎總,別……”
郎六垂眼看著他臉上的紅暈,不知是什么心思,反而更用力地攻擊那一處要命的地方,謝瑜終于是忍無可忍,抱住他的肩膀無法抑制地喊叫了一聲又一聲,郎六看著他情-動的表情,心里忽然發(fā)軟,忍不住垂頭吻了吻那人顫抖的唇,笑著說,“謝瑜,你知不知道,你每次控制不住自己的時候,表情特別好看?!?br/>
謝瑜恍然回過神來,想忍住那股沖動,卻又礙于他的命令不能忍,整張臉都憋紅了。男人的神情竟有些無助和無措,郎六看得心里一軟,不再折騰他,狠狠沖撞了數(shù)十次總算發(fā)-泄出來,趴在他身上緩緩平息身體的躁動。
謝瑜還沒釋放,卻根本意識不到似的,將他伺候完了便小心動了動身子,疲累地閉上了眼睛。郎六也沒在意,舒服完了便將人抱進懷里,不由自主地又親了好一會兒,只不過親著親著某處又抖擻起來,貼在謝瑜小腹上微微發(fā)燙,謝瑜臉色白了一分,沒睜眼,只得勉強使力把一條腿慢慢抬起來,搭在郎六腰上,郎六也真沒客氣,把住他的腿再次一沖到底,咬住男人顫抖的唇低聲說,“還有半個月就錄完節(jié)目了,下個月你要去外地拍《蘭陵王》了吧?”
謝瑜聽到《蘭陵王》三個字勉強睜開眼,喘著氣費力地點點頭。
“怎么也要拍四個月,所以你這個月得好好伺候我,補足這四個月的份才行,”郎六低頭咬住他的下巴,微微使力,“不過,你要真受不住了就跟我說,我也不逼你?!?br/>
謝瑜忍耐著身體的不適,目光復(fù)雜地看了他半晌,終究是沒說什么,抬手抱住郎六的肩膀低聲回答了一句,“沒事,我還可以,您想做就做吧?!?br/>
郎六當(dāng)然也不廢話,隨心所欲地翻騰了他一整夜,完事兒了也累得不想洗澡,摟著懷里的人就呼呼睡了過去。謝瑜全身都發(fā)酸,睡不著,只得在黑夜中睜著眼睛愣愣出神。郎六的呼吸浮在他脖子上,他有點癢,想躲開,可還是忍耐著沒動,微微側(cè)過頭看向身側(cè)青年俊逸的面孔。
郎六長得很好看,卻是那種看起來就一肚子壞水的陰柔長相,兩個人的外形比對著看,怎么都看不出來自己會是被他夜夜侵-犯的對象。這個人在外人面前總是勾著笑容,吊兒郎當(dāng)?shù)哪?,和霍逸在一起的時候還笑得沒心沒肺,好像沒什么煩心事似的,整天都笑瞇瞇的,可謝瑜不明白,為什么這人對自己,卻遠沒有在外人面前那般陽光開朗,反倒總是透著股狠勁兒,總想發(fā)泄什么似的。
謝瑜也是用了幾個月的時間才終于看明白,這個人白天戴著好幾張面具活著,只有對著自己的時候,反倒是最真實的??蛇@個人的真實實在是太扎人了,他看不清他的內(nèi)心,卻在偶爾看到那雙眼里流露出陌生的,讓人疑惑的茫然時,心里竟會跟著不由自主地微微發(fā)起愣來。
他對郎六這個人的感覺很復(fù)雜,這個人作為金主來說,對他算得上盡了心力了,短短三個月時間,他讓自己加入了當(dāng)下最紅火的娛樂節(jié)目,又給他搶了一個班底雄厚制作精良的良心劇的男主,而最近又籌劃著讓他登上國內(nèi)第一時尚雜志的封面,單單只是作為金主來說,他對自己真的是很夠意思了,雖然在床上的確是索求過度,可那是自己答應(yīng)的交易,就算身體不舒服,也該讓他滿足的。
謝瑜把“陪郎總上床”這件事當(dāng)做他不得不回報的本分,可他不明白的是,這個人偶爾做出的一些“多余”的舉動,又是為什么呢?這人總是多余地擁抱他,總是多余地親吻他,更是多余地,把節(jié)目組里經(jīng)常嚼他舌根的員工全部踢了出去。謝瑜想不通,如果單單只是包養(yǎng)和被包養(yǎng)的關(guān)系,這人做這些沒有意義的事情,又是何必呢?
就像以前那樣,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做完了就讓自己回去,從來不親吻,也從來不會抱著他入睡,才應(yīng)該是他們之間該有的樣子,不是嗎?
“我臉上有東西么?”
謝瑜一驚,頓時尷尬地撇過頭咳了一聲。
郎六也沒睜眼,抱著男人的手臂稍微收緊了,很自然似的,牽起他一旁的手十指相扣,而后在他耳側(cè)親吻了一下。
謝瑜靠在他結(jié)實溫暖的懷抱里,感受到那人的呼吸柔軟地浮在耳側(cè),心思更加迷惘,不由地看著兩人交握的手,竟久久無法入眠了。